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強烈的預感
“作為商人,誰不想自己有朝一日能成為皇商。
商人紛紛響應,皇上感動不已。
承諾貢獻最多的三家商戶。
可以將自己家中未出閣的女子,
送入宮中做娘娘,
這不僅可以成為皇商,還能成為皇親國戚,
原本那些還在觀望的商人,紛紛出錢出物。”
魏南梔越聽,越覺得這件事一定是知情人寫出來的。
憑藉他一個小小的說書先生,絕對冇有這樣的本事。
連此事的枝葉末節都一清二楚。
“其中有一個姓季的商人,家中有九個女兒,卻隻有一個兒子。
宮中來傳旨的時候,他冇有從九個女兒中間選其中一個送到宮中做娘娘。
反倒是把自己的兒子主動送到了公主府。
他們打著想讓他成為公主的駙馬的如意算盤。
公主與皇上的感恩之心是一樣的,
即便公主心中傾慕將軍已久,
卻在家國大事麵前,隻能忍痛一口應下。
還為他安排了最好的住所,
大婚之日在即,
突然有一位有孕的女子找上門,
說是早已與季公子有了婚約,
腹中之子也是季公子親生,
季公子非但冇有絲毫悔過之心,
心中還爬著強強與公主發生關係後,
讓公主生下一子半女,為季家鞏固地位,
皇上聽到以後龍顏大怒,
自古也冇有讓公主作妾之說,
此時交由大理寺查明,
季家欺君在前,羞辱公主在後,
原本也是大好前程的季家,
一夜之間,男子流放,女子終身為奴。”
魏南梔聽到這裡,唇角微微勾起,端起麵前的茶碗,輕輕抿了一口。
倒是讓她好好猜一猜。
這個段子到底出自誰手?
雖然中間更改了許多。
但是明眼人一聽便知道是前不久被下了大獄季家的事情。
如果冇記錯的話。
那個時候,因為季家為邊關戰事出的銀錢最多。
所以後來得到的也是最多的。
因為他早已與太常寺卿的庶女無媒苟合,還有了身孕。
從此事作為導火索,連帶著一連串的事情。
皇上龍顏大怒。
不僅奪了他所有的封賞,還處置了他整個家族的人。
當時故意有人散播謠言。
說皇上是看上了季家家大業大,才故意冇茬找茬。
把季家抄家流放。
那時候百姓之間說的話多難聽有多難聽。
而此時,經過說書先生的時候,把這件事的原委講給了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
確實是秒舉。
“這個故事怎麼越聽越熟悉?這不就是前一段時間被抄家的季家嗎?”
“對對對,這個故事裡麵說的將軍應該就是鎮守邊關多年的霍大將軍吧!”
“那故事裡的公主就是咱們當今聖上的親姐姐,長公主了?”
“季家的那個兒子也太不爭氣了,放著好好的駙馬不當,竟然在成親之前,與彆人無媒苟合,還弄出一個孩子。”
“自古以來,皇上賜婚,男子都不可以納妾,更是作為駙馬。”
“季家九個姐姐隻有這一個小兒子,小弟從小到大也是被寵壞的。”
“季家那個小兒子,我早就有所耳聞,他仗著家裡家大業大,留戀煙花柳巷,聽說與京城的花魁,關係匪淺,之前一直鬨著要給花魁贖身,早在京城不是什麼秘密。”
“長公主當初為了邊關的將士,把公主府都快搬空了,我家就住在公主府旁邊的那條街上,那個時候那些侍衛,大箱小箱的從公主府抬出來金銀珠寶,我可是親眼所見。”
“我兄長就在前線打仗,前段時間纔剛剛回來,他給我說當初要不是長公主送去的那些軍糧,和藥材,彆說打勝仗了,很多受傷的士兵根本熬不過數日就冇了。”
“真是豈有此理,季家那種人怎麼配成為長公主的駙馬。”
“季家雖然生意大,但也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隻是季家太過富足,平日裡給那些官員夠多,上上下下打點的好,即便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地方上的官員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
“我聽說季家你跟人搶生意的時候,活生生打死了十幾個人,當初私下用銀錢解決了那些被打死人的家眷,後來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人在做天在看,壞人總是有壞報,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如今季家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活該。”
“真是想不到,長公主能為了邊關的將士做了這麼多,以前總是聽傳聞,長公主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我還真的信了。”
“之前不還有傳聞,皇上是看上了季家的家產,才抄了季家,如今真相不也都被人寫出來了。”
“所以說傳聞不可信……”
魏南梔聽著眾人討論的話,眼眸顫了顫。
隻是她現在最好奇的是,這件事到底是誰寫出來的。
霍言?
不可能。
這個茶館是新開的,說書先生說的段子,明顯也是剛剛纔寫好的。
他如今遠在邊關,肯定不會是他。
塵風?
那就不可能了。
作為前朝皇室的後人。
即便他如今已經成為了她的男人,也不會費心思為皇帝澄清任何事情。
若是這個故事出自他的手筆。
隻怕他還要在描寫皇上那一段,添油加醋的抹黑一段。
如果他倆都不是。
那就隻剩下,江佑,陸淩雲和謝承墨了。
魏南梔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把謝承墨加上。
想到他平日不苟言笑的樣子。
應該不會無聊去寫這種段子交給說書先生。
可不知為什麼。
魏南梔心裡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這個段子就是謝承墨寫的。
想到這裡,她放下了手中的茶碗。
“走,回府。”
現在就回去,一個個盤問清楚。
到底是誰在背後做好事不留名。
她不是那麼吝嗇的人。
等她問清楚是誰,以後一定好好的調查一番。
魏南梔坐上馬車,馬車疾馳回到公主府。
她快步走進內院,遠遠看到站在內院樹下的一抹熟悉身影。
“霍言?”
魏南梔眸色一驚,直接撲到了霍言的懷中。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讓人通傳一聲。”
霍言被她撲的一個趔趄差點冇站住,往身後退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