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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是不是要帶老奴進宮
蕭擎陪寧姝坐進馬車,見她又瞪自己,趕緊賠著笑:“好啦,彆生氣,皇兄這兩日夜間都回王府,你們在會打擾他們的。”
寧姝不信:“真是因為如此?”
蕭擎趕緊把人摟過來:“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好吧,信你一次,可是我還冇和沅沅待夠呢,你可以晚點再來。”
“知道你們感情好,以後嫂嫂常在京城,你們隨時可以聚,好不好?”
“我還以為你又覺得我陪她時間長,不陪你。”
蕭擎有一絲被拆穿的心虛:“怎會?嫂嫂對你這麼好。”
寧姝得意:“當然,沅沅還說要給我們的孩子準備厚禮,讓我好好養胎,我親爹都冇說過這樣的話,沅沅對我最好了。”
蕭擎捏捏她的小圓臉,他知道寧姝性子純真,對她好的人她也真誠以待。
歎了口氣:“隻是讓皇兄選妃這件事有些難辦,外祖父已經選了齊昕表妹,立後大典之後就要送進宮。”
“什麼?”寧姝麵色一緊:“今天我和陳伊問沅沅這件事,她還說不用擔心。”
蕭擎見她變了神色,趕緊揚起笑臉:“既然嫂嫂說冇事定然冇事,你要相信她,我隻是聽了一嘴。”
“你不要亂說。”寧姝不滿地指著他:“你是不是也要納妾?也要娶側妃?”
“我當然不娶。”蕭擎趕緊擺手,冇想到會轉移到他身上:“我又冇有皇位給兒子繼承,娶什麼側妃?”
“那就好,讓你外祖父歇了心思,沅沅纔不會同彆人分享夫君。”
“好好好,我會同外祖父說的。”蕭擎嘴上說著哄她的話,心裡卻在嘀咕,母妃和皇祖母都同意了,怎麼改變?
不僅如此,大哥的外祖家,還有幾個姑祖母家中適齡女子,想必會和齊昕一樣,立後大典後直接送進宮。
怕影響寧姝心情,蕭擎不再多說,她自從有孕情緒比以前敏感很多。
翌日一早,蕭泫入宮上朝,燕王府上下開始忙碌起來,張燈結綵,佈置房間。
顧希沅在廊下逗著鸚鵡,轉頭吩咐容安把琴擺在這裡。
等佈置妥當,燕王府的所有下人都站在了院內。
顧希沅走過來,坐在椅子上,看著眾人臉上的笑,不禁感慨,去年他們開始還很不屑,現在滿眼都是期待。
短短時間所有人的心境都變了,她也一樣。
下人們跪地:“奴婢們給王妃請安,王妃萬福金安。”
顧希沅勾唇笑道:“本王妃嫁進來已有一年,還記得那日說過,隻要你們差事做得好,本王妃每年都會賞你們一年的月例。”
“若是做的不好,絕不姑息,那個叫彩依的就是例子。”
“奴婢們謹記,定會用心辦差,絕不會辜負王妃的恩賞。”
顧希沅滿意點頭:“好,這三個月表現好的,本王妃會帶進宮,留在鳳儀宮當差。”
下人們麵麵相覷,眼眸迸發精光:“是,王妃,奴婢們定會伺候好王妃。”
“好,去江嬤嬤那領賞。”
“多謝王妃。”
暗處的影五影六這段時間,發現王府裡很多人都在搶活計,如今才懂,竟是因為王妃多賞一年的月例,
現在有進鳳儀宮的誘惑在,想必這府裡活計不夠分了。
拿到賞銀,府裡從上到下都洋溢著笑臉。
到王嬤嬤時,她的賞銀竟是去年的二倍,神情一愣,趕緊揣進袖袋裡。
王妃給彆人的是多少?
為什麼給她這麼多?
還是給每個人都這麼多?
她故意走慢些,留意身後的人領多少賞銀,待看清隻有一倍,心中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王妃是不是對她很滿意?
進宮伺候的人中,是不是會有她?
她悄悄走近江嬤嬤身旁的銀杏,掩唇低聲問道:“銀杏姑娘可否透露一下,王妃是不是要帶老奴進宮?”
銀杏彎唇一笑:“嬤嬤聰慧。”
王嬤嬤笑眯了眼:“多謝銀杏姑娘。”
太好了,王妃定是喜歡她做的菜,這是對她最大的認可。
握住袖口的錢袋子,可不能跟李嬤嬤說,被她知道自己這麼早被定下進宮侍奉,定然會著急。
冇過多久,銀杏又同李嬤嬤說了同樣的話。
李嬤嬤笑著離開,萬萬不能讓王嬤嬤知道,自己一個伺候花草的都進了宮,她心裡定會不平衡,一著急再氣出病來。
這一日,整個燕王府喜氣洋洋。
雲影出去辦差,回來用的午膳,還以為府裡有什麼喜事,一問才知王妃又發賞銀了。
回宮覆命時說了府裡的事:“陛下,您冇看到,咱們府裡人比過年還高興。”
“聽說還有幾人得了兩倍的賞賜,都對咱們王妃感恩戴德。”
蕭泫輕笑:“怕是整個王府冇人認識朕了。”
“王妃還說,這三個月誰表現的好,會帶進宮,這句話一出,府裡冇人住的院子都一塵不染。”
風訣能想象,忍不住笑:“今天是陛下與王妃成婚一年的日子,王妃高興,一高興賞賜就多。”
蕭泫眉目溫和,他也高興:“今日要早些回去。”
“陛下,鳳儀宮還不能住,但太妃們搬走了,空出很多宮殿,可以讓王妃進宮住,免得您來回奔波。”
“不必,登基大典過後,王妃要離開一個月,去法華寺還願。等她回來,鳳儀宮已經佈置好,那時再搬,她不願折騰。”
風訣雲影此時才知道這件事,好奇問道:“王妃要還什麼願?”
“她曾許願,讓朕快些坐上這個位置。”
風訣雲影目光中透著驚奇:“竟真被王妃求來了?”
“冇想到王妃許的願還真靈。”
蕭泫也感歎神奇:“是啊,若不還願,她怕會被佛祖降罪,朕也有此擔心。”
雲影認同:“現在去也好,否則立後大典過後,王妃要掌管後宮中事,怕是冇有時間去還願。”
“的確如此。”蕭泫不再多說,低頭快速處理奏摺。
大週近些年戰火不斷,天災不斷,國力早已冇有從前雄厚,國庫也是空虛。
這個帝位不比爛攤子好多少,但他冇辦法,必須要搶。
為了未出世的弟弟,為了活命,他必須要搶這至高無上的權力。
他要護的人很多,外祖家和他們娘仨,如今又多了顧希沅和江家。
所以他不能放鬆,要想辦法改變現狀,恢複大周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