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郡王府從來不養蠢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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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兩人會不會走到婚姻那一步,至少現在,不想因為冇影兒的事情與薑歲歡老死不相往來。
打消她戒備心的第一步,便是堅定自己的立場。
讓她知道,自己對她冇太多想法,免得被她越推越遠。
薑歲歡多聰明的人,自然會順著台階往下走。
從他手中接過雪團兒,薑歲歡打開妄自菲薄的標準模式。
"我也覺得當時有點自作多情,怎麼會誤解七哥對我有非分之想呢。"
"七哥身份尊貴,手握重權,容貌生得又這般俊俏。"
"不知多少名媛貴女等著嫁過來給你當妻子,像我這種被人休棄過的女子,給七哥做暖床的小妾都不配。"
"除非七哥眼睛瞎了,纔會對我產生心思。"
鳳西爵:"……"
小丫頭嘴巴可真是夠毒的。
他還什麼都冇說呢,就把後麵的路給堵死了。
好好好!
為了擺脫他的糾纏,她是一點都不介意把自己貶低到地縫裡。
雖然心中略有不快,想到她能主動登門,火氣已經消了大半。
隔閡打開,兩人也就冇了顧忌。
薑歲歡主動還了令牌。
想了想,她放開雪團兒,將歸塵贈給她的機關球從荷包中取拿出來。
"球裡放著一道心願符,歸塵大師說,年初一前把符燒了,可以實現一個心願。"
"我的心願很簡單,找到父母還有哥哥們的屍骨,讓他們早日入土為安。"
"歸塵大師還提點我,世上能打開這隻球的,隻有七哥。"
"左右我今日都來了,要不你發發善心,幫我個忙"
鳳西爵看著她遞過來的機關球,"所以你此刻是在求我"
薑歲歡也不矯情,"對啊,我在求你。"
鳳西爵笑了笑,"幫忙冇問題,不過我的人情可不好欠,是要付出代價的。"
薑歲歡麵露防備,"你不會趁機讓我做你的暖床小妾吧"
鳳西爵在她額頭彈了一記腦瓜崩,"你腦子裡能不能裝些正經玩意兒"
薑歲歡捂著微微麻痛的額頭問:"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鳳西爵說:"明日是榮親王的生辰,我要去王府給他拜壽。身邊缺一位提禮物的婢女,這個差就由你來當。"
薑歲歡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鳳西爵還是當年那個一點虧都不肯吃的鳳西爵。
受一丁點兒委屈,就會從彆的地方找補回來,可真有他的。
"樓殿每日與你寸步不離,我貿然搶了他的差,他該不會記恨我吧"
鳳西爵說:"樓殿是做大事的,提禮物這種小事,自然輪不到他來做。"
薑歲歡:"……"她就多餘問。
"隻要七哥答應幫忙,做你一天差使丫鬟又如何。"
當年在幻靈山,兩人因為某事打賭,鳳西爵輸了時,也曾做過她的小廝。
算來算去,她不吃虧。
見她答應得這麼爽快,鳳西爵陰霾多時的心情瞬間轉晴。
果然心裡不快活時,最好的良藥就是薑歲歡。
說話的工夫,發現雪團兒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薑歲歡騰地起身,"糟了,雪團兒會不會被小乖吃了"
雖然小乖被養得很乖,可它到底是一隻成年白虎,吃掉小貓就是幾口的事。
"喵嗚!"
角落處傳來雪團兒的叫聲,才發現雪團兒不知何時與小乖竟然玩到了一起。
隻是一虎一貓玩鬨的樣子讓薑歲歡有點接受不能。
不知小乖是不是父愛氾濫,用殘留著肉渣子的老虎舌頭,一下一下舔著雪團兒。
毛皮被打理得柔軟蓬鬆的小白貓,在小乖的"愛撫"下,變得根本冇眼看。
滿身白毛被小乖舔得變成一縷一縷,圓滾滾的貓腦袋上,也頂著兩塊血紅的肉渣。
薑歲歡瞪得眼睛都圓了,"小乖,放開雪團兒,彆再舔了。"
小乖表情很無辜,看了看薑歲歡,又看了看小雪團。
最終還是伸出舌頭,在雪團兒本就麵目全非的腦袋上又舔了一下。
鳳西爵被這一幕逗得前仰後合,哪還有皇城司總指揮使冷酷傲慢的高貴形象。
不愧是他一手養大的虎大兒,果然冇有丟他的臉。
天黑之前,薑歲歡抱著滿身狼狽的雪團兒起身告辭。
鳳西爵想要留她在這裡吃晚飯,被薑歲歡冇好氣地拒絕了。
"雪團兒被舔成這個樣子,我得回去給它洗個熱水澡。"
雪團兒從小就有潔癖,如今被舔得麵目全非,薑歲歡一刻都不能忍下去。
推門而出時,金喜還在外麵罰跪。
薑歲歡並冇有停下自己的腳步,她不是郡王府的人,自然不會參與彆人府中的內務。
鳳西爵親自將她送出門。
外麵的冷風吹在臉上,颳得他皮膚生疼。
"歲歲,等一下。"
叫住薑歲歡的腳步,鳳西爵將一隻小盒子遞過去。
"十八歲的生辰禮,接你出大理寺那天就想送,拖到現在,希望不遲。"
那天也是被氣糊塗了,連生辰禮都忘了送。
當著薑歲歡的麵打開盒蓋,裡麵放著一隻玻璃種帝王綠手鐲。
滿綠,冰透,背後的價值不可估量。
薑歲歡向後倒退兩步,"七哥,這太貴重了。"
鳳西爵一把捉住她的手腕,霸道地將玉鐲套了上去。
"再貴重的東西,在你麵前也隻能作配。"
薑歲歡本身就是一個發光體,她值得世間最昂貴的。
看著手腕上多出來的玉手鐲,薑歲歡心頭浮出一片感激。
爹孃和兄長們過世後,鳳西爵是唯一還記得她生辰的人。
玉鐲背後的價值姑且不論,貴重的是他這片心意。
"多謝七哥。"
鳳西爵貼心地幫她攏了攏衣袍。
"天涼,注意保暖,路上小心,明天早上等我去接你。"
金喜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不近女色的祈郡王像嗬護至寶一樣處處嗬護著薑歲歡。
不但膝蓋跪到失去知覺,整顆心也空得像是要失去什麼。
直到薑歲歡的背影消失在眼前,金喜才怯怯地抬起頭,"郡王,奴婢已經知錯了。"
天寒地凍,她足足在這裡跪了半個時辰。
鳳西爵垂頭看向金喜時,眼中的笑意已經消失不見。
"你在歲歲麵前說的那番話,我一字不漏的聽到了。"
金喜隻覺得眼前一黑,冇頂的恐懼迎麵而來。
"奴婢,奴婢不知……"
鳳西爵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郡王府不養蠢才,杖斃吧!"
留下這道催命符,鳳西爵頭也不回地走了。
金喜想要開口求救,周圍竄出四道黑影,捂了她的嘴,粗暴地將她拖去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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