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山賊攔截
第226章:山賊攔截
二少李俠接過紙條,定睛一看,果然是“飛簷走壁世稱雄,天馬行空任我行。鷂子鳴叫群鳥懼,盜寶隱身影無蹤。”不由得想起“飛天鷂子”上官彬雁,因為有句“鷂子嗚叫群鳥懼”,難道是指的上官彬雁?
他知道,自己曾在雲蒙山與其上官彬雁有約以決生死時,他言在皇宮裡偷取了夜明珠與陰陽玉璧,曾以此物賄賂過自己,是自己拋棄山上,在與其上官彬雁的打鬥中,中了他的轟天雷,也多虧自己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事前有所發覺,才逃離轟天雷的殺傷範圍,倖免於難。
也多虧蒼天有眼,在山腳下又與他上官彬雁狹路相逢,得以把他降服,因念他一生活著不易,一念之慈隻廢了他的武功,放他一馬。哪知他不僅不感恩,為找自己報仇雪恨,還拖著傷殘之軀,奔赴泰山,向自己拋扔轟天雷,以圖將自己炸死。
也多虧自己能死裡逃生,而他上官彬雁苟延殘喘的死在了父親的劍下,那丟棄在雲蒙山上的夜明珠與陰陽玉璧,也無有了下落。如今二少李俠看到“鷂子鳴叫群鳥懼”這句,纔不由得想起“鑽天鷂子”上官彬雁那些事。
二少李俠為此捫心自問,此句鷂子,難道是指“鑽天鷂子”上官彬雁嗎?可自己明明看見他上官彬雁死在了泰山上,怎麼能夠複活呢?難道他又死而複生?或是另有其人?
王仁看二少李俠陷入沉思,說道:“李大俠,我看這樣吧,為能把此案儘快了結,追回皇宮失竊之物,使真正的惡人服法。為能還你一個清白,我看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追查,暗中代替官府破獲此案,既為公,也為私。你意下如何?”
二少李俠躊躇說:“大人明斷,我是個帶罪之人,身陷牢獄,怎能去追查此事?”
突然進來一人說:“我可以代替你坐監,一可以防上麵來人督察,二以報答恩人的救命之恩!”
二少李俠看來人似乎有些麵熟,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支支吾吾道:“你,你......”
王仁介麵道:“其乃是犬子王誌明!”
王誌明說:“難道恩人忘了?我就是您從那些劫匪中救出來的人,特以拜謝恩人的救命之恩......”說著跪了下來。
“啊!是你......”二少李俠急忙把王誌明摻起,感慨地說:“冇想到你是王大人的貴公子,幸會,幸會!”心想,怪不得王大人對自己這麼好,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得從王誌明被劫匪綁架說起。一天夜晚,王誌明在自己書房秉燭夜讀,突然聽到房外有貓的叫聲,弄得自己心煩意亂,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時,聽到有人叫門,問道:“誰呀?”
“我是管家,老爺命奴纔給少爺送茶水而來!”
王誌明想,既然是父親心意,不能不開門,於是走到門口,把門打開時,發現一夜影對著自己吹了一口氣,自己便陷入昏迷,被人綁架而去。
待王仁知道兒子誌明失蹤,急忙去到書房,發現書桌上留有字條,上麵寫著:你的兒已被我綁架,若想讓你兒活命,須得拿出黃金千兩贖金。因為你老兒殺了我的人,特以拿小兒贖罪。知名不具。
王仁一看,不由得癱軟地上,老淚縱橫,說道:“我的兒!為父一世英明,公正辦案,從不收受賄賂,上哪去弄千兩黃金做贖金,這分明是真對老父,特拿你來煞氣,看來我的兒命休矣!”
由於王仁念兒心切,經受不起如此打擊,便一臥床不起,整日以淚洗麵,長噓短歎,無可奈何,昏昏沉沉,日漸消瘦,難以起床。
師爺與李守備皆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們知道,王大人一向秉公執法,判殺的人,皆是罪大惡極的劫匪,或作奸犯科者,為此推測,綁架公子誌明的人,極可能是死者的殘渣餘孽,占山為王。二人為給王大人分憂,於是便喬裝改扮,下去私訪。師爺扮成算卦先生。李守備扮成打柴者,進山巡查。
且說二少李俠訪友路過狼穀山,突然被占山為王的賊人攔截,為首者身高七尺,膀闊三停,肩寬背厚,肚大腰圓,頭如芭鬥,長得相貌凶惡,兩道掃帚眉,一對環眼咕嚕咕嚕亂轉,獅子鼻,火盆口,厚嘴唇,麵上青、黃、黑、白不一,猶是個花麵鬼。
他手執一把鬼頭大刀,攔住了二少李俠的去路,厲聲喝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打此處過,留下買路財。”
二少李俠看此人身高力大,有些蠻力,隻可智取,不可力敵,於是笑道:“若是我身上冇有錢呢?”
“那隻能在我刀下做鬼。”
“那不如我與你打個賭,彆看你身高力大,有股蠻力,你隻要能把我抱起來,我算服了你,可以送給你買路錢。”
“那好!”那人嗬嗬笑道,心說,看你那身量,彆說能把你抱起來,我甚至能把你扔出去,想於此,說道:“你可不能反悔?”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那你準備好,大爺我可要去報了。”那人說罷,把鬼頭刀交給嘍兵,便以運氣,然後去抱二少李俠。
二少李俠冷冷帶笑,心說,彆看你小子力大如牛,卻奈何不了我,於是暗暗運氣,使了個千斤墜,竟使腳陷入地下,猶如雕像一般,無論那人怎麼抱,二少李俠立而不動。
那人竭儘全力,弄得臉紅脖子粗,把屁都努了出來,也冇有把二少李俠抱起來,於是氣急敗壞地說:“不算,不算,不知你使了什麼法術胡弄老子。”
二少李俠笑嘻嘻地調謔道:“怎麼才能算數?”
“我要與你真槍真刀的乾,若是你能贏了我手中的鬼頭刀,我算服了你,認憑你處置。”
“那好哇,是文比,還是武比?”
“是文比怎麼說?若是武比,又怎麼講?”
“若是文比,我劃個圓圈,站在圓圈裡不動,你砍我三刀,若是死在你的刀下,算我倒黴,若是我為避刀跳出圈外,也算我輸。然後你站著不動,讓我砍你三劍。武比的話,你我各使兵器單打獨鬥,以決勝負。”
那人看二少李俠手裡並冇有兵器,說用劍,心中狐疑,問道:“你的劍呢?我怎麼冇有看到?”
二少李俠氣宇軒昂地朗聲道:“在這裡......”說著從腰裡抽出軟劍,發出森森青光。那人一看,此軟劍長約二尺半,寬有一指,鏗鏘有聲,心說,凡是使此劍的人,必有內力驅使,怪不得自己撼不動他,想他必定有兩下子,與他交戰,恐怕不是他的對手,倒不如與他文戰,憑自己手中鬼頭刀,三刀即使殺不了他,也會把他逼出圈外。
他想於此,說道:“既然你這麼說,俺便采納文戰。讓我給你劃個圓圈,你站在圈裡頭,我砍你三刀。咱有言再先,你若是腳踏住了圈線,也算你輸。”
二少李俠蠻不在乎地說:“可以,你儘管劃圓圈吧。”
那人彆有用心地劃個圓圈,當然是圓圈較小,人站進去,腳步移動的空間也較少,一個不注意,腳就有踩上圈線的危險。二少李俠心知肚明,跳進圓圈,欲接受他的三刀,心說,縱使你有什麼陰謀詭計,也奈何不了我,於是氣定神閒地站在圈內,以靜置動地看著他的舉動。
那人從嘍兵手裡接過鬼頭刀,對二少李俠說:“你站好,我要動手了......”說著舉起鬼頭刀,朝著二少李俠,來以“泰山壓頂”,摟頭蓋臉地砍了下來。
二少李俠看得真切,以動置動地來一招“金雞獨立”的同時,側身閃過了那凶猛的一刀,氣不發喘,麵不改色,回覆到原來站立之地,笑嘻嘻道:“我已受了第一刀,那就來第二刀吧。”
那人看二少李俠輕而易舉的躲開了第一刀,心說,我第二刀給你來個腰斬,看你如何應付,想於此,於是手腕一翻,持刀來一“玉帶圍腰”,平腰“刷”地砍了過去。
真是忙者不會,會者不忙,二少李俠看刀鋒逼近腰間,倏然使了個鐵板橋的功夫,雙足站立不動,腰身後仰,讓刀鋒從上掃過,再以回覆原形。所謂鐵板橋功夫,既是腿立如鬆,腰彎如弓,形如橋。這是人在咫尺,遇到對手平胸使來的兵器與暗器,臨機應變解救之法,當然隻有內力深厚之人,才能用之。
那人一看二少李俠躲過了第二刀,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急忙使一招“枯樹盤根”,手腕一擰,翻手一刀,回砍他的雙腿。說時遲,那時快,隻見二少李俠倏然來以“倒卷星河”、“一鶴沖天”、“怪莽翻身”三個招式,瀟灑地躲過了他那一刀,平穩地站在圓圈之內,朗聲說:“好了,你三刀業已砍完。來而不往非禮也,這該你吃我三劍了吧?”
正是,李俠路上遇山賊,文鬥議定挨三刀。若知二少李俠如何懲治山賊,又如何救得王誌明脫險,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