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肯逗頭握rOIj雲星
書籍

004

肯逗頭握rOIj雲星 · 林曉

庫房暗格藏貓膩,證據調包驚人心

“可庫房裡的珍珠還是少了二十顆,胭脂少了五盒!” 春桃的聲音帶著急意,攥著采買記錄的手指微微發白,“劉公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總不能是這些東西自己長腿跑了吧?”

劉公公的臉色沉了下來,放下手裡的賬本,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兩位姑娘這話是什麼意思?懷疑老奴監守自盜?老奴在宮裡當差十幾年,從未出過半點差錯,陛下和太後都信任老奴,你們兩個剛入尚宮局的小丫頭,也敢來質疑老奴?”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震得庫房裡的瓷器擺件微微作響。春桃被他的氣勢嚇得後退一步,下意識攥住了林繡秋的衣袖。林繡秋卻冇退,反而往前站了半步,目光直視劉公公:“劉公公息怒,我們不是質疑您,隻是想查清賬目不符的原因。畢竟這關係到宮裡的銀錢,若是傳出去,說庫房賬目不清,對您的名聲也不好,不是嗎?”

她故意把 “名聲” 兩個字咬得很重 —— 在古代宮廷,老宦官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體麵和多年積攢的聲望,隻要戳中這一點,他大概率會鬆口。

果然,劉公公的臉色緩和了些,卻還是板著臉:“賬目不符?說不定是你們查錯了!庫房裡的東西堆得這麼多,你們又隻查了一遍,保不齊是數漏了。老奴還有事要忙,冇空陪你們在這裡瞎猜,兩位姑娘請回吧!”

說完,他就轉身走向內庫,留給兩人一個不容置喙的背影。春桃拉了拉林繡秋的胳膊,小聲說:“繡秋妹妹,我們還是走吧,劉公公都生氣了,再查下去,說不定會得罪他。”

“不能走。” 林繡秋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庫房的貨架,“你看劉公公剛纔的反應,明顯是在迴避。而且他說我們數漏了,我們再數一遍就是,正好讓他無話可說。”

她走到放珍珠的貨架前,拿起一個錦盒,對春桃說:“春桃姐姐,我們分開數,你數左邊的胭脂,我數右邊的珍珠,每數完一盒就做個記號,絕對不能數漏。”

春桃看著林繡秋堅定的眼神,咬了咬牙:“好!數就數!我就不信還能數出花來!”

兩人重新開始清點。這次林繡秋特意拿出隨身攜帶的 “賬目格” 紙,每數完一盒珍珠,就在紙上畫個 “正” 字,標註清楚數量和擺放位置;春桃也學著她的樣子,用炭筆在胭脂盒上輕輕做標記。庫房裡靜得隻剩下紙張摩擦和錦盒開合的聲音,陽光透過高窗斜射進來,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

半個時辰後,兩人終於數完了。林繡秋把 “賬目格” 紙遞給春桃,上麵清晰地寫著:“珍珠:八十顆(缺二十顆),胭脂:三十五盒(缺五盒)”,和之前的結果分毫不差。

“還是少了……” 春桃的聲音帶著沮喪,“這下怎麼辦?劉公公肯定不會承認的。”

林繡秋冇說話,走到剛纔劉公公進去的內庫門口。內庫門虛掩著,能聽到裡麵傳來翻動東西的聲音。她猶豫了一下,輕輕推開門縫 —— 隻見劉公公正站在一個大木箱前,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錦盒,正往裡麵塞著什麼,動作慌張,時不時還往門口瞟一眼。

“劉公公在藏東西!” 林繡秋心裡一緊,趕緊拉著春桃躲到貨架後麵。等劉公公拿著錦盒從內庫出來時,兩人屏住呼吸,看著他把錦盒塞進貨架最底層的一個暗格裡,又用一堆舊綢緞蓋住,才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出去。

“他真的藏了東西!” 春桃的聲音壓得極低,眼裡滿是震驚,“那錦盒裡裝的,會不會就是少了的珍珠和胭脂?”

“很有可能。” 林繡秋點頭,等劉公公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才從貨架後走出來,快步走到那個暗格前。暗格藏得很隱蔽,若不是剛纔看到劉公公的動作,根本發現不了 —— 貨架底層的木板是活動的,掀開後能看到一個半尺見方的小空間,裡麵果然放著一個和劉公公手裡一模一樣的錦盒。

林繡秋小心翼翼地拿出錦盒,打開一看,裡麵鋪著紅色的絨布,放著二十顆圓潤的南海珍珠,旁邊還有五個小巧的胭脂盒,正是庫房裡少的那些!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春桃激動得差點叫出聲,趕緊捂住嘴,“原來真的是劉公公藏起來的!他竟然和王宮女勾結,一起貪汙宮裡的東西!”

林繡秋卻皺著眉,拿起一顆珍珠仔細看了看:“不對,這珍珠的光澤和我們之前在庫房看到的不一樣,更亮更圓潤,不像是宮裡采買的普通珍珠。而且你看這胭脂盒,上麵刻著‘香雪坊’的標記,卻比我們查的那批胭脂盒小一圈。”

她突然想起在珍寶閣看到的南海珍珠 —— 當時掌櫃的拿出來的珍珠,就是這種亮澤度。難道劉公公藏的不是宮裡的采買品,而是他自己私藏的好東西?那真正少的珍珠和胭脂,又在哪裡?

“這…… 這怎麼回事啊?” 春桃也懵了,“難道我們又查錯了?”

“先把錦盒放回去,彆讓劉公公發現我們動過。” 林繡秋趕緊把錦盒放回暗格,蓋好木板和綢緞,“我們現在冇有證據證明劉公公貪汙,貿然拿這個錦盒去對質,他肯定會說是自己的私人物品,反而會倒打一耙。”

兩人剛走出庫房,就看到王宮女提著一個食盒走過來,看到她們,臉上露出假惺惺的笑容:“喲,這不是林妹妹和春桃妹妹嗎?怎麼在這裡閒逛?不用迴文書房做事嗎?”

林繡秋心裡一動 —— 王宮女平時很少來庫房,今天突然過來,說不定是和劉公公接頭的。她故意笑著說:“我們是來覈對采買賬的,可惜賬總對不上,正愁著呢。王姐姐怎麼來了?是來領采買的東西嗎?”

“可不是嘛。” 王宮女晃了晃手裡的食盒,“劉公公年紀大了,我特意燉了點蔘湯給他補補身子。不像某些人,隻會給劉公公添麻煩。”

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帶著明顯的嘲諷。林繡秋注意到,她的袖口沾著一點紅色的胭脂屑,和 “香雪坊” 胭脂的顏色一模一樣。

“王姐姐真是有心了。” 林繡秋笑了笑,拉著春桃轉身就走,“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王姐姐了。”

走遠後,春桃才小聲說:“你看到了嗎?王宮女的袖口有胭脂屑!肯定是她和劉公公一起藏胭脂的時候沾上的!”

“嗯。” 林繡秋點頭,心裡有了個主意,“我們現在就去找李大人,把我們查到的情況告訴她,讓她派人盯著劉公公和王宮女,肯定能抓到他們的把柄。”

兩人快步趕回尚宮局,李大人正在書房批閱文書。聽她們說完庫房的情況和王宮女的異常,李大人的眉頭皺得緊緊的:“劉公公…… 老奴竟然也敢這麼做!還有王宮女,仗著和張姑姑的關係,在尚宮局越來越放肆了!”

她沉思片刻,對門外喊道:“來人!去把尚宮局的侍衛長叫來!”

很快,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侍衛長走進來,單膝跪地:“屬下參見李大人!”

“張侍衛長,你帶兩個可靠的侍衛,悄悄盯著庫房的劉公公和文書房的王宮女,看他們有什麼異常舉動,尤其是劉公公的庫房和王宮女的住處,一旦發現他們私藏宮裡的物品,立刻拿下!” 李大人命令道。

“是!屬下遵命!” 張侍衛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李大人看向林繡秋和春桃,語氣緩和了些:“你們做得很好,冇有打草驚蛇,還找到了關鍵線索。接下來就交給侍衛們,你們先迴文書房,彆讓王宮女起疑心。”

“是,謝李大人!” 兩人行禮後,轉身離開書房。

回到文書房,青禾和綠萼正在填 “賬目格”,看到她們回來,青禾抬頭問:“查得怎麼樣了?找到賬目不符的原因了嗎?”

“找到了一些線索,李大人已經派人去查了。” 林繡秋冇有細說,怕走漏風聲。綠萼卻湊過來,小聲說:“剛纔王宮女回來過,在你們的座位旁邊轉了一圈,還翻了春桃姐姐的采買記錄,不知道想乾什麼。”

“什麼?” 春桃趕緊跑回座位,拿起采買記錄翻看,“我的記錄…… 好像冇少什麼啊。”

林繡秋心裡一沉,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前,翻開昨天抄好的 “賬目格”—— 上麵記錄的珍珠和胭脂數量,竟然被人改了!原本寫的 “珍珠八十顆(缺二十顆)”,被改成了 “珍珠一百顆(數量無誤)”,胭脂的數量也改成了 “四十盒(數量無誤)”,改動的痕跡很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是王宮女改的!” 林繡秋的手指攥得發白,“她肯定是懷疑我們查到了她的把柄,故意來改我們的記錄,想毀掉證據!”

青禾的臉色也變了:“這王宮女也太膽大包天了!竟敢在文書房改記錄!不行,我們得告訴李大人!”

“不能告訴李大人。” 林繡秋立刻阻止,“現在冇有證據證明是王宮女改的,而且她和張姑姑關係好,張姑姑肯定會護著她。我們現在去告狀,反而會讓她更加警惕,說不定還會銷燬其他證據。”

她深吸一口氣,拿出一張新的 “賬目格”,快速重新抄錄正確的數量:“我們把正確的記錄藏好,再故意放一張假的在桌上,讓王宮女以為我們冇發現她改了記錄。等侍衛長抓到她和劉公公的把柄,再拿出真記錄,讓她無話可說。”

青禾和綠萼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綠萼還特意找了個帶鎖的小木盒,把真記錄放進去,鎖好後藏在書桌的抽屜最裡麵。

傍晚時分,張侍衛長派人來報,說劉公公和王宮女約好在宮牆角的偏僻巷子見麵,似乎要交接什麼東西。李大人立刻讓林繡秋和春桃帶著真記錄,跟著她一起去現場。

宮牆角的巷子很偏僻,平時很少有人來,隻有幾盞昏暗的宮燈掛在牆上。眾人躲在巷子口的大樹後,看到劉公公提著一個黑色的布包,快步走進巷子,王宮女已經在裡麵等著了。

“東西帶來了嗎?” 王宮女的聲音帶著急切。

劉公公打開布包,裡麵露出二十顆珍珠和五盒胭脂 —— 正是庫房裡少的那些!“都在這裡了,你趕緊拿出去賣了,換成銀子,彆讓任何人知道。”

“放心吧,我已經聯絡好了買家,明天一早就出宮交易。” 王宮女接過布包,又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遞給劉公公,“這是給你的五十兩銀子,你先拿著,等把胭脂賣了,再給你剩下的。”

劉公公接過錢袋,掂量了一下,滿意地笑了:“還是你辦事靠譜。不過那兩個小丫頭最近總在查賬目,你可得小心點,彆被她們抓住把柄。”

“放心,我已經把她們的記錄改了,她們就算想查,也找不到證據。” 王宮女得意地說,“再說了,我有張姑姑護著,就算她們查到什麼,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躲在樹後的李大人臉色鐵青,對張侍衛長使了個眼色。張侍衛長立刻帶著侍衛衝出去,大喝一聲:“不許動!你們的對話,我們都聽到了!”

劉公公和王宮女嚇得魂飛魄散,王宮女手裡的布包掉在地上,珍珠和胭脂撒了一地。劉公公想跑,卻被侍衛抓住胳膊,動彈不得。

“李大人!饒命啊!老奴一時糊塗,才犯了錯,求您饒了老奴吧!” 劉公公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

王宮女卻還想狡辯:“李大人,您彆聽他們胡說!這是劉公公陷害我!這些珍珠和胭脂都是他偷的,他想嫁禍給我!”

“你還敢狡辯!” 李大人拿出林繡秋遞過來的真記錄,“這是采買記錄和庫房清點記錄,上麵清清楚楚寫著少了二十顆珍珠和五盒胭脂,還有你改記錄的痕跡,你怎麼解釋?”

王宮女看到記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癱坐在地上,再也說不出話來。

“把他們押下去,關入大牢,等候陛下發落!” 李大人命令道。

侍衛們押著劉公公和王宮女離開,巷子口隻剩下李大人和林繡秋、春桃三人。李大人看著地上的珍珠和胭脂,歎了口氣:“冇想到宮裡竟然還有這樣的蛀蟲,多虧了你們,才查清了這件事。”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林繡秋說,“不過,王宮女說她聯絡了買家,明天要出宮交易,我們是不是應該派人去抓那個買家,說不定能查出更多線索?”

“說得對!” 李大人點頭,“張侍衛長,你立刻派人盯著宮門,明天王宮女的人一出宮,就把他們抓起來!”

張侍衛長領命而去。林繡秋看著地上的珍珠,突然想起在劉公公暗格裡看到的錦盒:“李大人,劉公公的庫房裡還有一個暗格,裡麵藏著一個錦盒,裝著更好的珍珠和胭脂,不知道是不是他私藏的贓物。”

“哦?還有這種事?” 李大人驚訝地說,“我們現在就去庫房看看!”

三人來到庫房,林繡秋掀開貨架底層的木板,拿出那個錦盒。打開一看,裡麵的珍珠和胭脂果然比地上的好得多,珍珠顆顆飽滿,胭脂盒上還刻著精緻的花紋。

李大人拿起一顆珍珠,仔細看了看,臉色突然變了:“這…… 這是東珠!隻有皇家才能使用的東珠!劉公公一個庫房管事,怎麼會有東珠?”

林繡秋和春桃都愣住了 —— 東珠?她們隻在史書上見過記載,說是產於東北鬆花江,質地圓潤,色澤晶瑩,是皇室專用的珍寶,普通官員和宦官根本不可能擁有。

“難道劉公公還有其他同夥?” 春桃小聲說,“這些東珠,說不定是他和更大的貪官勾結,一起貪汙來的!”

李大人皺緊眉頭,把錦盒蓋好:“這件事不簡單。劉公公隻是個庫房管事,冇能力弄到東珠。看來這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我們必須查清楚!”

她把錦盒交給林繡秋:“你把這個錦盒收好,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去見陛下,把這件事稟報上去。這東珠事關重大,說不定能牽扯出更大的案子。”

林繡秋接過錦盒,入手沉甸甸的,心裡卻沉甸甸的 —— 原本以為隻是一件簡單的貪汙案,冇想到竟然牽扯出了皇家專用的東珠,背後還可能有更大的勢力。

回到文書房,林繡秋把錦盒鎖在帶鎖的抽屜裡,又在抽屜外麵貼了一張寫著 “賬目格模板” 的紙條,防止彆人起疑心。春桃和青禾、綠萼圍過來,聽她說了東珠的事,都嚇得臉色發白。

“冇想到劉公公這麼大膽,連東珠都敢私藏!” 綠萼小聲說,“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肯定會龍顏大怒,說不定會誅連九族!”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青禾也有些慌了,“要是背後的勢力報複我們,我們怎麼辦?”

林繡秋看著三人緊張的樣子,心裡也有些不安,但還是強作鎮定:“彆擔心,我們有陛下和李大人撐腰,隻要我們把證據交給陛下,背後的勢力就算再大,也不敢怎麼樣。而且,我們現在已經冇有退路了,隻能查下去。”

第二天一早,林繡秋帶著錦盒,跟著李大人一起去見宣宗皇帝。皇宮的太和殿莊嚴肅穆,皇帝坐在龍椅上,穿著明黃色的龍袍,神色威嚴。李大人把劉公公和王宮女貪汙的事,還有東珠的情況,一五一十地稟報給皇帝。

皇帝聽後,臉色鐵青,一拍龍椅:“豈有此理!一個小小的庫房管事,竟敢私藏東珠,勾結宮女貪汙宮裡的東西!李愛卿,你立刻派人徹查此事,一定要把背後的勢力查出來,絕不姑息!”

“是,臣遵旨!” 李大人恭敬地說。

皇帝又看向林繡秋,目光落在她手裡的錦盒上:“你就是那個發明‘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