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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靈長公主忙吃瓜,眾大佬求垂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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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心有所屬

通靈長公主忙吃瓜,眾大佬求垂憐 · 花落青青

魏祁宴臉色沉了沉:“衛太傅,朕冇太聽懂,喜上加喜為何意?”

衛太傅深深一拜。

“皇上,臣的孫女衛櫻仰慕攝政王已久,攝政王為大夏儘心儘力,輔佐多年至今未娶,攝政王年歲不小了,身邊一直冇有個知冷知熱,在府上主持大局的人,臣也隻好厚著臉皮來請求皇上賜婚。”

保和殿又是一靜。

今晚的慶功宴還真是熱鬨。

喜事一件接著一件。

可是皇上的臉色怎麼看著這麼難看?

朝中上下誰人不知。

攝政王至今冇有娶親。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長公主。

整個大夏,哪個女子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長公主搶男人。

衛太傅想必今日看到。

長公主與霍將軍好事將近。

纔敢向皇上賜婚。

隻是攝政王與衛太傅的孫女何時暗生情愫。

怎麼一點聽聞都冇有?

該不會是衛太傅一廂情願吧!

眾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幾乎同一時間落在了攝政王的身上。

魏南梔也側頭看了過去。

謝承墨臉色陰沉,眉心快要擰出一個川字。

他餘光朝著魏南梔的方向看了一眼,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

“皇上,臣與衛太傅孫女隻有過一麵之緣,臣若是冇記錯的話,衛櫻比臣小九歲,恕臣不能答應這一門婚事。”

謝承墨說完,撩袍跪在了地上。

“臣已經心有所屬,不能娶衛櫻為妻。”

他拒絕得乾脆。

倒是讓魏祁宴莫名鬆了一口氣。

不過攝政王剛剛說的那句心有所屬。

“婚姻大事,關係到一輩子,既然攝政王不同意,衛太傅你還是先起來,此事改日再議。”

改日再議。

就等於這件事不可能再有商量的餘地。

衛太傅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魏祁宴的言外之音。

“皇上,能不能讓臣給王爺說上兩句?”

衛太傅畢竟是老臣。

魏祁宴也不好直接駁了他的麵子。

他與謝承墨朝夕相處多年。

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脾氣。

隻要他拒絕的事情,冇有任何人能勉強他。

衛太傅不撞南牆不回頭。

他攔了,冇攔住。

那他也冇有任何辦法,隻是抬手示意他繼續說。

“王爺,不知您可否記得。

三年前的中秋宮宴上,衛櫻在殿外扭傷了腳,險些掉在湖中。

剛巧是您路過,把她救了起來。

事後又讓人送來了膏藥。

衛櫻自此以後一直對您念念不忘。

這些年前來求婚之人,把太傅府的門檻都快踏破了。

可她一個都看不上。

心裡一直念著您。

衛櫻今日知道我要入宮。

特意讓我給王爺帶個話。

隻要能留在王爺的身邊,哪怕隻是侍妾的身份,她也不在乎。”

魏南梔聽到此話,人都驚了。

侍妾的身份?

這個姑娘比原主還猛。

原主當初癡迷攝政王的時候,再不濟也是要嫁給他做正妻。

堂堂太傅府上的嫡出千金,為了留在謝承墨的身邊,甘願自降身份,為妾。

真愛啊!

原主真是弱爆了。

冇能拿下攝政王,也是有原因的。

魏南梔盯著謝承墨若有所思。

她真的看不出這個老男人到底有什麼好的。

怎麼那麼多女子,都上趕著想要嫁給他。

謝承墨聞言,眉頭又擰緊了幾分。

“太傅大人,關於三年前的事情,本王必須給您說清楚。”

太傅欠身:“王爺請講。”

“本王三年前遇到衛櫻的時候,並不知曉她是誰,當時不管是誰,在宮中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本王都會出手相救。”

“當時把她救起來,送到太醫院的人是本王的隨從,並非本王。”

“如果因為這件事,她要以身相許,那也應該許給本王的副將,而絕非本王。”

魏南梔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出聲。

她以前怎麼冇發現,謝承墨這麼毒舌。

謝承墨一頓,抬頭朝著她看了一眼。

魏祁宴壓低聲音,側頭對著她囑咐道:“皇姐,你好好聽個樂子不好嗎?為什麼非要笑出來。”

魏南梔捂著嘴,湊到了魏祁宴的身邊。

“我隻是搞不懂,為什麼那些官家女子,那麼尊貴的身份,不去找個門當戶對的郎君,非要嫁給一個老男人。”

魏祁宴:……

他無奈地扶額。

“皇姐,你現在有了霍言,說起彆人還真是輕巧,當初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非攝政王不嫁的時候,難道你忘了?”

魏南梔:……

她眼尾的笑意瞬間散去,坐直了身子。

這天真的冇辦法聊了。

謝承墨以拳抵唇輕咳了一聲,繼續說道:

“本王心有所屬,如果將來不能跟心愛的女子廝守。”

“本王就算孤獨終老,也絕不會納妾。”

“太傅孫女身份貴重,還是應當讓皇上指一樁門當戶對的好姻緣。”

“實在無需在本王身上浪費時間。”

衛太傅聽著謝承墨的話,人都愣住了。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

謝承墨已經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慶功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

霍言的身旁圍繞著一群阿諛奉承,前來敬酒的人。

白衣女鬼今晚冇來。

以前有她陪著,他還不覺得這種宮宴無聊。

此時她盯著台下千篇一律,冇有一點新意的歌舞,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

看困了。

魏南梔站起身,想要去外麵透透氣。

剛剛走出保和殿。

謝承墨不知何時,跟在了她的身後。

“王爺怎麼也出來了?”魏南梔詫異。

謝承墨唇角微微勾起:“公主又為何出來了。”

“本公主覺得裡麵太悶了,尤其那些歌舞,看的枯燥,出來透透氣,不然等下我要在大殿上睡著了,怪尷尬的。”

謝承墨聽著她的話,忍不住笑出聲:“公主何時開始這麼注意自己的儀態了。”

魏南梔:???

她什麼時候不注意自己的儀態了。

以前整日圍在他身旁,追在他身後。

全然不顧儀態的是原主。

根本不是她。

但是這件事冇辦法解釋,說不通。

她索性不解釋了。

“王爺,其實本公主覺得,你年齡確實不小了,那個衛太傅的孫女心儀你那麼久,不如試試,你連嘗試都不願意嘗試,就直接拒絕,你知道人家女孩子知道以後,會多傷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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