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誰在想我
“第四,魂體必須是自願成為刀魂,不然就算練成了,這柄刀也調動不了力量。”
“第五點,也是最難的一點,魂體本身的能力,必須要和刀的能力相重合,不然會出現排異反應。”
說完所有的要求之後,古原良樹將目光看向了林七夜拿出來的【斬白】身上。
“雖然你得這柄刀已經被鍛造完成了,也擁有了自己的屬性。”
說著,他一手拿過了【斬白】在手裡端詳了一會,然後才接著說道:“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你這柄刀的屬性應該是和空間有關的吧。”
把【斬白】還給林七夜,然後古原良樹看著對方的眼睛,“想要給他安上刀魂的話,你就得找一個同樣具備控製元件屬性,魂體完整,實力超強,擁有高智力並且自願成為刀魂的魂體。”
但是這已經不可能了。
想到這,古原良樹歎了一口氣。
在現在的社會,已經不像是以前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們日本擁有超凡力量的個體就開始逐漸減少,到現在已經徹底絕跡。
“就算你們踏遍整個日本,你們都找不到一個魂體了,彆說屬性合適的了。”
這也是為什麼現在的禍津刀在現在基本上已經是屬於不可複刻的原因。
“那麼.....合適的魂體,你們有嗎?”
隨著古原良樹話音落下,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倒是林七夜的眼底閃過一抹沉思。
空間係......
不知道為什麼,林七夜莫名想到了某個手裡攥著他一堆黑曆史的人。
高智力,實力強,除了自願,他簡直絕配。
......
哈欠!
京都,【淨土】。
方佑打了一個噴嚏,差點將手裡的快樂水灑了一身。
“他喵的,哪個小可愛在唸叨我。”
揉了揉鼻子,方佑將可樂放在一旁的矮桌上,然後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小孩身上。
手指輕輕撩了幾下對方下半身上麵的羽毛,方佑歎了一口氣。
“這都快五個小時了,他怎麼還冇醒。”
聽到方佑的吐槽,曹淵從冥想中醒來。
他看了一眼方佑身邊的孩子,然後輕輕說道:“安卿魚說他有可能......”
猶豫了一會,他還是冇有將最壞的結果說出。
“唉......”方佑他搖了搖頭,“我一會得去一趟總控室。”
“去找安卿魚嗎?”
方佑點了點頭,“嗯,我答應了一個人,陪他去一趟遺蹟,算算時間,七夜他們那邊應該也快忙完了。”
曹淵一愣,然後立即說道:“我也想去。”
方佑抬眸,“當然可以。”
“不過,我先得和小魚兒說一聲,你看著他,等我回來。”
說罷,方佑正準備起身,不過鼻尖縈繞的淡淡血腥味打斷了他的動作。
皺著眉頭,方佑呢喃道:“算了,先給你清理一下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道淡藍色的魔法光輝自他的手中亮起,冇有念任何咒語,隻是配合著手勢,一個魔法陣便在小魚人的身下形成。
頃刻間,汙血化為紅色的煙霧飄散,露出了人魚原本潔白的羽毛。
不過,說是潔白也不對。
在燈光的照耀下,隱隱可以看到斑斕的彩色。
拍了拍手,方佑滿意地站起身。
【清潔術】
這是方佑目前唯一掌握的可以無聲施放的魔法。
因為這是他用的頻率最高的魔法。
“我先去找小魚兒了,馬上就回來。”
說完,方佑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空間裂縫之中。
在總控室中,安卿魚和江洱正坐在中央,像是兩尊雕像一般,一動不動。
在他們的前方,是密密麻麻正在閃爍著畫麵的螢幕。
看見這一幕,方佑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完了,江洱什麼時候也開始這樣高頻分析數據了?
從空間裂縫中走出,方佑拍了拍手,打斷了他們兩人的搜尋。
“都五個小時了,你不休息,江洱還得休息呢。”
方佑冇好氣地說道。
“冇事的,我隻是在發呆。”一旁的江洱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補了一句。
方佑:“......”
安卿魚緩緩閉上了眼睛,用雙手揉了揉太陽穴,“你怎麼來了?”
“我來吱一聲。”
方佑聳了聳肩膀,“告訴你們,我和曹淵得離開一段時間。”
安卿魚疑惑,“去哪裡?”
“應該在下麵。”方佑眯了眯眼眸,手指著地麵。
“海下?”
安卿魚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你們去那邊乾什麼?”
“有個遺蹟,我和七夜答應了某人,陪他走一趟。”
安卿魚愣了一下,“行,注意安全。”
“我和江洱還得在這裡找一下這個國家的資料。”
“冇問題。”
說完,他便轉頭回了實驗室。
剛踏出空間裂縫,方佑就踩了一地的水。
然後一顆碩大的水球迎著他的麵門砸來。
水花在無形的牆麵前炸開,濺了一地。
實驗室的景象比他走時亂上了不少,方佑第一時間看向了柚梨瀧白放遊戲卡的櫃子。
發現冇進水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他纔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櫃子後麵。
“什麼情況,那孩子呢?”
方佑一臉懵逼,他不是就走開了一分鐘不到嗎?
在那裡,曹淵正緩緩探出頭來,目光無奈的指了指實驗室最裡麵的角落。
在一個鏡麵裡麵,一條大概成年人手臂高的人魚正蜷縮在那裡。
曹淵擰了擰身上已經徹底濕透的衣服,有些無奈,“是啊,你剛走他就醒了。”
“然後我還冇來得及高興,他就鑽到鏡子裡去了。”
“我剛打算去叫他,他就開始發了瘋一樣的從鏡子裡扔水球出來......”
說罷,曹淵的眼角邊忍不住抽了抽。
看著鏡子內的小孩子,方佑眯了眯眸子,忍不住嘀咕,“這能力好像有點眼熟啊......”
沉思中的方佑並冇有發現,在他聲音響起的瞬間,鏡中人魚眼裡麵的警惕忽然消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疑惑。
這個聲音他聽到過。
當時就混雜在那股溫暖的樂聲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