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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愽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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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人獸之戰

生死愽羿 · 匿名

第101章:人獸之戰

人們往往是談虎變色,因為知道老虎的厲害,遇到它會有危險,當真的遇到它處於危機感時,頓時會由此產生恐懼心理,手足無措。若真是到了生死關頭,超過了恐怖的極限,也就會困獸猶鬥,把怕字給忘掉,無所謂了,反正是死,不如拚死以搏,小雞在臨死時,還要掙紮翅膀撲打幾下,何況是人?

據說,當人處在性命攸關,危在旦夕的時候,他的潛在力量,要比平時的力量大一倍,甚至於更多,難以想象,能讓人瞠目結舌。如一個人平日難以逾越的牆頭,若處在後麵有人追趕要殺自己,自己驚恐萬狀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由於求生的本能,他就會不顧一切地捨命飛上,越牆而過,若是在平時,想也不敢想,認為那是辦不到的事。

漢將李廣用箭射入石頭的故事就是例證。因為他當時誤以為是一隻老虎,為怕受到虎害,才彎弓搭箭,儘平生之力纔將箭頭射入石頭。當他發覺是一塊石頭時,也為他當時的力氣而感到驚訝,難以置信,當他再次試著彎弓搭箭射那石頭時,卻怎麼再也射不進了那石頭,可見人的潛在力量有多大。武鬆的打虎,李逵為母殺虎,都說明人有潛在的功能。

閒言少敘,接入正題,王憨和彌勒吳之所以不顧生死去救二少李俠,正是體現出了人的親情和友情,也可知在那生死攸關之時,他們倆是用儘了平生之力。那怪獸抖毛能把他倆人震飛,可見那怪獸的凶猛。就在其倆人被震飛的刹那間,二少李俠也迅疾伸掌向那怪獸的麵門拍去。

因為那怪獸的眼睛長在腋窩下,隻注視他們兩人的襲擊,以為其手中抓住的他,已是它口中之食,絕難逃脫,冇加防備,就被二少李俠他用儘平生掌力拍中,聽得“砰”的一聲爆響,竟把它打了出去。可見他在性命攸關的時刻,所爆發的潛在力量是多麼的大,多麼的厲害,若不是那怪獸皮糙肉厚,說不定能打它個腦漿迸裂。

於其同時,王憨身在高空,便伸右腳蹬在自己左腳麵上借力移飛向一棵大樹,待落到一棵大樹不遠,倏然伸長右腿往樹上猛力一蹬,減緩了直線下落的速度,斜次飛落下來,幸而平安無事。彌勒吳也不含糊,身在空中,便借空氣的懸浮之力,展開兩隻寬大的衣袖,旋轉飛翔落下,是那麼的瀟灑與淡定,可見其二人的功力非凡,非常人可比。

那怪獸受到二少李俠的猛力一擊之後,往後退時竟暈頭轉向地轉了幾個圈,張開大嘴,露出了老虎一樣的長齒,委屈似的發出瞭如同嬰兒啼哭的聲音,不過其聲音叫得更為淒婉,猶是嬰兒離開了孃的懷抱,絕命掙紮著嚎叫,伸開帶有人手指甲的爪子,直往麵門抹擦,長在腋窩下的眼睛,汩汩流出淚水,十分痛苦不堪的樣子。

二少李俠與彌勒吳、王憨聽怪獸發出嬰兒的哭聲十分淒楚,頓激起人的憐憫之心,為其哭聲所感染,不由自主的受到控製,腦中一片空白,迷迷糊糊,渾渾噩噩,忘記了所處的危險。

楊梅見狀,大聲喊道:“你們千萬不要受到那怪獸的蠱惑,迷失心靈,敢快穩定心神,抱元守一,予以抗拒。”

二少李俠與王憨二人畢竟經過百毒教主銷魂婆婆那攝人魂魄的陣勢,知道那攝人魂魄的威力,今經楊梅大聲提醒,意識到這一點,心中一驚,為能擺脫羈絆,兩人急忙坐在地上,氣沉丹田,心神合一,讓意念控製住了自己的意亂神迷,衝耳不聞,氣定神怡,阻止住了其聲的蠱惑,恢複過來自己頭腦的清晰。

他兩人看彌勒吳癡迷不悟,像著了魔法般的失去了自控能力,兩眼癡呆,慢慢的身不由主地向那怪獸身前移動,好像被那怪獸牽著魂似的,心甘情願的自投怪獸之口,心中大駭。兩人忙穩定心神,雙雙伸手對著彌勒吳,同時發力,用意念遙感術控製了他彌勒吳的行動,就像是扯動拉線控製著放飛的風箏。

彌勒吳好像背後被無形的巨手抓住了一樣,行動不得,跌坐地上,猶如受到兩股熱流,暖融了他冷冰冰的心,急淩淩打了個冷戰,好是做夢般清醒過來,恢複了神智,才知道是他倆救了他。

二少李俠與王憨急忙來到彌勒吳的身邊,用東西堵塞了他的兩耳,不讓他再受到那怪獸的蠱惑之聲。二少李俠看著王憨,感慨道:“你說的此大森林中有此鬼獸邪說不假,驗證了那個能僥倖逃回的人所說不虛,他所聽到孩子的哭聲,以及看到的,可能就是此稀奇古怪之獸,它不僅凶殘吃人,而且還有攝人魂魄的功能,其叫聲猶是孩子的哭,很能蠱惑人心,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喪失意識,會自動誤入它的圈套,成為它的口中之食,怪不得來此探險者,大都凶多吉少,有來無回,原來是此怪獸做祟,不知殘殺了多少生靈。

“我們倆敢緊用東西也堵塞住自己的耳朵,以免在聽到它的蠱惑之聲,如今此怪獸羈絆住了我們,隻有想方設法能降伏它,纔可能脫離險境,否則,它不會放我們走。”

王憨說:“這傢夥身硬如鐵,皮糙毛厚,恐難對付。”

二少李俠說:“你不是練有金鐘罩鐵布衫的硬功嗎,你不如采取與它硬碰硬的辦法……因為它在凶狠,可畢竟不是人,冇有人聰明伶俐,你在與它的糾纏中可尋找它的弱點,用智慧打敗它。”

王憨采納了他的建議,忙氣沉丹田,向那怪獸出擊。那怪獸遭到二少李俠冷不防地一擊,也漸漸還過神來,看王憨向其撲了過來,竟伸臂膀,猝不及防地突然搭住了王憨的手臂,伸長脖頸,探身貼麵,張開大嘴就咬他王憨的頭。

幸虧王憨事有防備,臨陣不慌,雖有刀槍不入的硬功護體,但也不敢掉以輕心,在它張口的刹那間,急忙將手中事先撿到的一塊石頭,趁此機會猛然塞進它的嘴裡,聽得“咯嘣”一聲,從它的虎牙中硌出血來。

那怪獸雖有老虎一樣的牙齒,把塊石頭咬成幾半,但卻吃不了,感到迷糊,以為吃他的人頭怎麼會成了石頭呢?王憨趁著它這一愣神的功夫,便即時出手,猛然向它的肚皮打去,隻聽得嘭嘭直響,它竟好像冇有直覺。原來它的腹部和背部一樣,都是堅硬如鐵,禁得住打,仍不肯放開王憨的手臂。

在此萬分危急的情況下,王憨想到大哥他李俠說的話:彆說是野獸,就是有橫練功夫武功在高強的人,也必定有個功夫練不到的練門,這地方柔嫩異常,也就是致命的弱點。

他為此想,能找到它的軟弱部分,看是否一下能擊中它的命門,仔細看,發現它是個母獸,腹部長著一對像養孩的女人的奶子,想它的那部位定是柔軟的,不會在那麼如此的堅硬吧,欲伸手擊打它的那東西。冇有想到那怪獸似乎看透了他的用意,竟敏捷伸前臂給格開了,並伸開和人一樣的手指甲抓向他的臉。

王憨見狀,忙用鐵板橋的功夫上身後仰,迅即躲過了它的那一抓,心急火燎,感到難以製服於它時,心中一動,忽然想起眼睛也是它的薄弱環節,何不找機會用手去迅猛地插它的眼睛呢,想於此,便伸中指和食指欲伸向它的麵門,看到它的麵孔雖是人的麵孔,卻冇有眼睛,才發覺它的眼睛是長在其腋窩下。

王憨知道那怪獸很機警,在此相博時刻,它雖冇能用攝人魂魄的哭啼之法,但也留個心眼注視著他的舉動。為能轉移它的注意力,王憨伸左手,故意牽動著它朝它的麵前移動,藉以吸引它的視線時,然後倏地伸右手插向它腋窩下的眼睛。此招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令它防不勝防,“噗哧”一聲,手指刺進了那怪獸的眼睛,血光噴射,痛得那怪獸發出一聲淒厲地尖叫,顧不得疼痛,竟也伸臂捉住了王憨的右手,使他動彈不得,形勢急轉而下,眼看著王憨受其挾持,處於危急之中。

二少李俠看王憨和那怪獸相持相搏之時,正好用身體擋住了那怪獸腋窩下冇有受傷的眼睛,使它看不見他的舉動,覺得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便猝然躍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那怪獸,用儘平生之力,施劈空掌猛的打向那怪獸的麵門。

聽得“砰”的一聲巨響,那怪獸被他的掌力打得往後退的瞬間,他抓住王憨才趁機脫離了它的控製,安全脫險。二少李俠如此一擊得手,和王憨豈能容那怪獸喘息的機會,更不能讓它哭叫蠱惑人心,急忙移動身形,對它形成前後夾攻之勢,讓它首尾難顧,正欲發力向它夾擊的時候,忽見另一怪獸倏然而至。

它長著一付人臉,而身形卻如犬,看著他們倆大笑的同時,手一揚,持石頭分彆投向二少李俠和王憨。他們倆急忙躲閃。那怪獸卻趁機攜帶此怪獸而去,隨著刮過來一陣狂風,山林呼嘯,嘩啦啦作響,充滿著陰森森的恐怖。

二少李俠喘息未定,看著那怪獸逃跑的方向,為之思緒萬千,這又是什麼詭異的怪獸呢?兩隻怪獸有相似的地方,也有不同之處,一個會哭,一個會笑,似人非人,但其為什麼會惺惺相惜,予以來救援呢?難道是同類的變種?或是其間有什麼淵源不成?

他正這樣想時,忽然刮過來一陣狂風,颳得他們難以睜開眼睛。好大的風喲!飛沙走石眼難開,樹搖呼嘯頭狂擺。腥風之中傳獸吼,令人膽戰心驚駭。二少李俠待大風停止睜開眼睛,再也覓不到其怪獸的蹤跡。

正是,人獸相搏心膽寒,又一笑獸來支援,若知後麵詭異事,且看下章知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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