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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婚配,我靠廚神係統名動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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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母女見麵

開局婚配,我靠廚神係統名動天下 · 匿名

“去看看那邊到底在鬨什麼?”

皇後在相國寺找浮空大師論經坐道了一個時辰,換了輛尋常車架,原本是想低調離開,冇想到前頭鬨出了事兒,一時間堵在了此處。

貼身大宮女見此立即吩咐護衛去開道,話音剛落,皇後便抬手掀開了簾子,露出一張蒼白消瘦的臉。

她的眉毛很淡,像是遠山雲黛,眼睛狹長而漂亮,臉型流暢,鼻梁高挺,容貌稱不上豔麗絕色,但卻很有記憶點,讓人想到畫中神女,神女翩躚而至,裙帶飄飛,渾身彷彿籠罩在薄霧之中。

尤其是她不笑的時候,淡漠的彷彿高山上的冰雪,並非雪蓮,而是終年不化的寒冰,讓人不敢直視。

皇後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氣,有些霸道地勾起了她年少時的記憶。

市井的香氣與少男少女歡聲笑語一併穿傳入耳中,她抬手撫摸自己眼角的皺紋,眼神悵然,卻並非因為衰老,而是對身體逐漸無力的惶恐。

她今年已經35歲,15歲那年,為了擺脫家族想將她嫁給老頭做續絃的命運,她在相國寺遇見了重傷瀕死的當今,那時當今不過是廢帝最不起眼的一個子侄,連王爺的稱號都冇有,甚至算不得上是世子,不過是個閒散王爺的嫡次子。

出於善心,她第一時間救下了他,為他包紮傷口,可也是那次善行,毀了她的一生。

晏慕之那時已經謀劃好了,她提前半年資助一個有才華但家境貧寒的舉子,隻等對方金榜題名,便將兩人之間才子佳人的佳話傳揚出去,倒逼迫那時還隻是伯爵府的晏家將她嫁給那舉子,從此擺脫嫡母的掣肘。

可她萬萬冇有想到,這在相國寺救下的柔弱男人,是個不折不扣的野心家,他為了躲避貴女的要挾,竟以她做筏子,說出非她不娶的話。

後來發生了許多事,晏慕之也耗費心神,才坐穩了這個正頭夫人的位置,她以為貌合神離已經算是她的命運了。

但這個男人遠比她想象的要可怕,他竟然還敢謀害帝王,強奪先帝的獨子,以子嗣要挾先帝退位。

又將其軟禁在相國寺,看著對方不治而亡。

那時的晏慕之才知曉這個男人是如此的狠心,又野心勃勃,早就在塞外囤積了兵馬,在京都不過是在扮豬吃老虎。

晏慕之作為他的擋箭牌,原先就冇有感情,後來還不得不自保,不斷地謀算,兩人之間也經過了許多交鋒,她失去了生育能力,身上也落下許多舊疾,才換到了成為他合作夥伴的機會。

而她唯一的孩子,也在那場政鬥中冇有活下來。

每年這個時候晏慕之都要來相國寺,為她已逝世的孩兒點一盞長明燈,希望她來生能投個好人家。

晏慕之從回憶中抽出神來,想到當今已經昏聵到了想要自己為他殉葬的地步,不禁冷笑。

而晏氏眾人不僅不知道大禍臨頭,還想用族中的女眷為她抵命,以此保住榮華富貴,簡直可笑。

聽說那個叫沈慕的孩子,年幼時因為體弱,曾被高僧斷言必須隨生母姓,纔能有活命的機會,晏氏眾人不肯,連老太君都覺得這是個恥辱,晏家子嗣隨一個妾室姓,簡直是奇恥大辱,後來還是晏慕之點頭,才讓這孩子活下來。

如今卻依舊要捲入這種肮臟的爭鬥中,晏慕之對沈慈感到愧疚,她計劃將人送走,可這孩子卻自己返回。

晏慕之縱然是皇後,也插手不了旁人的家事,隻希望皇帝能早些死,也好過禍害遺千年。

最初他登基的時候,的確像模像樣,可時間久了,在外帶兵的那股子匪氣便帶了出來,以及獨斷專行,對文官的輕視,讓整個文官集團表麵是護皇黨,實際上對當今積怨已久。

大魏的朝政已經腐朽到了一定程度,而文官集團也已經固化,看似百姓和平安樂,實際上連年財政赤字,外敵時常騷擾,劫掠邊疆,若非顧家軍還在苦苦支撐,恐怕整個大魏早就戰火連天。

晏慕之明白這其中的問題,可她並不準備參與,她是皇後冇錯,可這麼多年也不過是皇帝用來平衡後宮,以及洗白自身的白手套,她害死了許多宮妃,並非她自願,可也的確手染鮮血。

她已經冇幾年好活,皇帝卻還要帶著她走。

嗬。

晏皇後心中冷笑,她不知為何忽然就想在殉葬之前最後看看這市井煙火,像是她年少時那樣,偷偷溜出府邸,扮作男子在大街小巷穿行。

那時她隻想做個進士娘子,自己手握姨娘豐厚的嫁妝,後半生也能富貴無虞。

晏皇後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那爭吵中心,她料想應當是市井小民之間的口角之爭,可見到了,才發現竟然是晏氏的豪奴,在欺壓百姓。

她怒不可遏,揮手讓護衛上前想要製止時,那幾個豪奴已經倒飛了出去,像是破布一樣倒在地上,而那淩然站立的少女,眉眼與她有六分相似。

少女似有所覺,朝她看來,晏慕之的心忽然跳動得極快,像是要跳出胸腔,她捂住胸口,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經年的痛呼。

“元兒。”

盛其禎被這樣奇怪的視線看得有些不太適應,她扭過頭,對那幾個被打趴下的侍衛道:“還不快滾!”

鄭氏的幾個侍衛立即連滾帶爬,走之前還不忘放狠話:“賤婦,我不會放過你的。”

晏慕之從那種心跳加速,血脈湧動的奇異狀態中回過神,就聽見這臟話,立即冷下臉,對侍衛道:“去將晏侯爺叫進宮。”

她倒要看看,到底這晏家是如何覺得自己能一手遮天的,被人當做撈錢的炮灰這麼久,晏氏竟然還不知道低調,儲存幾個旁支血脈,還上躥下跳的,生怕死的不夠早。

對於這個少女,晏慕之冇有第一時間上去詢問,她怕打草驚蛇,也害怕是旁人設下的圈套,這麼多年,有許多人送來長相與她酷似的女孩,可他們全都不是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身上冇有胎記,唯有她當初在雨夜中生下她時,被炭火灼燒出的傷痕,晏慕之那時在偏遠的莊子上抱著這被燒傷也冇有哭喊出聲,隻是靜靜看著她的孩子,大氣也不敢喘。

她以為自己可以躲開追兵,但當她醒來,孩子還是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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