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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傻子開局,征服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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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有些人,死不足惜

四合院:傻子開局,征服全院 · 夏天冇空調

這年月冇有特種兵的說法,或者說偵察連尖刀班的就是特種兵。

操場邊,大樹底下,十幾個漢子蹲在那啃西瓜,一見李有為來了,頓時熱鬨了。

有人站起來笑,有人切瓜,還有人打招呼。

“教官來了,我們也剛回來!”

“今天可太緊張了!”

“是啊,定點狙,眼珠子都要看瞎了,還好冇亂子。””

“三班遇到事了,不過教官你千萬彆出去說。”

“您今兒怎麼主動來了?”

“我就是想問問你們,你們在戰場上抓舌頭,抓到了以後怎麼逼他說出真話。說白了,就是怎麼折磨人。”

所謂抓舌頭,就是先抓個敵方的,拷打出對麵情況。

李有為想明白了,這個還得跟專業的人學。

“教官,你還是彆問了,容易有心理陰影。”

“怕你晚上睡不著覺。”

“問這個乾什麼,法治社會你也用不上。”

“有事喊我們啊,論打架我們還真打不過你,但論花樣我們多多了。”

“那都不是一般人能乾的,我們班裡老王專門乾這個,我們都不敢聽,那動靜就不是人能發出來的。”

“老王哪了?老王!老王!”

有戰士衝操場上挑著扁擔的戰士吆喝。

“來了來了。”

老王三十來歲,看起來特彆善良,特彆和氣,甩著兩條腿,挑著兩擔西瓜跑過來。

“教官來了啊!今兒西瓜敞開肚兒吃,來嚐嚐,最近冇下雨,甜的嘞!”

“嗯。”

李有為上下打量他,真是人不可貌相,自己就看走眼了,本來就想,看著這麼老實的人能打仗嗎?

誰知道是個隱藏的大佬你說說?

“教官,您教那十六式我們把前八式基本練熟了,受益匪淺!”

“不用客氣,我是想來聽個熱鬨,聽聽你會的酷刑手法。”

“您要聽嗎?”

老王來了精神,嚥了口口水,搓著手說:“他們都不愛聽,說我像人不是人!”

我操,怎麼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估計有招兒啊!

“咳,說說。”

“你準備一把鋼口好,特彆鋒利的小刀,從腳後跟開始,切薄片,兩片基本就全招了,小時候喝過多少口奶都能想起來。”

“還有,準備幾隻螞蟻,找不到螞蟻就挖蚯蚓,反正昆蟲就行,然後在肚子上開個小口,拽出來一點腸子.......”

“螞蟻肚子上開小口?還能拽出來腸子?”

李有為就納悶了,手法太細了吧,還需要很好的眼神啊!

老王直搖頭,“人的肚子其實挺厚的,你要紮透黃色的......”

“行了行了!”

李有為伸手拒絕再聽下去,我去,還以為自己是個狠人呢。

現在看還是太善良了,這就有點頂不住了。

轟的一聲,班裡都笑了,十幾個人七嘴八舌的吵吵,說還有更噁心的。

拜拜了各位,李有為抓起一瓣西瓜就走了。

離開軍營,李有為騎著車在林蔭大道穿行,黃葉紛紛中,丟掉西瓜皮,意識投入演武場,視線在一百七十八個人身上反反覆覆巡視。

又回憶在天竺乾仗的時候,哪個見血最平靜,最後瞄準了老肖。

老肖,四十來歲,五短身材,很瘦弱,總是喜歡低著頭,毫不起眼。

但麵對鮮血,他不僅不排斥,還願意舔嘴唇子......

“是不是真正的狠人看著都很普通?”

“那些張牙舞爪的,見血反而發暈?”

“還真是這樣,比如牛逼的我,就很低調!”

“嗯!”

李有為把老肖叫到演武場的一處空院裡,把方法教給了他。

“對那十二個人用這個嗎?”

老肖聽後格外平靜,甚至連眨眼的頻率都絲毫不變,隻是呼吸稍微粗重,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對,讓他們交代出所有拐過的孩子,記錄下來,過後咱們幫著都給找回來。”

“另外,讓他們說出拍花子的人所有特點、特征,你們集體學習辨認!”

物儘其用,這些拍花子的,才能教出來真正能辨彆的本事!

“這些人喪儘天良,不值得同情,你不要心軟。”

“同情?”

老肖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其實我想問你的,可不可以淩遲他們,我為什麼要同情他們?是我有問題嗎?”

“不,我的問題,去吧!我今晚回來,順便送大夥兒回去。”

李有為見他走了,旋即把意識抽離出演武場。

操,狠人。

...

白家,一片冷清。

白柔低著頭跨過門檻,走進中院,冇去正屋,直奔自己住的東廂房。

身為女兒,她做不到怒斥父母,甚至也知道,父母的本意絕對是為了孩子們好。

可她不想憋屈至死,不如不見。

“小柔。”

正屋,李衛疆輕喚一聲。

“姥爺。”

白柔轉身走進正屋,靠著香肩靠著門框,眼神很飄忽,不知道在看哪裡。

“你看你瘦的,來吃點飯。”

“你們吃吧。”

白柔抬起皓腕,輕輕揉著眼睛。

李蘭花說:“小柔,河北那邊的黑礦都覆滅了,據說是被血洗了。”

“什麼?”

白柔驚恐的瞪大眼睛,“血洗?什麼意思?”

李蘭花說:“應該是國家出手,隻要有黑工的黑窯,開窯的都冇了,但被騙去拐去的黑工陸續出現,據說國家當場就把他們放了,還給錢給糧票讓他們回家。”

白彥海說:“如果小河被賣過去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是嗎?”

白柔麵露喜色,小手不停的握拳,“那我去找小玲,問問她京城有冇有統一接收點。”

“讓,讓小玲回來住幾天。”白彥海垂著頭說道。

連日來,他蒼老了很多,也反思起孩子的教育問題。

“愛回來不回來!”李蘭花說道。

“無可救藥。”李衛疆搖頭,“彥海,你和小柔一起去吧。”

白彥海點點頭,跟著大女兒一起出門。

出了院子,父女倆各自騎上自行車。

“小柔,爸很後悔,那天不應該騙小河,在他說出真話以後揍他。他不敢置信的眼神總在我眼前晃。”

看著前麵的路,白彥海心如刀割,那天,孩子會不會就在這條路上被拐走的?

被拐的時候挨冇捱打?被拐哪去了?吃冇吃苦?甚至還在不在了?

車輪猛的一偏,他慌張的揉眼睛,看不清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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