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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婚配,我靠廚神係統名動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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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隻有她不受歡迎

開局婚配,我靠廚神係統名動天下 · 匿名

“二丫回答的不錯,活潑好動,靈巧愛辯,是個好姑娘。”

月姮語氣是誇獎的,見這鬼機靈的丫頭露出得意的笑,拿起木尺輕輕敲打女孩的手臂,力道很輕,一點也不疼,卻無端讓人覺得有千鈞重。

女人溫柔似水的聲音裡含著敲打的意味,“但有些時候,一些小聰明該收斂一些,聽一聽大夫的建議。”

再對上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睛,阿珠驀然察覺自己的小心思竟然被看穿了。

她癟嘴,有些不太高興,隨意扔下了草藥就想往外走,走之前還道:“冇意思,我纔不想學這些藥草呢。就算會用毒又如何?還不是被人輕而易舉抓住。”

月姮被她這話刺了一下,想到那被關在屋子裡的人,心中憐憫的同時也泛起無限愁緒,可不是麼,她就算精通下毒之術,也拗不過權勢,救不出自己的恩人。

這樣一想臉上便染上了陰霾,連教學的心思都冇了,隻好強撐著用輕柔的語氣對二丫說:“二丫,今日月姨心情不太好,教不了你,你和其他孩子去玩一玩吧?”

縱然再如何耐著性子解釋,還是帶出了一些不虞,並非衝著二丫而去,但小孩子哪裡懂這些複雜的情緒,隻知道自己親自選的老師,更喜歡阿珠,不喜歡自己。

因為阿珠的三言兩語,她便厭了自己,不願意教了。

二丫眼中積蓄起了淚水,她低著頭,死死地盯著腳尖,腳上穿的是精緻漂亮的繡花鞋,上頭的蘇繡繪製著栩栩如生的花鳥,鞋尖上還點綴著東珠,瞧著真是光彩照人,再看這一身精緻的百褶裙,比甲用的是上好的狐狸毛,她穿在身上就跟年畫裡的福娃娃差不多。

隻是這福娃娃不會開口說話,想來是給月姨丟了臉,纔不願意繼續教她的。

自從被接到賀府,她以為姐夫還是以前那個溫吞和煦的姐夫,哪知道從她被大夫救回來之後,姐夫就對所有人冷若冰霜。

一開始,她們其實也不願意去招惹這個每日陰雲密佈樣子的人,可時間一長,見不到姐姐,二丫和阿珠等人就急了,拚命想要見賀凇吟一麵。

她們用計誆騙送飯的丫鬟,佯裝身子不舒服,院子裡原本看守的護衛也被她們半真半假的表演驚得不敢耽誤,紛紛出去尋醫。

也就是這個功夫,阿珠卻不按照原計劃行事,竟然想孤身外出尋人,二丫覺得不妥已經是來不及了。

二丫還是第一次見到姐夫發這麼大的火,姐夫生氣並非是那種浮於表麵的,他就站在那裡,讓人覺得山雨欲來的同時,從心底生出害怕的情緒。

彷彿再不適可而止,他也許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

到那時候一切都無可挽回了。

二丫現在還記得,姐夫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看什麼不認識的陌生人,在小廝與丫鬟大氣都不敢出的稟報聲中,他聽了阿珠出逃的事情,隻是輕描淡寫地數:“派人儘力追回來吧,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小禎回來發現少了一個人會傷心的。”

少了一個人,那人死了就不算少了嗎?

二丫隻覺得遍體發寒,彷彿她們所有人在這個人眼裡,都是屍體,隻是用來討姐姐歡心的工具。

意識到這點後,二丫對姐夫萌生了一種名為“懼怕”的心理,見了他就像老鼠見了貓,每次大夫回診,說起她的啞疾,她都戰戰兢兢。

冇辦法,阿珠被抓回來那日,賀姐夫並冇有說什麼重話,隻是有些可惜。

他那時就站在樹下,裹著狐裘大氅,語調甚至是上揚的,“冇死啊?可惜了。”

阿珠聞言怒不可遏,卻礙於人小,根本就掙脫不了那些健碩婆子的掣肘。

從此以後二丫就明白了,惹誰都彆惹姐夫,這就是個瘋子。

姐姐生氣時還是把人當人的,而姐夫眼裡,她們所有人都形同枯骨,是可以隨意丟棄的。

後來月姨忽然被放出來與她們相伴,二丫這才從那種不安的情緒裡緩過神。

因為月姨照顧她們頗為儘心儘力,大家便喊她月姨了,將她當做可以信賴的長輩。

小孩子不懂什麼出身,也不懂什麼花魁,隻知道,月姨是偌大府邸裡,唯一一個願意聽心事,也會認認真真反饋,會學著給她們做好吃的人。

現在連月姨都厭惡了她,二丫心想,自己莫非就是多餘的不成?

三丫從外頭回來,額頭上還冒著汗,一看就是玩瘋了,自從知道姐姐回來以後,三丫雖然嘴上冇提過想念,但很顯然整個人都鬆快起來,平日裡也愛熱鬨了。

三丫一把抱住月姮,嬉笑道:“月姨,我的小紙鶴可以飛!”

她舉起手裡那隻醜兮兮的紙鶴,一看就是小孩自己動手摺的。

二丫想,月姨說她心情不好,應當是冇空搭理三丫的,但出乎她的意料。

月姨露出個大大的笑臉,像是被三丫身上那股活力感染,忍不住夾著嗓子,將人一把抱起。

三丫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一頭枯草,因為吃食方麵被苛待而臉頰凹陷,身材黑瘦的小丫頭了,她在賀家這段日子常常食補,不僅臉頰圓潤起來,氣色也白裡透紅。

如今對著人一頓撒嬌,就算是石頭也要被融化了,更何況是月姮這樣一直嚮往家庭,嚮往著自己能有個安安穩穩的晚年這種人。

三丫這樣的年紀,對她來說,相處起來更有一種當孃的感覺。

見月姮臉上毫不掩飾的笑容,二丫原本扯開的弧度也壓了下來,逐漸變得平直。

原來,隻有她一個人是不受歡迎的。

二丫知曉自己之前做了錯事,不該因為與阿珠拌嘴就跑出去,還害得姐姐失蹤。

所以是因為這個,姐姐纔不肯見她嗎?

還是說姐夫傷害了姐姐,二丫心裡的無力感像是外頭的冷風,一寸寸颳著肌膚,她忽然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這裡,一點也不暖和。

她發著抖,找到了床底,趴在床底一言不發。

時間久了漸漸睡著了過去,等外頭因為尋她鬨個底朝天,她也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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