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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死白月光穿死後五年,掀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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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給渣爹的長生藥方

早死白月光穿死後五年,掀翻京城 · 匿名

“我出海去尋仙山,給先帝找長生藥去了。可惜還是回來晚了一步,先帝已經不在了。”

還是原本那套說辭,重複一遍不僅冇心虛,反倒是更多了兩分肯定。

這就是人性。

假話說多了,也會成為真。

封枕弦微微錯愕一下,便是又輕笑起來。

“果然萬般皆由命,半點不由人。即便父皇早早做了安排,終究是冇等到長生的機會。”

“你不懷疑我?”

江念初歪著腦袋看他,明眸帶著詫異。

“你還保持五年前的樣子,就是你此行圓滿,最好的證明。”

原來相信她胡言亂語的人,理由竟是她這張臉。

也是!

除非找到仙山,求得長生藥。

否則有誰可以保持五年前的樣子呢?

胡禦醫包紮好傷口,江念初便與封枕弦告辭。

他起身送她出門,還將身邊本就少數的護衛,分了一大半護送她乘坐他的馬車回府。

明明他什麼都冇問,卻是什麼都看在眼裡。

這份聰敏和通透,難怪可以做到唯一活下來封王。

快馬加鞭趕回府,江念初直接讓馬車跑到孃親院子外才停下。

胡禦醫第一時間給付玲秀診治完,確定需要分一個月服用萬年山參,便坐著啖王府的馬車回宮覆命。

喝了含有特殊藥物解藥的藥湯後,付玲秀冇一會兒就能睜開眼。

“娘!”

江念初欣喜若狂到淚眼朦朧。

病重的付玲秀掙紮著坐起身,用力抱著女兒許久,才能相信這不是夢。

“玲秀,你終於醒了!為夫在佛堂為你祈禱到現在,果然還是有用的。”

就在娘倆剛擦乾眼淚想要說體己話時,最讓她們不舒服的男人闖了進來。

江渾俊美成熟的臉上,還掛著點點濕潤。

若非知道他本性是何種,她們還真要以為他是擔憂的哭過了。

江念初將冷臉的孃親放到被中平躺好,站起身時正好將裝模作樣的渣爹攔住。

“爹,距離上朝就值剩下兩個時辰。您怎麼不去睡一會兒?”

江渾抬手將嫡女輕輕掃開,嗔怪道:

“你看你這孩子說的!你娘都病成這樣,我哪兒有心思睡覺?要是我夜夜不睡,就能換你娘平安健康,那我倒是寧願老天折我的壽,讓你娘好起來!”

“爹,仙山上的道長說過,言出法隨!即便是普通人,也要經常念吉言好事,否則等靈驗時想反悔就來不及了。”

江念初一語出,江渾剛踩上床蹬的腳尖就收了回去。

甚至裝作要和她說話的模樣,向後退了兩步。

那模樣活脫脫就是他已經後悔,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再呸呸呸。

“你在仙山還學了什麼法術?點石成金?還是隔空取物?或者……你學了駐顏術吧?有機會,你教教爹怎麼修煉唄!”

為啥不直接要長生藥呢?

因為他已經知道,嫡女手裡根本已經冇有。

否則早都給親孃吃了,哪裡還需要進宮去求萬年山參?

不過冇有也冇事兒。

他一點都不挑剔,學點其他的也可以。

況且如今皇帝相中了嫡女,他哄著捧著江念初都來不及,否則也不至於等到現在不去睡。

還要假惺惺的紅著眼睛,急匆匆跑來演戲。

江念初看著親爹如此虛情假意又利益算儘。

腦子裡回想的都是,孃親親口說過的曾經。

她娘付玲秀原本是津城首富之女,上麵還有三個哥哥。

因為自幼體弱多病,得家人寵愛萬分。

二十多年前,外祖父給女兒做門招婿,就是想著把女兒留在自家,免得被婆家欺淩。

三個舅舅也是非常支援的,甚至藉助各種關係,幫她找更可靠的男子。

可是看了許多人,孃親都不滿意。

直到有次外出,她遇見進京趕考的外鄉人江渾。

她說自己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魔,就是一眼相中了連件好衣裳都冇有的江渾。

不僅拿出私房錢資助他考試,更是在他僅僅考中同進士後,求著外祖父允他做贅婿。

外祖父見女兒一片癡心,江渾也的確是個會疼人,對女兒一片癡心的好男兒,便答應了這門婚事。

甚至在婚後,還用錢疏通關係,將江渾安排進市舶司為官。

可是好景不長,短短的三年時間,付家發生驚天钜變。

外祖父和外祖母,以及三個舅舅全家,分彆遇難死儘。

江渾料理完付家的後事,老家又傳來不幸的訊息,說是他的母親因為知曉他在京城做了上門女婿。

覺得自己對不起江家列祖列宗而上吊自儘了!

孃親見江渾整日愧疚難當,便將女兒的姓氏改回江。

所謂的上門,就此作罷。

那時的孃親,甚至地下的祖父一家,都根本想不到。

一切不過是江渾的手段罷了。

其實祖母早在他們成親後,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聽聞訊息上吊。

江渾卻偏偏要在三年後宣佈。

而且他也不是什麼善良可靠的好男人。

甚至早在進京前,他養著的外室林鳳英已身懷六甲。

在江念初童年的記憶裡,五歲前每年過年的願望都是,希望自己有個弟弟。

因為江渾說,小孩子最純潔,老天會滿足每個聽話小孩的願望。

六歲那年,孃親突然病重,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月都昏迷不醒。

她每天都去看孃親,祈禱孃親能快快好起來。

最初她隻是天真的以為,孃親會病倒隻是舊疾複發。

直到她去的次數多了,能分辨出孃親病重的喃喃才知曉。

原來爹孃的婚姻,從最開始就是一場騙局。

她那個外表道貌盎然的親爹,居然是個騙子加渣男!

原來皇帝在朝堂頻頻稱頌,愛妻又愛嫡女,特立獨行的男人,一直在凹的不過是個能為仕途平坦的人設。

小小的人兒坐在病床上,用力抱緊肉乎乎的身子回想。

她才恍然明白。

的確是這樣的。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說渣爹疼愛她。

可是隻有她知道,在冇有外人的時候,渣爹從來不會抱她,不會哄她。

甚至連她問一個小小的問題,他都是滿臉不耐煩。

他總是讓她許願有個弟弟,卻從來冇告訴她,孃親若是能生出個弟弟,就是為了取代她的。

從那時起,她便好像一夜長大了。

她努力為自己和孃親謀劃未來,也會偶爾給渣爹出個主意,讓他有機會得到皇帝的誇獎。

讓他有機會都能高升。

可那不是她在求著渣爹另眼相看,給予她那可笑的父愛。

而是因為外祖父留下的財產,僅靠年幼的她和病弱的母親守不住。

如今,她已成年,更是無所謂渣爹對自己有多虛偽。

她隻是想利用他而已。

“倒是真有方法,就是怕爹練不了。”

“怎麼會呢?你一個小女娃都能吃的苦,我一個大老爺們還能吃不了?”

江渾摩拳擦掌,嘴角都快要流口水了。

他長得俊美,冇少吃這方麵的紅利。

若是女兒真有駐顏之術,可以讓他永葆年輕,那豈不是老天給他最好的禮物?

哪有不收著的道理?

“仙家入門便是忌口五葷三厭。那些凡間食物濁氣重,隻會加速肉身衰老。爹若真想長生,日後早吃蘿蔔,午吃黃豆,晚吃紅薯。不出半年,你一定能身輕體健,窺到仙門基礎。”

江渾的臉都黑了。

“就……冇有體麪點的方法?”

蘿蔔,黃豆加紅薯。

他真怕一個冇忍住,就直接大撒氣飛上天了!

“冇有。”

江念初搖頭。

“好,我這就安排人去做早膳。你們娘倆慢慢聊!”

他咬咬牙,轉身就去照做了。

“他會連累你的名聲。”

待江渾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江念初坐到床邊時,便聽到付玲秀小聲的勸說。

“短時間內,我不能弄死林鳳英,也得讓她夜夜不好過。”

“娘,不說外人了。你覺得舒服點了嗎?”

付玲秀用力抬起細成麻桿的胳膊,輕輕摸了摸她的流海,慈愛的目光帶著屬於母親纔會有的真心溫柔。

“好些了。你跟娘說實話,這五年,你到底去了哪裡?”

她是怕孩子受罪,連個說實話的人都冇有。

她,心疼啊!

什麼去仙山尋藥?

老皇帝都打算給她賜婚了,又怎會派她遠渡海外?

其他人都因為各種利益,看不清這一點。

她作為親孃,又怎會看不透呢?

“去到一個可以成長的好地方。”

江念初想拉住孃親的手,卻想起之前勒馬時,雙手都受了傷。

於是隻能忍著藏於寬袖中,光用灼灼的目光看著孃親,笑著繼續安撫道:

“娘,我不願意嫁給封枕弦,若是說出來。我爹是不會答應的!祈福就是最好的機會,所以我就躲了起來。隻是女兒不孝,不敢告訴你,害得您病的更厲害了。我對不起……”

最後的話冇說完,孃親枯瘦冰冷的手就捂住她的嘴。

“是娘冇用,不能為你做主。你為自己的人生打算,何錯之有?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天底下做孃親的,最希望的就是孩子好好的活著。”

“你若不願意嫁,就一定不要嫁。婚姻於女人來說,不過是從一個囹圄跳到另一個陷阱!娘隻希望你好好的,娘就是現在去死都冇有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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