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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一夜後,世子爺他連夜搶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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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一夜後,世子爺他連夜搶婚了 · 匿名

四妹妹回來了

“四姐!”

溫小虎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蕭明月跟前,

“你怎麼瘦成這樣?

謝家不給你飯吃嗎?”

蕭明月勉強扯出個笑容,伸手揉了揉溫小虎的發頂。

少年像株拔節的青竹,上次見麵時還矮她半頭,如今竟要仰視了。

“胡說什麼,我這是苦夏罷了。”

“明月。”

蕭硯舟皺眉走近,玄色錦袍襯得他眉目如刀。

他目光在妹妹單薄的肩頭停留片刻,又掃向空蕩蕩的身後,

“謝凜人呢?

冇陪你回來?”

“他...軍營事務繁忙。”

蕭明月眼神閃爍,隨即轉向溫若水,親熱地挽住她手臂,

“嫂子氣色真好,聽說小侄子快滿月了?”

溫若水敏銳地察覺到蕭明月笑容裡的勉強,卻體貼地冇有多問,

“正想著等你回來看看呢。

春桃日日熬的當歸烏雞湯,今日你可要陪我多喝兩碗。”

一行人往內院走去,簷下風鈴叮噹作響。

蕭明月望著兄嫂交握的雙手,眼裡閃過一絲黯然。

正廳裡,春桃正指揮著小丫鬟們佈菜。

見主子們進來,忙迎上前:“少夫人,湯剛煨好,按您的吩咐加了枸杞和紅棗。”

溫若水拉著蕭明月坐下,親自舀了碗湯遞過去,

“快嚐嚐,這烏雞是莊子上新送來的,最是滋補。”

蕭明月接過湯碗,氤氳熱氣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突然哽咽:“嫂嫂...我...”

話未說完,眼淚已“啪嗒”落在湯裡。

滿廳寂靜,隻聽得見更漏滴答。

溫若水輕歎一聲,揮退了下人,隻留下蕭硯舟與溫小虎。

伸手握住蕭明月冰涼的手指。

這雙手曾經能彈一手好琵琶,如今指甲卻修剪得短短的,指尖還有針紮的痕跡,

想必是為謝老夫人做女紅時傷的。

“可是謝家又為難你了?”

溫若水柔聲問。

蕭明月咬著唇點頭,眼淚愈發洶湧。

她今天綰的靈蛇髻已經鬆了,一縷碎髮黏在淚痕斑駁的頰邊,

“婆母昨日請了太醫給我診脈...”

喉頭滾動幾下,才擠出後半句,

“說是我體質寒涼,恐難有孕...”

她抬起淚眼看向兄長,

“謝凜雖未說什麼,但近日總宿在書房...

哥,我該怎麼辦?”

蕭硯舟臉色陰沉如墨。

溫小虎更是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實在冇忍住跳起來:“我這就去找謝將軍算賬!”

“坐下!”

蕭硯舟厲聲喝止,轉頭對妹妹語氣卻冷靜下來,

“明月,你且安心在家住幾日。

謝家若敢怠慢你,我定不輕饒。”

溫若水輕撫蕭明月後背,柔聲道,

“太醫說的話未必作準。

你且放寬心,該來的總會來。”

蕭明月抬起淚眼,

“可婆母已給謝凜物色了兩個通房...說若是明年還冇有...就讓她們...”

“他收了?”蕭硯舟冷聲問。

“那倒冇有...”蕭明月搖頭,

“隻是我...”

“那就是了。”

溫若水眨眨眼,

“謝將軍若是那等薄情之人,當初也不會力排眾議娶你過門。

夫妻相處,貴在交心。

你越是焦慮,反而越不容易懷上。”

蕭硯舟聞言,意味深長地看了妻子一眼。

溫若水察覺到他目光,耳尖微紅,想起方纔馬車上的旖旎,忙低頭喝了口湯掩飾。

“真的...能懷上嗎?”蕭明月猶疑地問。

蕭硯舟接過話頭:“明日我請太醫院院使來給你看看。”

他摩挲著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那些老傢夥醫術比尋常太醫強上百倍,最擅調理婦人症。”

正說著,溫小虎探頭進來,手裡還端著盤清蒸鱸魚,

“四姐多吃點!”

少年靈活地繞過姐姐,把魚肉堆進蕭明月碗裡,

“養胖些纔好生養。

你看我阿姐,圓潤了反倒更...”

話冇說完就被蕭硯舟冷眼撇得嚥了回去。

溫若水羞惱地擰了下弟弟的耳朵,卻惹得蕭明月終於破涕為笑。

她頰邊浮現兩個淺淺的梨渦,恍然還是當年那個被全家嬌寵的小姑娘。

.................

窗外暮色漸沉,丫鬟們悄聲點起燈燭,將一室溫馨映照得愈發暖融。

用過晚膳,溫若水親自送蕭明月回房歇息。

“這裡冇外人,你同我說實話。”

溫若水突然湊近,發間金步搖垂下的珍珠在她眼前輕晃。

“其實謝將軍待你如何?”

丫鬟手裡提的琉璃宮燈在地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他...待我極好。”

蕭明月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帶著幾分真切的笑意,

“上月我咳疾犯了,半夜咳得睡不著,他聽見動靜,二話不說就披衣出門...”

那夜下著細雨,謝凜連傘都顧不上拿,騎著馬直奔城南。

那裡有家老字號,做的梨膏糖最是止咳。

蕭明月自幼咳疾,一到秋日便嚴重,

偏偏隻吃得慣那老字號的糖。

等她清晨醒來,枕邊已經放著一包用油紙仔細包好的梨膏糖,上麵還沾著夜露的濕氣。

“這便是了。”

溫若水笑眯眯地挽住她的手臂,

“他若心裡有你,便是天塌下來也會替你頂著。”

說著,她歎了口氣,

“其實女子生育與否,本就不該成為評判的標準。

隻是這世道...”

蕭明月苦笑,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帕子:“謝家三代單傳,婆母日日唸叨著香火。”

“所以更要謝大人與你同心。”

溫若水捏了捏她的手,

“明日我帶你去看麟兒,小傢夥最會逗人開心了。”

正說著,月洞門那廂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蕭硯舟捧著纏枝牡丹錦盒走來,

他在三步外就皺起眉頭:“怎麼站在風口說話?”

說著解開披風將妻子裹住,帶著鬆煙墨的氣息頓時籠罩下來。

“南邊快馬送來的,據說是采自懸崖絕壁上的金絲燕巢。

你素來秋日犯咳疾,此物最滋補,拿去讓廚房燉了,每日用一盞。”

蕭明月接過錦盒,掀開一看,裡頭整齊碼放著十來盞燕窩,

色澤鮮紅如血,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這樣品質的血燕窩,便是宮裡也難得一見。

“哥...”

她眼眶一熱,聲音哽咽起來。

“好了,快去歇著。”

蕭硯舟揉了揉妹妹的發頂,像她小時候那樣,

“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待蕭明月進屋後,蕭硯舟自然地攬過妻子的腰肢,在她耳邊低語:“方纔的話還冇說完...”

溫若水羞得去推他:“夫君!這還在廊下...”

蕭硯舟輕笑,索性將她打橫抱起:“那就回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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