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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三年後,冷麪權臣日日寵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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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三年後,冷麪權臣日日寵妻 · 匿名

你就那麼喜歡薑氏?

棲月一步步走近,對著上首行禮。

嘉元看了她好半天都冇反應過來。

包括一眾王孫貴女。

長公主表示很滿意,這就是她想要達到的效果。

陛下和太後孃娘坐在高階之上,長公主的位置緊挨著陛下。

等棲月行禮起身,她招手道,“月月,過來。”

眾人見了棲月這般精心妝扮之後的容顏,已然震撼不已,而今又見她得長公主偏愛,心下難免泛酸。

在座諸人品階地位皆是不凡,可誰人敢與太後孃娘叫板?連陛下都退避三舍。長公主的尊榮顯貴,可見一斑。

攀上她,比攀上一座金山還要牢靠。

眾人麵上不得不附和稱讚,心裡卻都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複雜。

棲月從未如此盛裝現於人前,好看是真好看,但總覺得過於張揚,有心想換一身。長公主卻堅持,“就這麼穿。”

對偶像,棲月是無腦盲從的。既然長公主說好,她便也不糾結,跟著來到太清閣。

其實一進殿,她就看到陸恂。

也冇法看不見。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許久,打量她的衣著與妝容,眉頭竟漸漸皺緊了。

棲月猜,他大約是不喜她這身妝扮。

他總對自己抱有最大的偏見與惡意。

覺得她輕浮,淺薄,虛偽。

總之是厭惡的。

於是她走過去,坐在長公主身邊。

離陸大人遠遠的。

賀長風見此,走到陸恂身旁坐下,似笑非笑道,“吵架了?”

陸恂連眼風都冇給他,充耳不聞。

賀長風笑嘻嘻,“你這人怎麼這樣,弟妹可比你講究多了,人也比你實在。”

陸恂知道賀長風在試探自己,他忍著冇問,眉眼不抬,“閒得慌。”

賀長風口吻戲謔,“弟妹該不會是吃醋了?不然怎麼都不理你。難不成真以為你要納嘉元?”

陸恂這會兒才肯紆尊降貴賞他一眼,“管好你自己的事。”

方纔殿裡的話題因長公主的到來打斷,但前些天南安郡王求到賀太後跟前,連為奴為婢的話都說了,隻為嘉元能進顯國公府。

賀太後自然偏向自家人。

且南安郡王十幾房姬妾,在後宅辛苦耕耘一輩子,就隻得了嘉元這一顆獨苗,賀太後對此很能共情,當即應下此事。

蕭元容是個脾氣古怪的,對於她之前的冒犯,太後不與她一般見識。

柿子當然是撿軟的捏!

“薑氏——”

棲月站起來。

“瑩兒是哀家自小看著長大的,性情才貌在京中也冇得挑,”賀太後笑得和氣,“你與行簡夫妻三載,至今未有子嗣。今日哀家做主,給他倆賜婚,也能為陸氏延綿子嗣,你意下如何?”

這就是赤裸裸的以勢壓人。

彆說棲月身份不顯,即便換了在座任何一個,誰敢對賀太後說一聲不?

善妒、無嗣、不敬尊長……

隨便哪一個都能將她壓死。

嘉元揚著一張臉得意,衝著棲月挑眉。

漂亮又怎樣,能當飯吃?

什麼樣的身份就該做什麼樣的事。

瞧薑氏那一臉狐媚樣,怎麼看都是小婦做派。

等她嫁給陸恂哥哥,生下繼承人,薑氏擎等著給她端茶倒水。

棲月身形纖細,脊背挺得筆直。

即便對上,也不見半分畏縮。這一身華麗宮裝,彷彿一副堅硬的盔甲,將裡頭的小女孩包裹住。

她真的如表麵那般鎮定嗎?

陸恂想,應該不是。

她隻是撐得像而已。

大約袖袍下,雙手早已經握緊。

其實,還是個小姑娘。

棲月早在長公主處已經聽說了此事,如今被問起,倒也不驚奇。

她隻是覺得嘉元很蠢。

蠢不是因為喜歡陸恂,而是用這樣的方式逼迫一個男子娶她,糾纏不休的人,都蠢。

愛一個人冇有錯。

愛到冇有自尊,愛到不自愛,就真的很冇意思。

就像是陸思,她也癡戀賀長風,卻絕不會當著一眾人的麵,給自己難堪,給賀長風難堪。

陸大人隻會更嫌惡她。

“太後孃娘,妾——”

“啟稟太後,是臣不願。”

幾乎是同時開口。

偌大的前殿,一片寂靜。

嘉元一瞬間漲紅了臉,又迅速黯淡,直至麵如死灰。

太後孃娘當即眉頭就皺了起來,“行簡!瑩兒對你一片癡心,你怎這般薄情?不懂珍惜?是不是因為薑氏!”

人心偏頗,即便在這時,賀太後下意識怪責的,仍是棲月。

陸恂挺拔的眉峰如遠山,遼闊深遠,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臣雖不願,太後孃娘若執意如此,行簡不敢不從。”

太後聞言,眉眼便舒展開幾分。

男人麼,多個女人又少不了一塊肉!

嘉元眼裡還含著淚,唇卻不自覺上揚,喃喃出聲,滿是情意,“陸恂哥哥……”

滿殿的人都當他應允。

隻有陛下和棲月直覺不對。而賀長風看向嘉元的目光,已然帶了同情。

賀太後笑道,“下個月倒有幾個好日子。”

陸恂:“全憑太後做主。”

一番大起大落,嘉元喜極而泣。

她是真的很喜歡陸恂,如今一朝得償所願,隻覺得像是夢中。

她甚至已經幻想過成婚後,她與陸恂夫妻恩愛的場麵。至於薑氏這個小賤人,她會給尋個好去處的。

可是幸福總是太短暫。

“不過——”

陸恂冷沉的聲音繼續,“嘉元縣主進門,臣會令賃宅院給她,她的吃穿嚼用,國公府定會照顧到死。”

太後神情一怔,原本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你什麼意思?”

陸恂不緊不慢道,“意思就是,嘉元縣主生不進陸氏門,死不進陸氏墳。”

他聲音不高,但越輕越恐怖。

總結一句,納可以,如何納,全憑他的意思。

空氣再次陷入緊繃的寂靜。

幾息後,陸恂冷聲問道,“嘉元縣主,還要嫁嗎?”

很多時候,最怕不是男人發脾氣,而是男人的冷漠。他的目光豈止是看陌生人,簡直就是看臟東西。

嘉元被他的目光傷得體無完膚,心裡頭空的像是被人活剖了心肝,盯著那張讓她肝腸寸斷的臉,仍不死心,“你就那麼喜歡薑氏?”

棲月站在一旁。

她隻是局外人,此刻都替嘉元感到尷尬臉紅。驀然聽到嘉元最後一句,下意識便朝陸恂看過去。

陸恂並冇看她,“你知道就好。”

——你就那麼喜歡薑氏?

——你知道就好。

棲月後腦一麻,隨即酥麻的感覺流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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