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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聖先師他太穩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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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235又薅一次羊毛

至聖先師他太穩重了 · 八月飛鷹

   第239章 235.又薅一次羊毛

  女性宗師,同時還跟“黑鯊”杜遮有恩怨,這進一步縮小對方可能的身份範圍。

  常傑這段日子以來,同樣暗中關注淩霄殿裏其他人的身份。

  當中部分人,他已經有些猜測。

  如果要說最關注誰,則首先是緊挨著自己的丁火和己土。

  因為此前東都冬至大亂以前,他被俞凱盯住,正是這兩人幫他解圍。

  而在解圍過程中,他們很可能已經反過來看穿了他常傑這個戊土的真實身份。

  現在己土出聲請大家幫助,常傑第一時間留意。

  徐永生冇有跟常傑多打聽,隻是答應下來。

  而之後,他冇有得到有關“黑鯊”杜遮的詳細訊息,反倒聽說另一件事。

  九路賊之一的島賊,前段日子在南邊海外吃了大虧。

  他們定居藏身的小島之一暴露,結果引發官軍圍剿,據說還有血鯊幫中人現身。

  最終部分島賊青壯身死,部分老幼婦孺被捕,並被送回陸上。

  在江南東道負責相關事的左武衛將軍何天成留在那邊,繼續配合大將軍齊雁靈追捕六道堂反賊。

  他下令捕獲的俘虜不留在江南沿海,轉而押送往內陸安置,充軍做工。

  徐永生聞訊,微微皺眉。

  九路賊中當然有殘忍嗜殺之輩。

  但陳天發領導之下的島賊,可以說是下限相當高的一路人。

  就從前種種而言,甚至可以毫不客氣地講,陳天發和他的島賊,下限比嶺南邕州那邊的田山和土賊還要更高。

  當然,現在田山他們那邊已經可以叫土寨民了。

  而陳天發和島賊,很大程度上在庇護周邊島民同漁民。

  他們同真正的海盜水匪血鯊幫之間矛盾重重,除了地緣上的關係外,這也是重要原因,彼此理念和作風相差太遠。

  但反過來,陳天發和島賊麵對大乾朝廷也一貫強硬,帶領島民、漁民抗稅不斷,因此也一直被大乾官方通緝、圍剿。

  先前福州那邊,朝廷內侍執掌的金堂就被陳天發和島賊焚燬。

  徐永生不諱言,個人情感上,他同情陳天發和一眾島賊。

  此刻聽說一處島賊巢穴被搗毀,大量婦孺老幼被帶回岸上,他腦海中便不由自主浮現念頭:

  釋囚歸家,縱活人命,大愛無別,道之以德。

  儒家武者第六枚“仁”之玉璧的相關曆練內容。

  老實講,徐永生對這項曆練的內容很不感冒。

  所以他少見地生出打擦邊球的想法。

  眼下,對這些島賊家眷婦孺,倒是一個不錯的時機,於公於私都很合適。

  當然,這次如果動手,就是明擺著針對大乾朝廷官方,明擺著當反賊了。

  事到如今,徐永生不介意當個反賊,對他來說並不存在什麽心理關。

  他在意的是,這可能是個陷阱。

  陷阱並非針對他。

  而是針對陳天發和其他島賊。

  甚至從徐永生的角度來說,這陷阱看著有些明顯。

  陳天發是老江湖,多半也能看出來。

  但在他的位置,他很難有別的選擇,否則不好帶隊伍,至少要努力試一試。

  徐永生想到之前看過的訊息,島賊這次吃大虧,血鯊幫似乎也摻了一手。

  此前齊雁靈等大乾禁軍高手主要都是盯著六道堂和血鯊幫中人,這趟禁軍捎帶了島賊,多半同血鯊幫有關。

  想到這裏,徐永生不禁猜測,六道堂中人,例如血鯊幫的後台杜遮,會不會反過來冒險再赴內陸,同樣等著陳天發等島賊上鉤?

  準確說,是等著漁翁得利。

  如果朝廷能解決陳天發,杜遮樂見其成,朝廷解決不了陳天發,他再出手截殺,以確保陳天發再回不到大海上。

  這樣一來,六道堂同血鯊幫可以在海上有更廣闊的空間。

  徐永生做如此猜測,當前對這判斷並無把握。

  但不影響他把訊息傳遞給常傑,傳遞給他們那神秘組織中想要殺杜遮的人。

  渾水摸魚。

  局麵越亂,陳天發乃至於徐永生纔有更多機會。

  眼見時間已經到了五月,田假到來,徐永生不動聲色,如早先一樣,出東都遊曆山川。

  然後,悄然前往淮南一帶。

  那些島賊家眷,有專人看押,趕路北上,近期正途經這裏。

  已經成為武道宗師,並且文武雙全的他,趕路速度腳力耐力,都遠遠超出世人公開所知的程度。

  這群島賊家眷人數眾多,足有三、四百人。

  押送的官軍冇有任何掩飾,相關行程訊息很容易就流傳到徐永生耳中。

  見狀,他進一步肯定自己早先猜測,這多半就是個陷阱。

  

  控製距離,徐永生遠遠眺望人群,這些原本經常在海上和日照風浪打交道的島賊家眷,外表、膚色同其他勞役相比,有較大差別,容易辨認。

  犯人大多體弱,趕路途中很容易掉隊,出現疾病乃至於死傷。

  陳天發等人如果要動手,時間不會拖太晚,否則這些島賊家眷身體狀況堅持不住。

  真要是這麽一路跟趕羊似的繼續走下去,很快就會出現大量減員。

  那麽,陳天發等人來了麽?

  徐永生遊目四顧。

  第一晚,他冇有發現陳天發等島賊的行蹤。

  遠超尋常四品宗師的洞察和感知能力,倒是幫助徐永生遠遠發現旁的一些蛛絲馬跡。

  果然有埋伏……徐永生低垂視線,收斂目光。

  雖然距離很遠,但他仍提防伏擊者發現自己。

  徐永生冇有聯係陳天發等人的手段,當下不急不躁,先靜心觀察。

  子夜時分,虛幻諦聽如往常一樣化為現實,離開徐永生腦海中的神秘書冊。

  晚些時候,虛幻諦聽又如往常一樣,安穩返回。

  看見虛幻諦聽帶回訊息的第一時間,徐永生眼睛當即便是一亮。

  因為,那赫然又是一式凜日刀絕學的奧秘。

  其名為,暗曜黑雨。

  乃是一門需要武者臻至宗師境界方纔可以修行的武夫絕學。

  雖然此前對這一招瞭解有限,但仔細研讀後,他腦海中馬上就浮現當初東都冬至大亂期間,六道堂前任“天王”楊坤倫重創俞凱的那一刀。

  我就這麽一招一招地薅羊毛,都快把凜日刀薅乾淨了的感覺……徐永生一時間有些自嘲。

  但他肯定還是誇獎諦聽乾得漂亮。

  不僅僅是因為諦聽今晚帶回一門非常高明的武道絕學。

  同時,也印證了徐永生此前另一番猜測。

  六道堂,果然也有高手來這邊了,很可能就悄悄藏在附近,暗中觀察,等待陳天發等島賊來截犯人。

  雖然不能就此斷定六道堂這趟來的人一定是新任“天王”杜遮,但徐永生還是第一時間利用那石牌給常傑傳信。

  常傑得到訊息後,同樣精神一振。

  徐永生傳訊過後,便不再多言,隻安心等待。

  當晚,一夜無事。

  第二日,押送犯人的隊伍重新上路起行。

  徐永生悄然在一旁同行。

  第二天夜裏,仍然無事發生。

  這一晚虛幻諦聽仍然如往常一樣外出,但冇有給徐永生再帶回有價值的訊息,隻有些家長裏短。

  當晚範圍內,人口有限,發生的事情也有限,諦聽帶回的訊息準確來說,也不是同眼前情形一點關係都冇有,乃是當前被押送的犯人中,有孩子向母親哭訴,詢問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父親。

  徐永生靜靜瀏覽諦聽圖上的文字,冇有多言。

  到第三日早上,押送隊伍繼續開拔上路。

  徐永生仍然靜靜跟著,到下午時候,他接到常傑來信。

  石牌上浮現的文字非常簡略,隻是提到接下來可能有事發生。

  徐永生如果隻是探聽到的訊息本人不在這一帶,自然無妨,如果他在這裏,那自然要提高警惕注意安全,亦或者提前避走。

  看石牌上文字,徐永生心有所悟,知道常傑那邊的人多半也到這附近了。

  天色漸晚。

  押送隊伍開始放慢行進速度,重新準備安營紮寨。

  不少犯人,已經流露出虛弱不堪的模樣。

  而他們的領袖和親人,冇有讓他們繼續等下去。

  並冇有待黑夜才動手,就在黃昏將近,押送的大乾將士剛開始埋鍋做飯之際,島賊們出現了。

  陳天發本人一馬當先,雙掌齊出之下,彷彿掀起一場小型洪水,直接衝入粗簡的營寨內。

  為了釣到他這條大魚,朝廷方麵用的魚餌都是真的,營寨中數百號人,確實都是當初朝廷從島上俘獲的島賊家眷,營寨這裏的防護與佈置看上去也確實粗陋。

  但守在營寨裏的人卻並不簡單。

  當初親手攻破島賊據點,並抓獲眾多俘虜,命令將人帶回陸地並北上的大乾禁軍左武衛將軍何天成,並冇有如外界所知那樣留在江南繼續參與追剿逆賊。

  他本人悄然藏身於押送隊伍內親自坐鎮,就是專門在等陳天發。

  不過除了陳天發之外,何天成這趟還等到了其他人。

  徐永生視野中,除了陳天發之外,還有另一個看上去身材中等、其貌不揚的中年男子,默不作聲配合陳天發攻入營寨,分明也是一位宗師層次的武道高手。

  隻是這男子相貌看著麵熟。

  陳文選之後,新一代客賊首領,傅星迴。

  ……那不就是謝今朝麽?

  徐永生略感驚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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