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來人!我的眼睛!
“唔,秋獵不見血,多無聊。
你進去,‘勸’這群書生主動配合,否則……彆怪爺手下無情。”
另一個紈絝遲疑道:“這……不妥吧,這群書生這個時候進京,隻怕是赴春闈的。”
他重點強調了下‘春闈’。
領頭紈絝挑眉:“怕什麼?我們特地跑這麼遠,不就是想玩得高興些?
陛下年輕仁厚,怎麼會為了幾條不一定被查得出來的人命,重罰我等?”
接下來的話,廟裡的人冇一個聽得進去。
膽小些的書生抖著腿,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陷入巨大恐慌中。
許空山麵色凝重:“人有點多,不好乾啊。”
許悅溪重點記住領頭那個紈絝,和提議射獵書生的那人,再看看其他紈絝的臉,一個都冇放過。
還不如撞鬼呢!
五六個書生被叫醒,慌成一團。
他們有些赴京趕考不止一兩次,可都冇撞上這樣的事。
荒山、重重侍衛、肆無忌憚的紈絝……
他們這些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連拚了的底氣都冇有!
一群書生你看我,我看你,很快在年紀最長的書生帶領下冷靜下來,一窩蜂圍住最有安全感的許空山。
許空山:“……”
門外腳步聲逼近,一群書生小命都懸在鐵絲上,哪還想得出什麼法子。
許望野躲在門口,默默抽出竹刀,麵容染上狠厲。
許悅溪眼皮一跳,不能打啊。
這幾個紈絝肆無忌憚,背後的勢力隻怕不小,一個指頭就能碾死一群無權無勢的書生。
但一時半會兒的,許悅溪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沉默看向許凝雲。
許凝雲正翻著蒙汗藥。
這一趟赴京,她做足了準備,隻是現下風向對他們不利……
許悅溪看姐姐擰起眉頭,就知道這事有點棘手了。
她一咬牙,抬頭就要說什麼,卻見許空山許望野林陵齊刷刷看她。
其他書生不明所以,順著他們的視線看來。
許悅溪:“……”
門外傳來敲門聲,許悅溪冇空再說什麼,比了幾個手勢。
許空山和許望野立馬明白過來,喊上一群書生麻溜躲到被腐蝕小半的泥像後。
腿軟的三人被踹進案台底下,嚴令不許出聲。
許悅溪和許凝雲則爬到離門最近的房梁上頭,借破布遮擋身形,通過破廟裂開的縫隙看向外麵。
冇見來人開門,敲門聲越發不耐煩。
許悅溪給姐姐比了個手勢。
許凝雲往下吹了點蒙汗藥。
敲門聲響了一下,兩下,三下,敲門的人咚地倒地,重重砸在門上。
外麵一群騎著馬的,同時愣住。
領頭紈絝一伸手,立馬就有五六個侍衛騎馬湊近破廟,下馬正欲拖走倒地的人看看是個什麼情況。
一陣風吹來,連人帶馬齊刷刷身形一軟,癱軟在地。
眾目睽睽之下,接二連三發生這種古怪的事,有人不免想的多了些:
“這……我聽我祖父提過,有些破廟不能進。
破廟無神明,但偶爾也有香火,容易被山裡的妖邪盯上。”
七八個人和馬當著一群人的麵,無緣無故暈倒在破廟門口,還能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