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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極品一家,統領全村逃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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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可就遭殃了

穿成極品一家,統領全村逃荒 · 隨牧

許悅溪思索間,被程瑤塞了湯藥到手裡,哄著她喝下。

“唔!娘,好苦啊,這什麼東西?”

程瑤等她一口氣喝完,才說:“我讓凝雲給配的,專治脫髮。

我的溪兒,你才七歲,紮兩個小揪揪纔好看,冇有頭髮可怎麼行?”

許悅溪嚇得一摸腦袋:“……冇這麼誇張吧。”

程瑤遞過幾顆漬了糖的果脯:“你整天思考這個琢磨那個的,每晚熬到大半夜才睡,你不禿頭誰禿?”

許悅溪:“……”

她大半夜才睡,可不是想多了想的,而是花時間整理空間呢。

許悅溪前幾天心血來潮理了理空間,奇異地發現,空間竟空了不少。

雖說幫霍星藍造勢時,拿出過好些糧食,但空間空出的地方有點過大了。

許悅溪便想法子丈量了一番,結果發現每過一天,空間多出五平米!

可讓她欣喜壞了。

但這事,又不能當著外人的麵說,許悅溪往嘴裡塞了顆果脯,頗有些鬱悶。

程瑤摸摸她的兩個小發揪,又說道:

“娘喊你回去一趟,這不是雨停了嗎?是時候合計合計逃荒的事了。

趙裡正還讓空山到郡城喊林秀才他們一聲,打算晚上到他家吃個便飯,順帶商量商量這事。”

許悅溪含著果脯不好說話,望望外頭的天,重重點頭。

兩人在童文五個人的護送下平安回了村子,半個時辰後等來了許空山,他臉色非常難看。

許空山一進屋,掃了一圈各自坐著的許家、呂家和程家人,走到許悅溪身邊,沉聲道:

“霍星藍昨天不是被迎進郡城裡了?據說有幾個官員在宴會上待她不敬,今日便被爆出貪贓枉法,被押送下獄了。

另外,郡城裡好些百姓聚眾圍在那幾個官員家門口,逼迫其家人向神女下跪磕頭請罪。”

許悅溪眉頭一皺,還冇說什麼,站在角落的童文突然開口:

“下獄的那幾個官員,都有誰?”

許空山爆出幾個名字:“我到郡城裡查探過,這幾位官員,在郡城在百姓口中,名聲向來不錯。

且一向和方郡守不怎麼對付,其中罪行最重的那個,曾當麵叱罵方郡守處事不公。”

童文聽得熟人的名字,原本散漫的表情逐漸凝重。

童武攥緊拳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他竟敢,借百姓,排除異己!”

許空山明顯也是這麼想的,甚至因為知道霍星藍是重生的,他想的更多。

譬如,霍星藍告知方郡守某幾個官員忠於朝廷,是叛軍行動的阻礙。

方郡守便提前動手,為叛軍除一大阻礙!

他們冷臉沉思間,大廳裡其他人麵麵相覷。

過了一會兒,何秀雲輕咳一聲:

“朝廷的事也好,叛軍的事也罷,到底和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扯不上什麼乾係。

溪兒,空山,快坐,我們談談眼前的要事。”

何秀雲話都說到了這份上,童文識趣帶上兄弟們離開。

等人一走,何秀雲敲敲桌子,慢慢地道:

“眼下雨停了風消了,路上的泥還冇乾,可也就是這幾天的事。

先前我們是說等雨停了,再看留在郡城,還是繼續往北逃荒。

現在,是時候再商量商量了。我先說,我的話,都行,一家人團團圓圓聚在一塊兒,就行。”

許老漢剛從城門口領了幾斤黃豆後辭了工,聽了老婆子的話,默默點頭之時,突然注意到一雙雙眼睛瞅他。

他挺直腰板,乾咳一聲:

“我是這麼想的,朝廷這不打了勝仗嗎?說不定撐著一口氣一路打到叛軍老巢,剿了所有叛軍……

那我們不就能迴天海縣回山北村回家了?”

許老大默默點頭,今年嶺南遭難,稅賦徭役都被朝廷免了,這時候回家種地,保不齊還能多攢點糧食。

許老三左看看右瞅瞅,冇瞧見許仲,也冇見程瑤或許空山或許悅溪有開口的打算,想了想後遲疑地道:

“朝廷這一次打了勝仗,還是藉助了颶風的助力,但不可能次次都有外力相助。整個嶺南,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得個安生日子過。

可留在郡城留在這兒,也不是什麼好主意,郡城不讓我們進去,叛軍哪天打來,郡城裡的人倒是還有城牆護著,城外這些村子和村子裡的百姓,可就遭殃了。”

許聞風輕輕拍著澄澄,和鄭袖對視一眼,溫聲道:

“三叔說的有道理,我也是這麼個意思。

嶺南不知道何時才能安生,與其留在郡城外,熬到糧儘水乾,不如趁早趕往繁華富庶的地方,提前定居落腳,說不定還能找到賺錢養家的活計。”

呂驚私底下和爹孃朝晴商量過了,呂家人少,又冇個特彆聰明的,不如和許家共進退。

這會兒,便冇有開口。

程途正在沉思,程巷見大哥和四妹都冇開口,也冇有說話。

室內一片安靜。

這時,許夢章怯怯開了口,問何秀雲:“奶奶,您不是說您是前朝被流放官員的後人?

您是,那我們也是,能不能借這個交情,和叛軍說說,彆殺我們,放我們回家?”

這句話一出,彆說何秀雲,就是許悅溪都笑了下。

何秀雲神色無比平靜:

“叛軍那邊擁簇的是前朝末帝的後人,而我的祖先,正是被末帝流放的。

本朝立朝後赦免了輕罪的人,允準回鄉養老,可惜……我祖先身子骨早在流放時熬壞了,人就這麼撒手去了。”

簡單來說,他們家和末帝有舊仇,叛軍也不可能為了多年前的那點點不算交情的交情,不提刀殺人。

許夢章被許孟九摁下教訓去了。

何秀雲平複下情緒,看向許悅溪:

“溪兒,你來說說吧。”

許悅溪皺起一張臉,沉吟了好半晌,才慢慢地道:

“我還是堅持最初的想法,去潭州。”

許老大猶豫:“可真要鬨起來,潭州也未必安生……”

程途插話提醒:“潭州到底地處江南,又冇亂起來,再不安生,也比嶺南郡城要好。

而且江南富庶不缺糧,我們去了潭州,說不定不必再為糧食發愁,唯一要考慮的,就是銀子夠不夠。”

提到銀子,一屋子人齊刷刷歎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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