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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一夜後,世子爺他連夜搶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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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一夜後,世子爺他連夜搶婚了 · 匿名

沈夫人好像認識玉墜

沈府後門的青石板上傳來三輕兩重的叩門聲。

一個蒙麵黑衣人貼著門縫低聲道,

“兔子進窩,來領賞錢。”

“吱呀——”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半張臉,

“進來吧,大少爺等半天了。”

黑衣人閃身入內,門縫迅速合攏,彷彿從未開啟過。

遠處傳來更夫敲梆子的聲音,戌時三刻,正是各府用晚膳的時辰。

與此同時,沈府正廳內卻劍拔弩張。

蕭硯舟腰間佩劍在燭火下泛著冷光。

身後二十名護衛呈扇形排開,將整個正廳圍得水泄不通。

他抬手示意親兵退後半步,自己卻向前逼近。

“蕭大人好大陣仗!”

沈老將軍一掌拍下黃花梨案幾,茶盞碎了一地。

“無詔私調親軍,是要造反嗎?

下官定要去陛下那參...”

“參你祖宗!”

暴喝如驚雷炸響,

溫小虎從蕭硯舟身後衝出,

少年殺氣騰騰,雙目赤紅似要滴血。

“快把我姐姐交出來!

前日她替陛下揭發你們沈家貪汙,今日就被人擄走,真是看侯府好欺負了!”

“荒謬!”

沈老將軍氣得鬍鬚直顫,指著溫小虎的手都在發抖,

“老夫一生戎馬,豈會去害一個弱質女流。”

他轉頭朝內室厲喝:“夫人呢?把夫人請來!”

珠簾嘩啦一響,沈夫人被沈青霜攙著跌跌撞撞衝進來。

“放肆,我兒現在還躺在榻上,你們蕭家倒有臉來空口白牙誣陷我沈家。”

沈青霜攥著帕子的手,開口嘲諷。

“母親說的是,那蕭夫人平日就愛往軍營跑,誰知道是不是和人私奔了。”

話未說完,溫小虎暴起的身影已撞翻三個親兵。

“你敢汙我姐姐清譽!”

話未說完被蕭硯舟按住肩膀。

他向前半步,陰影籠罩半張廳堂:“本官最後問一次,人在哪?”

“蕭大人好大的威風。”

沈夫人冷笑,

“你夫人失蹤與我們何乾?

反倒是你們今日又帶兵圍府,我定要稟明陛下...”

“不必勞煩夫人。”蕭硯舟冷聲打斷,

“家父此刻正在宮裡請罪。”

..............

此刻的大殿內,

皇帝正將茶盞狠狠摜在地上。

碎瓷片濺到戶部尚書腳邊,老頭兒哆嗦著往後縮了縮。

“蕭硯舟好大的膽子!

三千鐵騎說調就調,當朕的虎符是擺設嗎?”

老侯爺的荊條在背上勒出血痕,卻仍挺直腰桿跪在禦前,

“臣教子無方,請陛下重罰!”

皇帝眯起眼睛,

“調兵緣由是何?”

兵部侍郎突然膝行上前,

“陛下!無論緣由,無詔調兵皆是...”

“朕問你了?”

皇帝抓起奏摺劈頭砸去,兵部侍郎額角頓時見了血。

秉筆太監戰戰兢兢遞上密報,皇帝掃過兩行,臉色驟變,

“蕭硯舟夫人被劫?

就是前幾日查出冬衣摻假的那個護國夫人?”

“是,陛下。”

“查!給朕徹查!”

明黃衣袖掃落案上奏摺,皇帝指著跪了滿地的官員,

“沈家那個老匹夫,私購鎧甲的事情朕還冇跟他算賬,現在又敢動朕親封的護國夫人!

等等,方纔誰遞的摺子彈劾蕭家?”

侍立在側的秉筆太監連忙翻看記錄,

“回陛下,是周大人,還有...”

“周明德?”

皇帝冷笑,“傳旨!周明德勾結邊將,即刻下獄!

再派一隊羽林軍去沈府,給朕把每塊磚都掀開來查!”

“遵命!”

一隊羽林軍踏著暮鼓衝進沈家庭院,為首統領高舉令牌,

“陛下口諭!沈府上下禁足待查!”

“搜。”

蕭硯舟抬手時鐵甲錚鳴,

“從馬廄到茅房,連老鼠洞都給我捅開看看!”

羽林衛立刻如黑潮般湧向各處。

“好!好!若搜不出溫氏,

老夫要你蕭家全族跪著給我賠罪!”

沈老將軍氣的吹鬍子瞪眼,他何時受過這種氣!

卻冇注意沈青霜早已悄悄退出院外。

後院傳來瓷器傾倒的脆響,夾雜著侍女們的驚叫。

“姐夫!”

溫小虎突然從西廂房竄出來,手裡拎著個不斷掙紮的錦袍青年。

“找到沈明瀾這王八蛋了!”

被拖出來的沈明瀾趴在凳子上,雪白中衣滲著血痕,顯然板子傷未痊癒。

他抬頭看見蕭硯舟,眼中怨毒幾乎化為實質,

“你們...咳咳...敢動沈府...”

“閉嘴!”

溫小虎一腳踹翻凳子,沈明瀾重重摔在青磚地上,發出痛苦的悶哼。

他臀腿處的傷處又裂開來,在月白綢褲上暈開刺目的紅。

沈夫人發出母獸般的哀嚎,竟掙開束縛撲到兒子身上,

“瀾兒!你們這些殺千刀的,

我兒前日才被你們打了三十大板,如今連翻身都要人攙扶,哪裡有本事去綁你那金尊玉貴的夫人!”

“要證據?”

蕭硯舟幽幽上前幾步,靴底碾住他手指,從袖中甩出個物件。

羊脂玉雕的兔子玉佩“叮”地蕩在沈夫人眼前,紅寶石鑲嵌的眼睛在燭火下像滴血。

“我夫人今晨在城西官道失蹤,貼身之物落在蘆葦叢裡,夫人作何解釋。”

沈夫人原本憤怒的表情突然凝固。

她突然伸手去奪那玉佩,卻被蕭硯舟迅速收回。

趴在地上的沈明瀾掙紮著抬頭,臀腿處的衣衫還滲著血痕。

“母親彆信他!溫若水說不定是跟野男人私奔了。”

話未說完,就被溫小虎的刀鞘狠狠抽在他嘴上,當即打落兩顆牙齒。

少年眼睛赤紅,

“再敢辱我姐姐半句,小爺把你舌頭剁了喂狗!”

“都住手!”沈夫人突然尖喝,指著玉墜子聲音發顫,

“蕭大人說清楚,這...這玉兔是哪裡得來的?”

蕭硯舟眯起眼睛。

他注意到沈夫人突然慘白的臉色,

這時下屬來報,

“大人,各處都翻遍了,連地窖都查過三遍,冇有夫人蹤跡。”

蕭硯舟忽然抬手製止要衝進內院的親兵,刀鞘不輕不重敲在溫小虎肩頭,

“沈公子傷重,我們改日再來拜訪。”

“姐夫!”溫小虎急得眼眶發紅,”姐姐她還冇找到呢...”

“撤。”蕭硯舟轉身時玄色披風掃過沈明瀾麵門,卻在跨出垂花門時對溫小虎使了個眼色。

不多時,兩個黑色的身影撲棱著消失在牆頭。

沈府大門剛合攏,

沈夫人就拽著沈明瀾進了內室。

“明瀾,你看著為孃的眼睛說,蕭夫人若水失蹤當真與你無關?”

沈明瀾玄色衣袍下的肌肉明顯繃緊了。

他避開母親灼人的視線,

“母親這話說的,她與咱們非親非故的...”

“啪!”沈夫人竟將團扇骨生生折斷。

翡翠扇墜砸在地上碎成三瓣,像極了她此刻顫抖的聲音,

“前幾日你妹妹還怨她擾了自己的好事,今兒人就冇了!你當為娘是瞎的不成?”

窗外驚雷炸響,照亮沈明瀾驟然陰沉的眉眼。

他忽然抬腳踹翻腳凳發出巨響,

“是!是我綁的又如何?

不過關她幾日罷了,再說了...”

話音未落,沈夫人一巴掌就扇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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