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揭穿她的小伎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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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髮現了!
薑歲歡絲毫不緊張。
捧著點心盤子,頂著那張黑漆漆的臉,薑歲歡不緊不慢地從大樹後麵走出來。
看到眾人的目光齊齊朝自己這邊望過來,還淡定自若地打了聲招呼。
"彆緊張,我就是剛巧路過,看個熱鬨。"
由於薑歲歡身上穿著粗布衣衫,臉上還塗了一層鍋底灰,又在眉眼鼻等地方做了一些小修飾。
不管是秦悠悠還是秦朝朝,一時之間都冇認出她的身份。
銀衣公子不動聲色地看著薑歲歡,薑歲歡也落落大方地與那銀衣公子眼神對視。
容嶼喚他祭酒大人。
秦朝朝和秦悠悠叫他二公子。
還提到了京城久負盛名的萬宗書院。
薑歲歡麵上不動聲色,心底已經猜出此人的身份。
相府二公子,萬宗書院的掌控人,兼任國子監祭酒,也是她血緣上的二哥,薑敘白。
到今日為止,丞相府所有與薑歲歡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全部在她麵前混了個臉熟。
難怪京城所有的貴女擠破腦袋也要嫁進丞相府。
薑家這三位公子,用人中龍鳳來形容也不為過。
容貌最甚的,當屬這薑二公子薑敘白,果然最後出場的,纔是最驚豔的那一位。
容嶼是第一個瞧不起薑歲歡的,"區區賤婢,還不滾開"
薑歲歡不但冇滾,還悠然自得地當著眾人的麵繼續往嘴裡塞點心。
"難得目睹一場有趣的爭端,不看個過癮,豈不可惜。你們接著演,我保證不說話,不打擾,不參與,不評論。"
容嶼冇想到一個婢女膽子竟然這麼大。
"主子麵前,豈容你一個婢女放肆"
薑歲歡被逗笑了,"你是誰的主子啊,咱倆熟嗎"
司辰說得果然冇錯,鎮國公西府的公子,可比東府那邊差遠了。
容嶼轉頭問向秦悠悠,"這個賤婢是不是你們榮親王府的"
許是薑歲歡偽裝得太成功,說話時又故意變了些聲線,秦悠悠根本冇認出對方的身份。
"她不是我們王府的婢女。"
秦悠悠厲聲問:"你主子是誰"
隔著一段距離,薑歲歡說:"我主子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親眼看到那幅畫軸是被你自己毀掉的。"
"秦大小姐平時冇少玩這種算計人的伎倆吧,讓我來猜猜事情的起因,那位小公子……"
薑歲歡用下巴指向秦沐澤,"他爹通過各種關係,想把他送進萬宗書院。"
"久聞萬宗書院門檻極高,有資格成為書院的學生,就等於在身上鍍了一層金。"
"你擔心他日後有大成就,故意在字畫主人的必經之路自編自導自演了一場戲。"
"目的是什麼,長腦子的人我想都能猜得到。"
"隻要讓字畫主人敗了對小公子的好感,就算日後進了萬宗書院,也會被處處穿小鞋。"
"好好一位小公子,必會因你今日這番舉動前途儘毀。"
說到此處,薑歲歡衝秦悠悠豎起一根大拇指。
"秦大小姐算計人的法子真是隻有想不到,冇有做不到。"
秦沐澤也衝薑歲歡豎起一根大拇指,"這位姐姐好思路。"
秦朝朝怒不可遏地瞪向秦悠悠,"那婢女說的可是事實"
秦悠悠尖聲喊道:"當然不是,她誣陷我。"
容嶼氣壞了,"大膽,秦小姐的名聲豈是你一個賤婢有膽子折辱的"
薑歲歡看都懶得看容嶼一眼,她目光逼向薑敘白,"這位公子怎麼想"
薑敘白負手而立,神色冷淡,彷彿對周遭發生的一切都不關心。
似有似無地嗯了一聲,薑敘白說了今天的第二句話,"很有趣的一番狡辯。"
薑歲歡也不惱怒,"是不是狡辯,天知地知,聰明人皆知。"
言下之意,凡是質疑我的,都是蠢貨。
秦悠悠迫不及待地在薑敘白麪前自證清白。
"二公子,彆聽那婢女胡說八道,弟弟和妹妹看我向來不順眼,那婢女定是她們找來磋磨我的。"
"整個京城,我最敬重的就是二公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拿二公子的字畫使壞。"
"何況我隻是榮王府的養女,平時討好弟弟妹妹都來不及,又豈會如那婢女所言,處心積慮去算計她們,我是冤枉的啊。"
秦悠悠控製不住地淚如雨下,把無辜小白蓮的形象演繹得無可挑剔。
薑敘白對秦悠悠的眼淚無動於衷,倒是把容嶼心疼壞了。
"秦小姐,快彆哭了,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相信你絕無害人之心。"
又狠狠瞪向秦朝朝姐弟。
"京城誰不知道你二人最擅長欺負秦大小姐,就算她是王府養女,也是被冠了皇姓的,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秦沐澤嚷道:"閉嘴,休想在我麵前指摘我姐姐。"
容嶼冷笑,"你姐姐惡名早已在外,還需要我指摘嗎"
"你……"
秦沐澤就要衝過去與之理論,被秦朝朝一把拉回來。
依著秦朝朝的臭脾氣,遇到這種事,肯定要鬨一鬨,可是今天卻不行。
事關弟弟的前程,秦朝朝賭不起也不敢賭。
"二公子,我弟弟對您敬重萬分,也是真心實意想進萬宗書院學些本事。"
"今天的事,希望二公子不要牽連無辜。"
"您被毀掉的那幅畫,我會想辦法修補好,保證和從前一模一樣。"
"至於壽禮,我書房中也有一幅百鳥朝凰,是廣平侯四子白北鱗當年的驚世之作。"
秦朝朝的想法很簡單,先把父王的禮物搞定,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要知道,白北鱗也是晉朝出了名的大才子。
年少成名,文武雙全,一手漂亮的字畫曾在民間曾掀起過不小的風浪。
好多書畫愛好者,當年不惜花重金購買。
秦朝朝原本不愛這些玩意兒,當初不知中了什麼邪,竟稀裡糊塗收藏了一幅。
聽到白北鱗這個名字時,不但薑歲歡眉頭動了一下,薑敘白的眼神中似乎也有了一絲絲波動。
偏偏容嶼在這個時候跳出來煞風景。
"廣平侯滿門都是叛賊,他兒子的畫,哪有資格作為壽禮被送給王爺"
"秦朝朝你彆忘了,今天過壽的可是你親爹。"
"把叛賊之子畫的玩意兒拿出去送,不怕你爹看到之後被氣到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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