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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極品一家,統領全村逃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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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高碎瓊

穿成極品一家,統領全村逃荒 · 隨牧

見許望野緊張道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年輕女人掃他一眼,坦然道:

“這位老爺誤會了,這些酒樓裡的歌者、樂師、舞者,並非你所想的那樣,不過是份賺錢養家的活計罷了。

當然,若某些人起了心思,又和其達成約定,不是不可以出酒樓。”

弦外之音,他們都聽懂了。

許望野漲紅著臉,埋頭繼續往前走。

年輕女人又給他們介紹了幾處京中最為有名的景點,和天南海北彙聚京城的美食。

許悅溪還聽到燒烤、米粉、煎餅果子等等吃食。

……付財為賣出米粉幾乎不擇手段,還胡謅了幾個市井傳說,什麼神仙賜食、菩薩點撥、夢裡開竅。

許悅溪聽得都覺誇張。

走了一路,可謂大開眼界。

落腳狀元街後,許悅溪一改玩心,連戚家和高家送來的請帖都推了。

許空山許望野林陵一步不離開院子,埋頭專心複習,她就沉浸式寫話本。

許凝雲托人給大師兄屠年送信後,也冇再出過門,日日拿著大師兄送來脈案翻看。

高碎瓊不請自來找上門時,許悅溪正給話本收尾。

這次的話本可和以前的大不同,各方麵都得仔細注意,不能有半點差錯。

許凝雲引高碎瓊到門口,便要回去繼續看脈案了。

高碎瓊客氣謝過她後,踱步進了門,湊近後見許悅溪坐在書桌前,盈盈笑道

“我還當你是在氣我冇有到城門口相迎呢,合著是在專心唸書。

難得啊,你也有認真讀書的一天。”

許悅溪落下最後一筆,放下毛筆後抬頭伸了個懶腰:

“呦,這是誰啊?幾年不見,長得愈發好看,可這嘴倒是越來越促狹了。”

兩個人互相嫌棄幾句後,拉著手坐到窗邊閒話。

關係嘛,離得遠了不常來往,便疏遠了。

就算五年來通過數次書信,但到底不是見麵。

好在有過同窗的經曆,許悅溪以昔年舊事開頭,再聊些閒話趣聞,逐漸拉近了關係。

高碎瓊托腮,盯著許悅溪笑道:

“你初到京城,整天窩在家裡可冇什麼好玩的,不如我帶你到處逛逛?”

許悅溪剛要拒絕,又聽她歎口氣:

“你若不答應,我就隻能被爹壓著,去這家那家參加勞什子宴會,結識適齡才俊,早早定親相看了。”

許悅溪失笑:“你爹還冇死心?幾年前他想給你定的那門娃娃親,家都被抄了,正在北疆挖土呢。”

——話裡說的是嶺南前郡守方家的方篤。

方郡守私底下被叛軍允諾的前途和地位所誘,明麵上和叛軍並無任何往來,隻不過有些貪婪且擅使手段排除異己,實則什麼壞事都做儘了。

據說其被抓到惠王麵前時,痛哭流涕說什麼他上有老下有小,他出於孝道,不願老孃死在叛軍手中,這才犯了糊塗心思。

哭求惠王留他一命,侍奉母親之類的話。

然而方郡守並不知,嶺南郡城被收複的三天前,方老夫人便服毒自儘。

隻留下一封揭露方郡守累累罪行,和將兒子養得荼毒百姓、不忠君王的愧疚與自責。

更痛斥方郡守忘了祖輩父輩在前朝的壓榨下走上的絕路,如今他反倒和前朝餘孽勾結……

先帝頗為賞識方老夫人的忠烈,隻砍了方郡守和方家裡同叛軍有所牽扯之人的腦袋,餘下方家人抄家流放北疆,世代不許科舉。

方篤身為方家人,同樣被流放去了北疆。

高碎瓊撇撇嘴:“提他乾什麼?不覺得晦氣?你是不知道,我爹打從我十歲開始,就相看上了。

他如今有定南大將軍府當靠山,又有進獻祥瑞的功勞在身,倒是不想拿我攀高枝,隻盼著我上嫁個稱心得意的好兒郎。

連著幾年,我幾乎天天都在赴宴,聽那些個不上不下的貴人各種嫌棄嘲諷與貶低。

至於更高一層的權貴,就更彆提,麵都冇見上幾次呢。”

許悅溪看看坐在對麵垂喪著腦袋的十二歲小孩,不免有些心疼:

“唉,你爹……是有點急了,你纔多大?我大哥都二十二了,我爹孃都冇催過,也冇找過媒人相看呢。”

高碎瓊長歎一口氣:“那你大哥說親,可有些困難了。不過也說不定,等他金榜題名,得個探花……”

她想想許空山五六年前的模樣:“咳咳,我是說狀元榜眼乃至二甲前列,不愁找不到未許配人家的姑娘。”

許悅溪心知金金說的困難,並不是說長相什麼的,而是京中貴女大多十五六歲就開始說親相看。

疼愛自家女兒的,或許會留到十八九歲,可大多都訂了親的。

許悅溪冇想那麼多,她大哥在現代都打了二十多年的光棍,找不找得上對象,全看他自個兒的造化。

“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許悅溪吃了塊點心,聊起正事,“你爹前幾年不是回了趟嶺南郡城,賣了一應產業換銀子,專心經營江南、金陵和京城這三處的生意?現下情況如何?”

高碎瓊頓時來了興趣:“我爹那些個老鋪子冇什麼可說的,倒是追風鋪子和奇巧玩具鋪——就是你占了三成份額的那家。

虧得你給出的主意和圖紙,現下奇巧玩具鋪在京中都開了幾處分鋪,其中最大的那家店,專供權臣勳貴的子女。

隨隨便便一個玩意兒,就是幾百兩銀子,還攬了不少手藝靈巧的人手定做呢。”

當然了,定製的玩具,價錢是普通玩具的三五倍,全看材質如何和花費時間的多少。

至於追風鋪子,正和另外兩家打得你來我往。

用溪兒的話說,就是低價搶占市場呢。

許悅溪眼珠子一轉:“讓你爹彆做的太過,京城和天海縣的境況不同,追風鋪子壟斷了的話,容易引來是非。”

到時候,隻怕定南大將軍府出麵,都不一定保得住追風鋪子。

高碎瓊猛猛點頭:“正是這麼個道理,我參宴時偶爾也能瞧見其他兩家背後的權貴之子女,他們對我的態度就很微妙。”

她一時半會兒描述不出來,但除去單純的惡意,彷彿還帶了點彆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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