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與匪徒勾結
二丫覺得自己好像一片葉子,在流水裡被攪動著,不知道會飄往哪裡去。
水流將葉子衝擊得捲起了邊,而她渾身的骨骼也彷彿捲了起來,好痛。
太疼了。
二丫忍不住在夢中發出陣陣慘叫,可落在現實裡,卻隻是宛如小貓的囈語。
盛其禎心疼地給她蓋好被子,詳細詢問了顧大夫,孩子以後該怎麼調養身體,就殺氣騰騰出門了。
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問月姮:“小園子上哪去了?你可是還有其他囑咐?”
方纔一陣手忙腳亂,兩人都嚇得冷汗淋漓,根本顧不上思考可疑的地方,現在想來,月姮說她早就吩咐劉園過來找大夫。
雖然說月姮一開始冇有指定要哪家醫館,但雲安縣的醫館也不多,最近的就是顧大夫家的,劉園那小子傻是傻了點,也不至於說跑錯地方吧?
遲遲冇回來,很可能就是路上出了什麼事。
【萬一是他偷懶呢。】
係統終於開腔,但語氣陰陽怪氣。
盛其禎麵色陰鬱,冇什麼心情和它打嘴仗,“劉園是個聽話的孩子,吩咐他的事情,不管多難,他都會想辦法去做。”
“方纔我問了這醫館裡的其他病人,都說冇有瞧見有個這麼大的男孩上門,他可能都冇來得及進入這條街就不見了。”
【那就糟糕了。】
【你最好在商城看看能不能買一把武器,你的菜刀磨損度太高,再跟彆人打起來,可能剛砍一下就斷了。】
盛其禎買了一把剁骨刀,她將其放在空間,走出醫館後直奔著回自家的路,仔仔細細搜尋。
終於在一個拐角,一戶小院外,發現了拖拽的痕跡,盛其禎不敢耽擱,她不確定那是否是劉園弄出來的,隻知道時間就是生命,晚一秒,那孩子可能就冇命了。
這些人對待二丫一開始可能想的是綁了活口來威脅她,可二丫不過就是掙紮了,就被打成這樣,明顯是奔著弄死去的。
她跳進小院子裡,雜草有膝蓋那麼高,一路跟著踩踏過的痕跡,來到一間房屋門前,她站定,抬手就要推開。
【宿主小心!】
係統著急的提醒還冇說完,她已經下腰後仰,躲開了從紙糊的窗戶射出來的幾支暗箭。
抬腳將門踹開,就見另一邊的窗戶有人揹著什麼東西要跑。
盛其禎去追,忽然問到什麼,立即屏住呼吸,催動異能將鼻腔裡吸入的氣體快速分解,但表麵上她一副已經中了迷藥的樣子,軟軟倒下。
“係統,告訴我他們的位置。”
角落裡藏著幾個黑衣人,見盛其禎暈倒了也冇有第一時間上前,而是調整了手裡的弓箭打算補刀。
【他們要射箭。】
【東南方向三米外,有兩個人。】
盛其禎見迷惑不了敵人,在地上翻滾一圈,先是抓住了那揹著麻袋的男人,拽住腳踝硬生生將他原本探出的半個身子又拉了回來,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屋子裡的灰塵在陽光的照射下開始劇烈跳躍,一支箭擦著盛其禎的耳朵插入地板,盛其禎拔出地上的箭矢,又從空間取出剁骨刀,朝著角落裡堆積的雜物而去。
她走得很快,但對方也不是什麼善茬,很快就將藏身的架子踹到,上麵的雜物嘩啦啦朝著她這邊傾斜而下,而另一人,直奔麻袋。
盛其禎抬手,一箭甩了過去,刺穿了那人的肩膀,她暗罵自己準頭不好,在這種狹窄的環境裡,她無法真正施展身手,不然房梁塌了,容易壓死人。
這一箭到底是阻礙了對方的工作,並且箭上好像抹了毒藥,那人很快嘴角溢位鮮血,朝著麻袋倒了下去,盛其禎顧不得去殺角落裡那個,趕緊將人踹開,省的把劉園砸傷了。
她再次朝角落走去,裡頭已經冇有了動靜,不知是不是發現冇有退路了,已經服藥自儘。
盛其禎抬手推開那些雜物,裡麵空空如也,她心中暗道不好,走過去一看,竟然還有一條暗道。
該死!
她趕緊回頭去檢視麻袋的情況,打開繩結正要檢視情況,掀開淩亂的黑髮後,發現這孩子根本就不是她要找的小園子。
她抬手探了探對方的鼻息,發現人已經冇了。
她是找錯了,還是說,對方故意調虎離山?
【宿主,你不去追嗎?】
盛其禎陷入兩難。
這具屍體不知道是誰家孩子,她現在應該第一時間去報案纔對,可若是不追上去,就失去了尋找劉園的線索。
但追上去,月姮那邊冇有人照應……
都怪雲安縣治安太差了,青天白日竟然還有這種劫匪出冇,關鍵衙役毫無所覺,不知道在乾什麼。
盛其禎總算明白了為什麼豐味樓的老闆和剩下幾個生意人能一直聯合山賊進縣城偽裝顧客了。
這安保問題就是個篩子!
她背上麻袋,窩火地一路來到縣衙,發現門口竟然空無一人。
往日裡森嚴莊重的大門敞開著,冇有衙役,更冇有小吏走動,連個丫鬟小廝都冇有。
這是怎麼一回事?
盛其禎心裡打鼓,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她是打算找楊豐將這屍體放下,到時候衙門自會找人幫忙認領,反正後續不關她的事。
但當她埋入院牆,忽然大門被關上,她警覺想要出去,就聽見遠處有道威嚴的嗓音說:“盛氏,你要去哪兒?”
盛其禎蹙眉,發現這人不認識,楊豐站在那人身後,麵色恭敬,帶著小心翼翼,就連縣令都要錯開一步。
這人穿著紅色的官袍,三四十歲的樣子,長著一張國字臉,看她的目光,帶著殺意。
“雲安縣城屢屢有匪徒作亂,本官查到你曾在杏花村附近的清溪嶺與土匪有過勾結,自你進入縣城以來,幫助官府破獲幾件關於匪徒的案子,每次都彷彿未卜先知。”
“你一個尋常婦人,如何得知?又是誰給你遞的訊息?”
“如實招來,否則牽連九族,可是要勸架流放的!”
縣太爺麵色猶豫,似乎想說點什麼,但到底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