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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前夫權傾朝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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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和離後,前夫權傾朝野了 · 匿名

她曾一步一跪,求你平安

“大哥,這是我大女兒,長得一般,怕嚇著幾位大哥。”

那暗衛上下打量她一眼,一邊吩咐同伴去屋裡檢查,一邊吩咐。

“少廢話,摘下麵紗,否則,今天一個都彆想走。”

她到底低估了這些暗衛的警惕心!

薑暮暗暗咬牙,伸手去取麵紗。

“姑娘。”

趙剛想來勸她,被一把長劍挑開了。事實上,那幾個暗衛已經悄悄湊上來,將她包圍了。

麵紗取下來的那一刻,她聽到了抽氣聲。

薑暮默默攥緊手。

如果真的被他們發現,她隻能放棄計劃。可再想逃出去,就難了。

就在此時,前方響起腳步聲,被派出去檢查的暗衛回來了。

“大哥,查過了,姑娘已經睡下了。”

“確認過了?”

“確認過了,是姑娘。”

所有人都悄悄鬆了口氣,趙剛更是陪著笑臉上前。

“你看,咱們可以走了嗎?畢竟這天色挺晚的,咱們還得趕路呢。”

“其他人可以走了,你,留下。”

這次,那暗衛指的是趙剛。

薑暮想留下來幫忙,被人強拖走了。

路口,馬車早就準備好了,薑暮等了一會兒,才見趙剛匆匆忙忙追上來。

“趙叔,您怎麼樣,冇事吧。”

趙剛尷尬地笑了笑,將她拉到一旁,解釋。

“剛剛那人問我您有冇有婚配呢。”

薑暮:“……”

“不過,有件事我覺得還是得告訴您。在您讓阿黃來找我的時候,長青少爺也來信說讓我們幫忙找您。他一定是很擔心您,您若是找到落腳之地了,千萬記得給長青少爺去封信,免得他擔心。”

薑長青擔心她?

薑暮隻覺得荒唐好笑。

登上馬車,告彆了趙叔,她最後看了一眼那幢隱在山腳的茅草屋。

雖然隻在這裡呆了一天,可已經足夠支撐她繼續走下去了。

謝藏淵,後會無期了。

謝藏淵猛地從夢中驚醒。

這一晚上,他睡得很不踏實,五年前發生的事在夢裡反反覆覆出現。

他身受重傷,倒在血泊裡,眼睜睜看著薑暮尖叫一聲跑開。

在他重病臥床時,她把和離書遞到他麵前,逼他寫下自己的名字。

薑離求來舍利子,卻被她無情碾碎。

……

一樁樁一幕幕,都是他此生最不堪的回憶。

醒來後,伸手一摸,一身冷汗。

睡是睡不著了。

慮舟他換了一身衣服,起身走到門外,想透透氣。

深山古刹的清晨,又冷又靜,陣陣寒意直往皮膚上湧,驚得他打了個冷戰。

他的廂房前有一棵古樹,古樹上掛滿了祈願牌,一塊塊紅布條上,寫滿了心願。

謝藏淵一一看過去。

無非是一些希望家人康健,平安順遂的心願。

隻有一個許願牌有些特彆。

準確來說,這並非許願牌,而是一隻許願鶴,願望是用紅布折成的紅鶴,掛在高高的樹枝上。

印象中,某人就很愛摺紙鶴。

謝藏淵心念一動,踩著樹乾借力一躍,那紅鶴便穩穩噹噹落在手心裡。

紅鶴被他拆開,這才發現裡麵居然還包著一個用布紙包裹著的平安符。

隻是這平安符有點奇怪。

寺廟裡的平安符,一般都是由得道高僧紙筆,用灑金紅紙書寫,大都是一些普通人看不懂的簽文,需要交給高僧解簽,若是上上簽就會掛在高處祈求平安,若是下簽則需要請教破解之法。

而他手上的這一個平安簽,用的不是灑金紅紙,像是從哪裡隨便扯來的一塊紅紙,簽文也很直白。

求佛三願。

一願夫君康健。

二願夫君得償所願。

三願與夫朝朝暮暮,歲歲常相見。

這個字跡,很眼熟。

謝藏淵眼神驀然一震。

這……薑暮的字跡。

對,不會認錯!

而且,能想出折布鶴這種事的,除了她,也找不出第二個人。

這是她為誰求的,聖帝嗎?

可她明明不喜歡聖帝。

還是說……他口中的夫君,指的是林鶴隱?

他們竟然……已經私定終身了嗎?

“施主,偷看彆人的心願,可不是君子所為哦。”

謝藏淵回頭,見是住持,忙行了個佛禮。

雙手合十的時候,看到手上冇來得放下的“罪證”,忙又趕緊將手藏到身後,回以一個略帶尷尬的笑容。

“住持早。”

住持瞥了一眼他藏在背後的手,又看了看已經空落的枝頭,心下瞭然,道了一句:“阿彌陀佛”後,解釋道。

“若是那隻紅鶴,那本就是施主的緣分。施主取了,便也罷了。”

謝藏淵一時有些愣住了,問話時聲音都帶著顫抖,明顯不敢相信。

“緣分?我的?”

“施主既然在這萬千信條中取下這一個,想必是已經猜出了信條主人。”

謝藏淵抿著唇,冇有迴應。

住持自顧自地往下說。

“這姑娘第一次來求平安箋,是老衲為她解的簽,那簽文很不好,是下下簽。可她非說是我們廟裡的簽文出了問題,要了紙筆,自己寫了這平安箋。”

“我大相國寺建寺百餘年,這是第一,估計也是唯一一位,自己寫簽文的施主。”

“不過命運天定,豈是改一個平安簽就能化解的。不出一個月,她就又來了,那一次,是為她夫君求舍利子。”

老住持指著山門前深不見底的長階。“一步一跪,跪了一天一夜。”

謝藏淵一震,瞳孔明顯睜大,握著簽文的手都在發抖。

“住持,您確定,寫這平安箋的和跪求舍利子的是同一人?”

住持向他行了一個佛禮,語氣篤定。

“出家人不打誑語,這位姑娘乾的事,件件驚世駭俗,老衲絕不會記錯。”

謝藏淵還冇能從巨大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他踉蹌著後退兩步,依靠著祈願樹才勉強站穩。

“不,不對,住持您一定是弄錯了,我的夫人叫薑離,為我一步一步跪得舍利子的,是薑離。”

“您夫人是誰老衲自然不如您清楚。不過,那位求舍利子的姑娘,並不叫薑離。老衲記得,與她隨行的人喚她薑暮。”

薑暮……

他受傷後,拋棄她入宮為妃的是她。

在他奄奄一息,毅然轉身說此生不見的是她。

他命懸一線,碾碎他的舍利子,說與他無半分關係的,是她。

可為什麼……

寫平安簽的是她,為她一步一步跪求舍利子的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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