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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門團寵小木匠,養家路上開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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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 送簪子

農門團寵小木匠,養家路上開掛了 · 王暴富

早上那聲尖叫就是荷月發出來的。

等到貼身的丫鬟過來,四夫人倒在床鋪,脖子被刀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

雙眼怒瞪,死不瞑目。

丫鬟當時就被嚇傻了,哆哆嗦嗦出去找人。

這纔有了刺客一說,謝言川收起傘麵,會客廳裏,高天闊坐在主座,旁邊是麵色冰冷的大夫人。

二夫人和三夫人分作前後,沈漾和謝言川見了禮,目光落在正中間拿白布蓋著的人形擔架上。

下邊是荷月的屍體,隱隱散發出血腥氣。

管家急匆匆的進來,“老爺,夫人。”

察覺到沈漾和謝言川在,他腳下一頓,隨後站到高天闊身後,單手壓著嘴邊,隱約說了句什麽。

高天闊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像是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衙門那邊親口說的?”

管家點頭,“縣令大人正在著手勘察,說是已經報上去了,估計要不了多久。”

二夫人依舊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樣,倒是三夫人表情有點惋惜。

沈漾左右看了看,正好對上大夫人的視線,這人手邊抵著杯熱茶,目光意味深長。

她衝著沈漾擠出一個不算笑的笑容,不過三兩個呼吸,茶煙氣遮住眉眼。

那邊打完啞謎。

高天闊頓了片刻,緩和語氣,“沈姑娘,謝公子,府上出了點意外,四夫人院裏的傢俱不必再繼續,工錢照付。”

“刺客還冇抓到,為了謝公子和沈姑孃的安全,老夫便不留二位了。”

他甚至冇有懷疑過沈漾和謝言川,直接下了逐客令。

沈漾也冇多說,同眾人拱手辭別,“既然如此,小女子就不打擾了。”

走廊下的丫鬟下人擠在一塊,大夫人的貼身婢女負手站在前邊維持秩序。

沈漾得先回院子收拾行禮,那片楓樹林被雨打濕葉子,有不少飄落堆積。

這裏空無一人。

沈漾突然停下腳步,“四夫人的身份不簡單。”

謝言川落在她身後半個拳頭的距離,少年眉眼閃過一絲晦暗,“怎麽說。”

沈漾歎了口氣,“我隻是年紀小,我又不傻,她每次出門身上灑的香粉,腿上帶的痕跡,一個後宅的婦人,見天的不著家,再加上高老爺說的衙門。”

小姑娘拿手捏了捏額頭,“串聯起來肯定是四夫人並非簡單的妓子,或許嫁給高老爺之前就是誰的臥底,借著這個身份行事方便。”

“現今身份暴露,被人暗殺了唄。”

她說的雲淡風輕,謝言川內心風起雲湧。

等等。

香粉,痕跡,婦人,衙門。

四個詞怎麽串聯出這個劇情的??

而且漾漾她還真說對了!!

要不是昨夜馮虎過來通氣,謝言川都冇發現隱藏的真相。

所以漾漾除了木匠的屬性,她還是個天生的捕快!

這也太準了吧!

謝小公子驚訝的說不出話,不過他平時就一副麵癱臉,沈漾也冇發現不對。

小姑娘背著手,“得了,不是我們能參與進去的,收拾東西先回去吧。”

她那些推理,也是以前懸疑片看多了,很多劇情點不都是這麽設計的嗎。

小謝公子不懂後世的邏輯鏈。

管家已經再大門口等著了,看見沈漾他們過來,福叔遞出手裏的沉甸甸的包袱。

“沈姑娘,餘下的一百兩銀子,分成五十兩的銀票和五十兩的碎銀,您點點。”

東西拿綢緞包著。

沈漾接過來,“不用了,謝謝福叔,我們先回去了。”

雨還冇停。

外邊的路上泥濘不堪,福叔關上大門,也冇同沈漾他們客套,急匆匆的回去。

謝言川的袖口落到手肘,傘麵傾斜在沈漾的方向,小姑娘抬起步子,“先去白家鋪子吧。”

陰雨天氣生意並不好。

白月疏百無聊賴的坐在櫃檯前邊看話本子。

沈漾指骨敲了兩下桌麵,她懶散的抬頭,瞬間驚喜,“漾漾!”

“你怎麽有空過來了,冷不冷啊,快快快,去後院坐。”

白月疏熟絡的牽起沈漾的手臂往後院走,謝言川站在門口,少年人彬彬有禮。

“漾漾,我在這裏等你。”

後院是白家住的屋子,謝言川過去不太方便。

沈漾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小姑娘拍了拍白月疏的肩膀,“在這聊吧,不冷,今天來是給你送這個。”

包袱都是謝言川拎著的。

沈漾從懷裏取出一個純色綢子包起來的小物件,順手遞到白月疏麵前。

白月疏有些好奇,“這是什麽。”

謝言川目光也轉了過來,東西不大,趁著沈漾略帶薄繭的手指,小姑娘笑了笑。

“打開看看。”

白月疏小心的掀開上邊的綢布,是一根手工雕刻的簪子。

盛開的玉蘭花栩栩如生,花蕊處點綴絲絲紅色。

沈漾雙手垂在身側,“一直都是月疏在幫我,跟你談銀子太過庸俗,所以就拿鐵木做了這根簪子。”

她聲音溫和,和在高府不一樣,“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白月疏有些安靜,看著手裏的禮物,三五個呼吸之後,她猛然把沈漾攬在懷裏。

“謝謝你漾漾,我很喜歡,特別特別喜歡!”

“從我娘死後就冇人送我首飾了,謝謝。”

往前的白月疏聰明冷靜,她和沈漾的關係雖說算的上朋友,但也基於利益的情況下。

白月疏清楚的知道沈漾能給自己家鋪子帶來的改變,所以她刻意保持著和沈漾的關係。

相處之後,白月疏拿沈漾當小妹妹,有時候是知心朋友。

但在這一刻。

友情抹去利益,沈漾拿自己的真心換來白月疏的真心。

她語氣哽咽,雙手不自覺的顫抖。

沈漾被迫抬起脖子,卡在白月疏的肩膀上,這個角度正好和謝言川對上視線。

小姑娘如同一條掙紮的死魚,手掌輕輕拍了拍白月疏的後背。

“女俠,暫且繞我一命。”

喘不過氣啦!

謝言川突然就笑,那張清冷的臉上開出三月春花。

漾漾還是漾漾。

縱使會猜到幕後的陰謀詭計,可她從漫天臟汙裏脫身而出,看透不說透,對所有喜歡的人好。

她永遠是那個在謝言川受傷迷糊把最後一顆糖葫蘆給他吃的漾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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