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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瘋批王爺的紅線纏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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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救命!瘋批王爺的紅線纏我身上了 · 匿名

皇帝的“賞賜”

秋高氣爽,宜圍獵。

西山獵場,旌旗招展,百官雲集。

大淵朝的皇帝,夜承,高坐在觀獵台的主位上,麵容威嚴,不怒自威。

他的目光掃過下方整裝待發的兒子和臣子們,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夜行雲一身黑色勁裝,跨坐在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上,顯得格外紮眼。

他的身後,還坐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正是被他強行從王府被窩裡薅出來的阿緣。

阿緣穿著一身不倫不類的騎裝,是府上侍女連夜趕製的。

她對打獵毫無興趣,此刻正揉著眼睛,打著哈欠,滿臉都寫著“冇睡飽”。

“我好睏。”她小聲對夜行雲抱怨,“為什麼非要帶我來?我又不會騎馬,也不會射箭。”

“閉嘴。坐穩了。”夜行雲目不斜視,冷冷地回了一句。

他當然不是帶她來玩的。

這裡,是他的另一個“戰場”。

周圍人的視線,都有意無意地落在他們身上。

宸王帶了個小丫頭來參加秋獵?

那個傳聞中能一眼看穿皇家秘辛的“妖女”?

景王夜行昭的臉色尤其難看。

他遠遠地看著夜行雲和阿緣,眼神怨毒。

他身旁,鎮國公安遠山不動聲色地瞥了他一眼,眼神裡藏著警告。

“圍獵開始——!”

隨著太監的一聲高喊,圍獵正式開始。

皇帝夜承象征性地射出一支箭後,便宣佈眾人可以自由狩獵,晚宴時按獵物多寡論功行賞。

皇子和大臣們立刻作鳥獸散,湧入廣闊的獵場。

“我們也走吧。”夜行雲一夾馬腹,黑馬便緩緩向前走去。

阿緣嚇得一把抱住他的腰,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背上。

夜行雲的身體僵了一下。

少女柔軟的身體緊貼著後背,讓他有些不自在。

手腕上的紅線,傳來一陣微弱的、帶著依賴感的波動。

他皺了皺眉,卻冇有推開她。

“坐好,彆亂動。”他的聲音依舊冰冷,但語氣卻緩和了一些。

“你慢點!”阿緣抗議道。

夜行雲冇有理會她,隻是策馬走入林中,遠離了人群。

他冇有去追逐那些野兔和麋鹿,而是在林間信步而行。

“看。”他低聲命令道。

阿緣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抬起頭,環顧四周。

身為前月老,她的“職業病”讓她習慣性地觀察著人與人之間的“線”。

此刻,在這片獵場裡,無數的紅線、黑線、灰線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複雜無比的網。

“看到什麼了?”夜行雲問。

“好多線啊。”阿緣喃喃道,“亂七八糟的。”

她忽然指著一個方向:“那邊,景王和那個鎮國公,他們身上有根黑線連在一起,好粗。”

夜行雲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邊空無一人。

但他知道,他們就在那裡。

“還有呢?”

“嗯……”阿緣仔細分辨著,“那個穿黃袍子的,是你爹吧?”

夜行雲:“……是父皇。”

“哦,父皇。”阿緣從善如流地改口,“他身上好幾根黑線,分彆連著好幾個人。一個連著景王,一個連著那個鎮國公,還有一個……連著那邊那個看起來很老的白鬍子大臣。”

夜行雲的眼神沉了下來。

那個白鬍子大臣,是當朝丞相,一向以中立自居。

冇想到,也早就被父皇牢牢掌控在手中。

“你看,那根線在動。”阿緣忽然說。

“什麼?”

“連著你父皇和那個丞相的黑線,在發光,還在震動。”阿緣形容道,“就像……他們在用那根線說話一樣。”

夜行雲心頭一緊。

用線說話?

這意味著,他們正在密謀著什麼。

他正思索著,一個太監騎著快馬尋了過來。

“宸王殿下,皇上召您過去一趟。”

夜行雲眼神微動。

來了。

他調轉馬頭,帶著阿緣來到皇帝臨時的休息營帳。

皇帝夜承正坐在裡麵喝茶,丞相果然侍立在一旁。

“兒臣參見父皇。”夜行雲翻身下馬,躬身行禮。

阿緣也有樣學樣地從馬上滑下來,迷迷糊糊地跟著行禮。

“行了,不必多禮。”夜承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阿緣身上,“行雲,這位就是你府上那位……奇特的客人?”

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回父皇,她叫阿緣。”夜行雲言簡意賅。

“阿緣……”夜承唸了一遍,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聽說,她能看到一些旁人看不到的東西?”

夜行雲冇有回答,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朕聽聞,前些日子,景王在壽宴上,因她而受了些委屈。”夜承話鋒一轉。

“四哥行事,自有父皇聖斷。兒臣不敢置喙。”夜行雲滴水不漏。

夜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罷了,不說這些。今日叫你來,是有一件差事要交給你。”

他從桌上拿起一道聖旨,遞給一旁的太監。

“近來,南方的鹽稅屢屢短缺,地方上報說是私鹽猖獗,匪患橫行。朕派了幾撥人去查,都無功而返,甚至有人死在了任上。”

“朕思來想去,我這幾個兒子裡,也隻有你,有這個膽識和手段,去把這潭渾水給攪清了。”

夜行雲的眼皮跳了一下。

南方鹽務,是塊硬骨頭,更是個爛攤子。

那裡盤踞著以鎮國公為首的世家勢力,和景王一派也多有勾結。

皇帝這是要讓他去當那條闖進蛇窟的瘋狗,去跟那些地頭蛇鬥。

贏了,是替皇帝清除了障礙。

輸了,甚至死在外麵,皇帝也不會有任何損失。

這根本不是“賞賜”,這是一道催命符。

“怎麼?不敢接?”夜承的語氣帶著一絲挑釁。

夜行雲抬起頭,直視著自己的父親。

他忽然笑了。

“兒臣,領旨。”

他伸手接過聖旨。

他知道,他冇有拒絕的餘地。

而且,他也並不想拒絕。

京城這潭水太小,他早就待膩了。

去南方,正好可以把那些見不得光的老鼠,一隻一隻地從洞裡揪出來。

“很好。”夜承滿意地點了點頭,“朕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事成之後,朕重重有賞。”

他看了一眼旁邊一臉懵懂的阿緣,又補充道:“這位阿緣姑娘,既然有此異能,不如就跟著你一起去吧。或許,能幫你省不少力氣。”

這纔是他的真正目的。

他不僅要用夜行雲這把刀,還要親眼見識一下,阿緣這件“武器”,到底有多鋒利。

“是。”夜行雲再次應下。

他帶著阿緣走出營帳,外麵陽光正好。

阿緣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問:“我們……要去很遠的地方嗎?”

“嗯,去南方。”

“南方?”阿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我聽說,南方的點心和菜肴,跟京城完全不一樣!有好多好多好吃的!”

她掰著手指頭數著:“有蟹黃包,有鬆鼠鱖魚,有糖藕,還有……”

夜行雲看著她那副為吃的而興奮不已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

或許,這趟差事,也並非那麼糟糕。

至少,路上應該不會無聊了。

他翻身上馬,然後伸出手。

“上來。”

阿緣抓住他的手,被他一把拉上了馬。

她再次熟練地抱住他的腰,把頭靠在他寬闊的後背上。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週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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