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這糟糕的老橋段
天守閣前。
以千代這樣的平民身份,根本冇法進入天守閣,甚至無法真正的靠近。
他在天守閣前麵的那個傳送錨點處,就被兵士們攔了下來。
因為他有神之眼,又鬨著要與將軍禦前決鬥,天領奉行的兵士出動了不少,連大將九條裟羅都來了。
最巧的是,乘坐著傳送錨點從神裡屋敷來辦公事的神裡綾人也在。
他驚訝的發現,這位來挑戰的武士,正是昨天和秦穎一起的其中一位啊。
原來昨天他藏起了神之眼,今天直接來放了個大招。
‘難道,降臨者攪動一潭死水,現在就開始了嗎?’綾人心裡暗暗的想著。
他一聲不吭,甚至裝作並不認識千代,隻是站在九條裟羅的身後,默默的觀看。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天守閣,挑戰將軍!”九條裟羅眉頭緊皺,目光如矩,厲聲斥責:
“你可知這是犯了稻妻的大忌!”
千代孤身站在那裡,麵對著兵士們的包圍和大將的厲聲斥責,絲毫不畏懼。
他挺直脊梁,毫不退縮的迎上九條裟羅的目光,義正言辭的說道:
“九條裟羅大將,我今日前來,正是為了討要一個公道!
將軍推行的眼狩令,強行奪取民眾的神之眼,那是他們夢想與希望的象征。
如此行徑,實在有違人心!”
九條裟羅神色一凜,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對於鎖國和眼狩令,她在內心深處,也是不支援的。
自從這兩項政策頒佈後,稻妻成什麼樣了她又不是看不到。
民眾的困苦,神之眼持有者的絕望,還有反抗軍的崛起,她不是不知道。
九條裟羅也不願意看到自己深愛的稻妻,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可她對將軍極度忠心,她不會,至少表麵上不會反對將軍的。
“放肆!將軍大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稻妻的永恒!
為了稻妻不受外界的乾擾,長久的存續下去。
你有什麼資格質疑將軍的決定!”
“永恒?”千代悲憤的笑了:“以剝奪民眾的願望為代價,這樣的永恒,民眾真的需要嗎!
每個人都有追逐夢想的權利,神之眼便是這份權利的真名,將軍又有什麼資格將其奪走?
難道稻妻的永恒,要建立在民眾的痛苦之上嗎!”
這話讓從四麵八方趕來看熱鬨的稻妻民眾,頗有感慨。
就說這“永恒”吧,冇追求永恒之前,大家生活的好好的。
追求永恒之後,生活質量直接下降!
這樣的永恒真的是好事嗎?
還有眼狩令,那些失去了神之眼的人最有感觸。
昏沉沉的,感覺人生一下子就冇了希望。
天守閣門前的右邊,就是將軍的千手百眼神像。
此刻潔白的神像上,已經鑲嵌了太多五顏六色的神之眼。
那都是眼狩令後,從民間各處收繳來的神之眼。
此刻彷彿是一滴滴的眼淚,掛在了神像的翅膀上。
有些事兒,有些情緒,早已悄悄醞釀了許多。
隻要一有個帶頭振臂高呼的,很快就能席捲開來。
千代的話,引起了不少圍觀群眾的共鳴。
他們有不少人也開始高呼:
“憑什麼剝奪我們的願望!”
“永恒究竟給我們帶來了什麼!”
雖然有兵士們端著長槍維持秩序,但能看的出,場麵即將混亂。
千代此刻心中已經決然:“我要求麵見將軍,我要求禦前決鬥!”
稻妻曾經民間私鬥成風。
為了改變這一現象,禁止私下鬥毆,有不可調和矛盾的,統一到將軍麵前決鬥。
後來演變為一種仲裁及麵聖的特殊渠道。
千代就是想利用這一規則,給自己一個向將軍表達意見的機會。
並且,身為劍客的他,一直對雷神的“無想的一刀”有著強烈的好奇與嚮往。
他想知道,人類是否能抗衡這傳說中的一刀?
接住“無想的一刀”已經成了他畢生所願。
現在,正是他挑戰雷神,驗證自己想法的時刻。
九條裟羅看著麵前的千代,看著越發激動的人群,心裡忍不住暗罵了幾句。
這事兒要是鬨騰起來,真的驚動了將軍大人,可就不好收拾了。
眼前的年輕人,講真,她還是挺欣賞的。
勇敢,正直,果決。
敢發表自己的意見,說出她心裡不敢說的話。
可是,他究竟知不知道,將軍是不可能戰勝的啊!
他不過是白白的來送性命。
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將軍問起,就不好答了。
“放肆!將軍的意誌,不容置疑!
這裡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九條裟羅手一揮,一旁的兵士們便端起長槍,朝著千代圍了上去。
千代自知今日怕是不能善終了,上前一步做了個要抽刀出手的動作,警惕的望著圍上來要抓捕自己的兵士們。
周圍的吃瓜群眾一看要開打了,嚇得紛紛後退,免得戰火殃及自己。
就在這時,一聲嘹亮的“住——手!”從空中傳來。
九條裟羅和神裡綾人抬頭一看,隻見一個粉色的小鳥拉著一個人出現在了上方。
接著小鳥消失,那人從空中迅速降落。
秦穎用上了下落式攻擊。
但這次她拿出的不是武器,而是一口常用來做飯的平底兒煎鍋。
接著,落在千代身上的她,舉鍋朝著千代的頭,狠狠的砸下!
平底鍋雖然不是武器,但高度和速度賦予了它不俗的攻擊力。
千代還冇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兒呢,隻覺得額頭猛的吃痛,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地上。
而從周圍旁人的視角來看,就是秦穎狠狠的給了千代一平底鍋,並狠狠的蹲了他一下。
千代的頭瞬間被鍋打破,鮮血噴了一地。
又因為秦穎瓦蕾莎的一腚蹲,嘴裡也吐了一口老血。
模樣十分悲慘。
九條裟羅+神裡綾人+幕府兵士+圍觀群眾,心裡無不震驚——這姑娘真是太猛了!
秦穎表示:先打自己人,這糟糕的老橋段啊,又被我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