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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一夜後,世子爺他連夜搶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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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溫泉一夜後,世子爺他連夜搶婚了 · 匿名

吃醋了

蕭硯舟藉著人群視線的死角,不動聲色地朝溫小虎挑了挑眉。

那少年郎會意,一個箭步竄上前去,

沾著泥灰的手掌結結實實捂住了薛靈芸正要驚叫的嘴。

少女的驚呼被生生截斷,隻餘一雙杏眼瞪得滾圓,

這招聲東擊西既替姐姐出了口惡氣,

又讓溫小虎把方纔的憋屈儘數發泄,

“沈將軍。”

蕭硯舟忽然橫插一步擋在雙方之間。

“陛下急召你回京,為的是主持三日後的兩軍演練。”

他頓了頓,目光如古井無波,“還望將軍......莫要本末倒置。”

沈青霜見蕭硯舟竟為自己撐腰,下頜反而揚得更高,

“自然。”

她冷笑一聲,意有所指地掃過被捂嘴的薛靈芸,

“本將的能耐都在真刀真槍的戰場上,不像某些閨閣千金。”

嘴角勾起譏誚的弧度,

“隻會躲在男人身後裝嬌弱。”

提到這個,沈青霜立刻挺直了腰板,臉上浮現出傲慢的神色,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溫若水隆起的腹部,

“軍營這種地方,最忌諱的就是有女人礙事。

蕭大人若是觀戰,最好不要帶家眷。”

樹底下傳來一聲嗤笑。

眾人轉頭,隻見蕭三郎蹲在那裡,嘴裡叼著根牙簽,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

“你不就是女的嗎?”蕭三郎懶洋洋地問。

沈青霜臉色一僵:“本將與她們不同。”

“有何不同?”

蕭三郎歪著頭,

“難道多長了一隻眼睛?還是少了個鼻子?”

難道多長了個...”

他故意盯著對方鎧甲隆起的胸部,

“...箭囊?”

圍觀百姓鬨笑起來。

沈青霜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本將十三歲隨父出征,十八歲獨領一軍。

那些隻會繡花生孩子的小娘子如何跟我比!”

“將軍好威風。”

蕭三郎突然收了笑意,眼神冷了下來,

“我大嫂懷著我蕭家骨肉,您這般咄咄逼人是何意,

是看不起這天下間生兒育女的女子嗎?”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蕭硯舟,“大哥,你說是不是?”

“三弟頑劣,將軍勿怪。”

蕭硯舟輕飄飄一句話帶過,轉而看向溫若水,

夫人臉色不好,先回府吧。”

“溫若水乖順地點頭,轉身時卻聽見沈青霜不依不饒,

“蕭大人會到場觀戰嗎?”

沈青霜強壓怒火,語氣中帶著期待。

蕭硯舟皺了皺眉:“本官與謝凜將軍都會在場。”

沈青霜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得意,又故意看向溫若水。

“軍營重地,刀劍無眼。

蕭夫人這般弱質女流早日回家安胎,少出來,省的.....”

她故意拖著長音,“添亂。”

蕭三郎吹了聲口哨:“”將軍這麼關心我們蕭家子嗣,莫非...””

他指尖彈飛剩餘牙簽,

“...想當接生婆?”。

“你!”

圍觀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鬨笑。

溫若水適時地輕咳一聲,用帕子掩住嘴角。

“沈將軍。”

她的聲音軟得像剛蒸好的糯米糕,

溫若水突然抬頭。

“你剛纔是想說少出來丟人現眼嗎?”

眾人都愣住了。

連蕭硯舟都挑眉看向自家素來溫順的小妻子,

隻見她忽然衝沈青霜莞爾一笑,

“妾身愚鈍,倒要請教將軍。

您說繡花的比不上打仗的,那敢問您鎧甲裡的中衣是誰繡的?

行軍時吃的乾糧是誰蒸的?

傷兵營裡的繃帶又是誰紡的?”

沈青霜臉色驟變。

“我家廚娘常說,再好的刀工也得配好灶火。”

溫若水眉眼彎得像月牙,

“就像將軍的劍要配劍鞘,硯舟的筆要配硯台,各人有各人的道,您說是不是?”

春風拂起她額前碎髮,露出那雙小鹿般清澈的眼睛,

“妾身不會舞刀弄槍。”

她撫了撫肚子,笑得天真無邪,

“等孩兒出世,定要請教將軍戰場上的故事,

好叫他知道女子也能頂天立地,就像將軍這樣。”

沈青霜一時語塞。

這話聽著是奉承,可細品又像綿裡藏針。

她正欲反駁,卻見溫若水忽然蹙眉捂住肚子,蕭硯舟立刻將人攬入懷中:“怎麼了?”

“孩兒踢了我一下。”

溫若水仰起臉,眼裡漾著水光,

“定是聽說沈將軍的英武事蹟,急著要見這位巾幗英雄呢。”

蕭三郎噗嗤笑出聲,

沈青霜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活像打翻了的顏料鋪子。

溫若水被薛靈芸扶上馬車時,餘光瞥見她盯著蕭硯舟的眼神活像要生吞了他,

那分明是獵人看見獵物的神情。

她忽然明白了什麼,

這位女將軍看向蕭硯舟的眼神,分明帶著幾分熾熱。

她轉頭看了眼自家夫君那張禍國殃民的臉,

心裡暗歎:又招蜂引蝶!

“夫人方纔那番話說得妙。”

蕭硯舟忽然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垂,

“為夫竟不知,夫人還有這等伶牙俐齒的時候。”

溫若水耳根發燙,絞著帕子小聲嘟囔:“誰讓她說我隻會在家生孩子...”

................

讓人將沈雲霜送進宮後,蕭硯舟滿腦子都是溫若水那雙含著水光的杏眼,

小妻子最是怕熱,這個時辰該是在暖閣裡打盹的。

蕭硯舟回府時腳步比平日輕快三分,徑直往內院去。

解下沾著塵土的披風遞給丫鬟,

“夫人呢?”他問得隨意,眼角卻瞥向寢房方向。

平日這個時辰,那個貪睡的小兔子早該窩在錦被裡等他。

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內室,

溫若水抱著繡了一半的鴛鴦枕麵坐在貴妃榻上,

針腳越繡越歪——那對鴛鴦的脖子都快扭成麻花了。

“夫人,侯爺回來了!”

丫鬟春桃提著裙襬小跑進來,驚得溫若水一針戳在指尖上。

溫若水立刻從貴妃榻上彈起來,又強行按捺住雀躍,

故作鎮定地抿了抿唇角,

“誰要等他似的...”

話冇說完,月洞門外已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她下意識把吃了一半的蜜餞藏到引枕下。

正手忙腳亂時,蕭硯舟已經撩開珠簾走了進來。

“今日怎麼冇睡?”

蕭硯舟跨進門就瞧見小妻子耳尖泛紅,像隻偷了油的小老鼠。

看著小妻子頭頂翹起的一撮呆毛,伸手想替她撫平,卻被溫若水偏頭躲開。

“沈將軍的差事辦妥了?”

溫若水突然開口,

話一出口就咬住下唇,懊惱得連鼻尖都皺起來。

蕭硯舟眼底漫上笑意。

他三兩步上前將人摟個滿懷,

帶著薄繭的拇指撫過她唇角,如願感受到懷中人瞬間僵直,

溫若水掙紮著要逃,卻被箍著腰按在膝頭。

讓她想起今晨沈雲霜執韁勒馬時露出的蜜色肌膚。

那樣鮮活的生命力,與深閨女子截然不同...

他故意湊近那截雪白的頸子嗅了嗅,

“讓我看看,是誰家的醋罈子打翻了?”

“為夫不過是奉旨護送她麵聖罷了。”

“誰吃醋了!”

溫若水急得要跳腳,偏生男人溫熱的掌心正貼在她後腰,

“沈將軍為國征戰,你送她進宮麵聖不是應當的麼...”

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裡。

溫若水耳尖泛紅,手裡的蜜餞碌碌滾到地上。

蕭硯舟大笑,伸手捏她鼓起的臉頰,隻覺得這醋意都帶著甜味。

她彎腰撿蜜餞時抿了抿唇,

這沈將軍,怕是不會那麼容易放棄的。

.............

果然次日清晨,溫若水正在後院給新栽的菜苗澆水。

春桃慌慌張張跑來,

”夫人!

沈將軍到訪,帶了好些箱籠!”

聽得垂花門外一陣金戈相擊之聲。

沈雲霜今日換下了戎裝,穿著一身絳紅色織金馬麵裙,

腰間卻仍配著那把鑲寶石的短劍。

她身後跟著八個親兵,正指揮著往下搬東西。

她聲音清亮,引得路過的百姓紛紛駐足。

轉頭看見侯府管家,立刻挑眉喊道:”勞煩通傳一聲,沈雲霜特來拜訪。”

前院此時卻已經熱鬨起來。

侯夫人正吩咐下人準備茶點,管家匆匆來報,

”夫人,沈將軍遞了帖子,說即刻要來拜訪。”

”沈雲霜?”侯夫人手中的茶盞一頓,

”她來做什麼?”

管家壓低聲音:”聽門房說,沈將軍帶了好幾車禮物,說是...給少爺和少夫人的。”

侯夫人眉頭微蹙。

這沈雲霜是朝中新貴沈將軍的嫡女,年紀輕輕就隨父入軍營,在京中貴女中獨樹一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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