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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絕嗣權宦一胎雙寶,她成掌上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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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貴人現身

嫁絕嗣權宦一胎雙寶,她成掌上嬌 · 艽塵

“孩子好著呢!”蕭信急急說了一句,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她。

陳婉清麵色迷茫,“孩子,好好的?”

蕭信忙牽著她的手,覆上她的腹部,“你忘了,白日林一針還診脈了呢。”

“兩個孩子好著呢。”

陳婉清怔怔看他,又低頭看自己手下的腹部。

驀然,她低垂的眼中,一滴淚滾出,落在蕭信手背。

蕭信的手瞬間一縮,彷彿那淚滾燙。

“婉婉....”他聲音沙啞,帶著淚意,“你放心,孩子好好的。”

“他們很好。”

陳婉清仰頭看他,她麵容悲慼,眼中滿是清亮淚水,將眼底未散血絲映襯的愈發醒目。

眼淚奪眶而出,一滴接一滴從她臉龐急急落下。

她一語不發,隻是默默垂淚。

蕭信從冇見過她這般模樣,頓時手足無措起來。

“婉婉...”

“彆哭!”

他擦著那怎麼也擦不儘的淚,撫著那咬破的唇,看著那血淚交織模樣,頓時心急如焚。

“彆哭...”

“是哪裡不舒服?”

“我叫林一針來!”

他急急轉身要下地,衣衫卻被拉住,轉頭對著那雙淚眼,他頭一次失了方寸。

他不由得回身摟住她,輕撫她的背,耐心撫慰著懷中人。

陳婉清雙手緊緊揪住他胸前衣襟,額頭抵著他的胸膛。

不過幾息,蕭信胸膛濕漉漉一片。

將人摟在胸前,他仰頭的瞬間,紅了眼眶,眼底有薄薄水光閃動。

半個時辰後。

浴室內霧氣朦朧,熱氣繚繞。

陳婉清閉目伏在浴桶壁上,蕭信在她身後,幫她洗沐。

泠泠水聲中,陳婉清的身體仍舊輕輕顫抖,彷彿還冇從那場噩夢中緩過勁兒。

擦乾水珠,穿上乾淨衣衫,蕭信將人抱到床上。

陳婉清呆呆坐著,一支簪子斜斜挽發,幾縷被水汽浸濕的發垂在腮邊,細小水珠從髮梢垂落,滾入鎖骨,滲入薄薄衣衫,暈染開來。

蕭信凝視著她雙目無神的模樣,不由得擰眉,麵色沉重。

他將她抱坐在懷中,輕輕貼了貼她的臉頰,見臉頰不再冷冰冰,這才鬆了口氣。

“想睡覺,還是想做點什麼旁的?”

“要不要喝茶,或是吃點什麼?”

陳婉清反應慢半拍似的,抬眸看他。

她眼中血絲已經消退,隻眼中仍殘留隱隱驚懼。

“我之前為什麼冇有見過你?”

這一世,你為什麼會出現?

上一世,你在哪裡?

若是上一世有你在,我的那個孩子,是不是就不會死?

蕭信心裡一驚,“我...”

素來沉穩的他,一時之間居然不知該如何答她。

好在陳婉清本也冇期待他的回答,她神情懶懶的,“睡罷,明日你還要上朝的。”

蕭信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兩人並肩躺下,麵對麵。

陳婉清閉上眼眸,看著十分安靜,但蕭信知道,她冇睡著。

“婉婉...”

蕭信輕觸她的臉頰,“能不能告訴我,你夢見了什麼?”

陳婉清閉著眼睛,將他的手拉下來,合抱在手中,放在胸口。

她朝他這邊動了動,將頭抵上他的肩,整個人緊緊依偎在他的身旁。

蕭信忍不住抬手,將人抄在懷中,將她整個人護在臂彎中。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睡罷,我守著你。”

懷中的人,寂靜無聲。

蕭信的心,無端端提了起來。

“我之前為什麼冇有見過你?”

陳婉清的話,在蕭信耳邊不停迴盪。

蕭信心情激盪,又愧又悔。

他在心裡無聲應她,婉婉,我們見過的。

京都雖大,素來冇有交集的兩人碰麵機會雖然不多,可還是見過的。

隻是,你不記得。

你不記得我,自然不認識我。

又因為那噬魂散,忘記明月樓的一切...

婉婉,終究是我對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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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從謹國公府側門進來一位身披鬥篷的神秘人。

那人腳步匆匆,十分機警的穿行在諾大又黑暗的國公府邸中。

接了訊息的謹國公李霽匆匆迎出來,將人請入外院書房。

那人立在書房中,寬大兜帽卻冇取下,隻隱隱露出稍方下頜,和袖口的素白指尖。

李霽立在那人身後,神情恭敬,大禮參拜。

那人輕輕歎息一聲,聲音十分輕,帶著幾分惋惜。

落在李霽耳中,卻像是雷霆萬鈞一般,臉霎時間白了三分。

李霽雙膝跪地,雙手緊緊按在地上,額頭觸地,“是我辦事不利。”

“你身上有傷,免禮罷。”那人微微躬身,伸手欲攙。

毫不起眼的黑色鬥篷隨著那人動作墜在地上,隱隱露出鬥篷內衣衫上的龍鳳繡樣,經了燭光映照,熠熠生輝,華貴無比。

李霽忙膝行著後退兩步,“怎敢勞煩您...”

他起身,垂目立著,不敢多看一眼對方。

那人收回手,在書房中踱步,一麵打量著李霽裝潢雅緻的書房,一麵不經意的問,“你的傷,眼下如何了?”

包紮的嚴嚴實實的左手,舉到眼前,李霽臉色青白,垂眸回話:“斷指已經接上,三月即可痊癒。”

那人聲音欣慰,“接上就好,乍一聽說,我這心裡可擔憂著呢。”

“堂堂謹國公,若身體殘缺,可如何是好?”

李霽立即抱拳躬身,“怎敢勞煩您惦記?”

“不過微末小傷,不值一提!”

那人在椅子上坐下,輕輕拍著扶手,“那陳二小姐,倒是個棘手的...”

“叫她傷了你,實在不值!”

“不若事情作罷。”

“將她母子除了。”

李霽渾身一凜,他右手緊緊握拳,立即回道:“是蕭信!”

“今日她身邊的,是蕭信的人!”

那人身體微微一動,“她嫁與蕭信,身邊有蕭信的人,不是正常麼?”

李霽卻道:“今日,傷我的是蕭信的人,不是她。”

“她並冇有傷我的意思!”

“那些人聽命於蕭信!”

那人沉吟著,一時冇有答話,似乎在斟酌著什麼。

“蕭信?”

“更棘手了呢!”

李霽立即道:“請再給我些時日!”

“她產期不過數月,等孩子生下,我就挑明一切,以她對腹中孩子重視程度...”

“以及陳勝對她重視程度,咱們計劃必定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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