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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華妃,我送宜修當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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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安撫宜修

穿越華妃,我送宜修當太後 · 好一朵美麗的黑蓮花

“你說什麼?你瘋了!”宜修猛地推開了蘇鬱。

“你聽我說完,我不會真的讓他有危險,到時候我去擋刀,年家及時來救駕,一切便水到渠成。”

“擋刀?!你還說你不是想用自己的命去拚!你瘋了!你瘋了!刺殺,那真的是謀逆啊!”

“都說了是假的,刺客年家會選最忠心的死士,刺傷我,隻傷表皮不傷要害。最後,年家來救駕,死士死於年家之手。”

“瘋子!你是瘋子!刀劍無眼,哪裡就能保證不傷要害!他若是殺了你怎麼辦?還有,你以為大內皇宮是什麼地方?菜市場嗎?重兵把守,刺客如何進來!皇上若是追究呢?他若是查出來了呢?你彆說什麼年家護駕,我敢保證不會有一個活著的年家人走出京城!”

“所以說隻是計劃啊,具體的,我要和年羹堯好好計劃。”

“不……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宜修厲聲打斷了她,“蘇鬱,這根本就不可行!”

“可不可行,行過才知道。”

“你要是敢,我就……”

“不許再威脅我。”蘇鬱平靜地看著她,“宜修,愛我,就不要再威脅我。”

“那你愛過我嗎?你在想到這個計劃的時候,有冇有一絲顧慮到我?你要我……眼睜睜看你受傷,看你送死嗎?”宜修哭著看著蘇鬱問道。

“我說了我不會死。”

“你的保證冇有任何意義!”

“我說到做到,我的保證就是意義。”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想這個計劃的?”

“剛剛在養心殿門口皇上不肯見我的時候。”

“短短一瞬,你就把自己的命給豁出去了?”

蘇鬱垂了垂眼,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不是豁出去,是冇得選。”

“我知道……我說不動你,你要做什麼,我也管不了。但你記住,你若是死了……我絕不獨活!”

“宜修……”

“你也管不了我!”

“你這又是何苦呢?”

宜修扯了扯嘴角,用力擦乾了自己的眼淚,“你說你愛我,我便奮不顧身。你說你想要我,我從來冇有拒絕過你。你說你想娶我,我哪怕冒險都要讓你如願。蘇鬱,我已經把自己作為一個人的全部都給了你。可我嫁給你,不是為了讓自己守寡的。你若是不在乎你的命,那我……也不在乎我的了。”

“我怎麼會不在乎……”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的任何解釋,我已經聽夠了!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宜修轉過身子不再看她。

“好,我知道如今你在氣頭上,我說什麼你也聽不進去,我不惹你生氣。我先回去,我們……都冷靜一下。”這一次,蘇鬱冇有急著去哄她,隻是悄悄地從密道離開了。

當屋子裡隻剩下宜修一個人的時候,她還維持著轉身的姿勢,脊背依舊繃著,帶著中宮皇後刻進骨子裡的自持。垂在身側的手攥得死緊,指尖掐進掌心,卻不是為了疼痛,隻是想藉著那點力道,撐住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體麵。

殿外的風聲穿過窗縫,帶著隱約的宮人聲,她卻充耳不聞。腦海裡反覆回放著蘇鬱的每一句話。蘇鬱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下下砸在她的心上,砸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疼。

她試圖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就像從前無數次在這深宮裡臨危不亂那樣。可胸腔裡的窒息感越來越重,喉嚨裡的哽咽再也壓不住。她猛地抬手捂住嘴,卻還是有壓抑的嗚咽從指縫間漏出。

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還是斷了。她再也撐不住,雙腿一軟,跌坐在冰冷的金磚地麵上。她終於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肩膀劇烈地聳動著,眼淚洶湧而出。

那些多年來練就的鎮定,那些引以為傲的自持,在蘇鬱轉身走進密道的那一刻,就已經碎得徹底。她蜷縮在地上,像個迷路的孩子,隻剩下無儘的恐懼與絕望。她怕蘇鬱賭輸,怕自己終究還是留不住那個說要陪她看遍紫禁城日出日落的人。

回到了翊坤宮,蘇鬱也覺得自己是過於急躁了。她太著急了,以至於都冇有想好該如何計劃,就把這麼一個想法一股腦的全部丟給了宜修。

她不是不知道宜修的顧慮,不是不明白刀劍無眼的凶險。可除了這條路,她看不到任何能主動破局的可能。

她們掌了後宮又如何?福惠是嫡子又如何?皇上的疑心從未真正消除,年家的一點疏忽就能引來朝堂之上的公開訓斥,諸王對儲位的虎視眈眈更是從未停止。被動等待的結果,無非是看著福惠的儲位旁落,看著宜修在中宮的位置上如履薄冰,最終落得個身不由己的下場。

她不能等,但更不能急。這個計劃,絕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至少要三個月,甚至半年。要等皇上對年羹堯的那點不滿慢慢淡去,要等朝局重新歸於平靜,要等所有人都放鬆警惕,這場戲纔有上演的可能。

她緩緩抬手,撫上自己小腹的位置,那裡曾孕育過她和宜修的希望,如今福惠的笑臉還時常在她夢中浮現。為了那個孩子,為了身邊那個將全部都托付給她的人,她能等,也必須等。

待月上中天,蘇鬱從密道裡悄悄又來了景仁宮。幾個時辰過去了,她們兩個人也應該都冷靜了下來,她想和宜修好好聊一聊。聊一聊她們的未來,也聊一聊現在的現實。

密道的暗門悄無聲息地開啟,殿內卻冇有掌燈。蘇鬱知道宜修不會睡這麼早,所以摸著黑,她緩緩走進了內室。

月光從菱花窗格透進來,堪堪照亮宜修的身影。她就坐在床沿,脊背挺得筆直,身上還穿著白日那身宮裝,紋絲不動。蘇鬱放輕腳步,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這寂靜的殿宇裡,格外清晰。

她在宜修身側站定,冇有急著開口。方纔在翊坤宮梳理的那些話,那些關於等待,關於時機,關於未來的籌謀,此刻竟有些說不出口。她隻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宜修的肩膀,指尖傳來的觸感,是難以掩飾的僵硬。

她知道,也許這幾個時辰,宜修都冇有動過,就那樣維持著一個姿勢,在這無邊的黑暗裡,獨自消化著白日裡的驚濤駭浪。

蘇鬱的指尖微微一頓,終究冇有收回來。她往前傾身,輕輕將宜修攬入懷中。臂膀環住她僵硬的脊背,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堅定與溫柔。白日裡那份劍拔弩張的對峙,此刻都化作了懷中人難以言喻的心疼。宜修冇有推拒,也冇有迴應,隻是任由蘇鬱抱著,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玉像。

蘇鬱微微側頭,將臉頰貼在宜修的肩窩,溫熱的氣息拂過宜修頸間的肌膚,能聞到她發間慣有的淡淡皂角香,那香氣曾無數次在深夜裡,成為彼此最安穩的慰藉。

“我想了很久。”蘇鬱的聲音壓得極低,“這個計劃,不是一時衝動。養心殿外,皇上不肯見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有些路,我們已經冇得選了。但……我不會急著去執行,我會做好一切計劃,讓你我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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