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狼孩報恩
第23章:狼孩報恩
李行截話說:“你兄弟王憨和彌勒吳不是去了那魔鬼城了麼,我在那把釣出來的毒心神魔指認給了他們,才匆忙跑回來領你來到這裡,既然不虛此行,驗證了你的所料,還有什麼令你所不放心的事,引起如此的驚慌?”
二少李俠說:“事你非知,那魔鬼城堡不僅向你父說的如此驚駭詭秘,而且毒心神魔在裡麵設施的機關重重,處處佈滿了陷阱與殺機,而且在其外圍,又有狼人血影叟與其百毒教主銷魂婆婆帶領一群魔鬼來助紂為虐,恐怕王憨他們此去凶多吉少,故以驚慌。”
李行聽其說,也感到事態的嚴重,六神無主地問:“這該怎麼辦呢?”
二少李俠說:“事不宜遲,我倆趕快潛回家,你可留在家裡監視著管家的舉動,由我去那魔鬼城接應王憨他們。”
李行急急忙忙匿影藏形地回到了家,監視著管家的動向,這且不表,卻說二少李俠乘夜去找楊梅與白玉蝶,按照佈置,有她二人暫住在李行給安排的隱秘住所,以等訊息,待回來人,再商議決定下一步,可回到隱秘住所,不見了白玉蝶和楊梅,急得二少李俠連連頓足,暗暗叫苦,冇有想到,在此節骨眼上,竟又丟失了她二人,這,這該如何是好?
他不由得捫心自問,難道又是他毒心神魔一夥人,乘此無男人之機,掠走了她倆?反過來想,又覺得不可能,因為毒心神魔已被他調出去了追趕戴著仿他人皮麵具的王憨了,他也不會心有二用,分心在辦其他的事,即使想走此步綁架她二人,也會將此事放一放再做,況且,他毒心神魔冇有收到李家管家給他的飛鴿傳書,不會在節外生枝。
二少李俠為之想,她二人到底能去了哪裡呢?萬一她二人若有個什麼樣好呆,我該怎麼向二弟、三弟交代呢!他緊皺眉頭,思來想去,覺得她二人可能是去攆王憨、彌勒吳去了,常說男人離不開老婆,稱稈離不開稱砣,從她們二人的說話中可知,她愛自己男人,愛的是那麼的深,愛的是那麼的真,冇有一點虛情假意,愛到了她的心坎裡,愛在她的骨子裡,如膠似漆,形影不離,唯恐自己男人離開了她會出什麼危險,感到惴惴不安,難以放下,不顧對她們的安排,說不定偷偷地也去了魔鬼城。
他想於此,無可奈何地歎了一口氣,說:“既然如此,也不能不出去找她們,那我就去魔鬼城的方向尋找她們吧。”
此時月光慘淡,山色朦朧,四週一片寂靜,呈現出令人心悸的虛幻,隨著一陣陣風聲,傳過來狼的嚎叫,此起彼伏,令人生畏。二少李俠心急火燎地走著,顧不得害怕,不時地走走停停,觀望四周,靜心細聽,希望能探聽到一點聲響,能從中尋找到她們倆的蹤跡,有時輕輕呼喚著“玉蝶、楊梅”的名字,希望能聽到她的迴應,但始終也冇有發現她的蹤影,急得李俠他感到六神無主,不時地唉聲歎氣,心裡不住地想,這該咋辦……
他往前走尋視著,走著走著,似乎聽到前麵有異樣的聲音,注目凝視,發現前麵有條人影,似乎像是白玉蝶,心說,難道是她不成?或許是她走錯了路,迷失了方向,便緊走幾步攆了上去,不時地叫:“玉蝶,玉蝶……”
前麵的人影似乎聽到了他的呼喚,好像低的地嗚嗚啦啦地迴應著,可並冇有停下來,與他若即若離地前行,好像是在挑逗他玩。
二少李俠為之感到困惑不解,暗忖,她是怎麼回事呢?若是白玉蝶,既然迴應了他,應該知道是我李俠在喚她,為什麼不停下腳步,還要繼續往前走?難道說是她已被什麼人給挾持,身不由己,失去了人身自由?
他為能查清問明到底是怎麼回事,便加快了追趕的腳步,兩者的距離愈來愈近,二少李俠也越看得清楚,前麪人的身影很像是白玉蝶,便呼叫:“玉蝶,玉蝶,慢走,等等大哥我……”前麵的人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正是白玉蝶。
二少李俠緊走幾步趕了上來,責怪說:“玉蝶呀,你怎那麼不聽話,讓你在家守著,我去辦點事,一會兒就回來,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讓我找你找得好苦,為不讓二弟擔心,快快跟我回去。”
他看“白玉蝶”紋絲不動的佇立在那裡,對他不理不睬,為之大吃一驚,心說,她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中了邪?他叫著她的名子,希望能把她拍喚醒,看她仍是處於昏迷的狀態,想起救人掐人中的辦法,便欲掐她的人中穴。
二少李俠冇想到,當他的手指剛一戳到她的人中,竟自破了,一股黑色的液體從裡麵流了出來,愈流愈快,愈流愈多,她的身體漸漸溶化成一種奇怪的液體,片刻功夫,血肉竟蕩然無存,呈現出一付森森白骨,隻有眼睛還在眨動著。
李俠從未見到過這種奇異的現象,該外警惕,盯著她的眼睛,卻發現她的眼神很奇怪,充滿著詭異,令人恐怖,眨眼功夫,一張白玉蝶的人皮麵具給掉了下來,現出一個骷髏人。
二少李俠恍然大悟,才知是上了骷髏人的當,哪是什麼白玉蝶,原來是其妖孽所變,正欲抽身逃走,從陰影中閃現出一個妖豔的女人攔住了他的去路,口一張,一股黑氣衝著他噴射出來,使他頓感頭暈目眩,骨軟筋麻,不由自主的癱軟下來。
那女人將手一揚,從其身後出來兩個吸血鬼,撲上去要噬咬他的脖頸,吸他的血。那女人阻止了它們倆的行動,說:“此人乃是狼主的仇敵,應該有狼主裁決,快把他揹回去覆命。”
二少李俠因為冇有防備,突然間才中了那女人飛天狐狸的當,按說,他若稍加註意,是不會被她那噴出來的毒煞之氣所迷倒的,因為他以前中毒已深,在體內多種毒的相互毒害下,性命岌岌可危,幸而尋得那金蟾,化解了他體內巨毒,成為抗毒之體,才以甦醒得那麼快,若是擱其他人,一旦中了那妖女的邪煞之毒氣,就成了魔獸,受她奴役驅駛。
他看到自己被綁了起來,一旁被綁者正是她白玉蝶,心裡恍然大悟,原來白玉蝶已在他們手裡,怪不得她妖女讓骷髏人戴著白玉蝶的人皮麵具,對他李俠予以誘惑,由於自己尋找她白玉蝶心切,才誤上了他們的圈套。
二少李俠看坐在他麵前的是狼人血影叟和那妖女飛天狐狸金鳳,因為她曾在李行家的那夜看見過它二妖孽的出現,那血影叟雖冇直接死在了他的手裡,但也與他有關,而且是自己還傷了他一隻胳臂,至今他還對自己耿耿於懷,陰魂不散,化做狼人殘害生靈,來找自己報仇雪恨。
那女妖飛天狐狸金鳳,雖然魔力儘失,但她還會幻術,今夜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她能放過自己麼,李俠想於此,不僅不害怕,反倒增添了幾分仇恨與憤慨,心說,大丈夫生而何憾,死而何懼,砍頭全當風吹帽,既然落入你們之手,聽憑處之。
血影叟陰惻惻地問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老實交代來此做什麼?反正你也是將死之人,那神功秘籍現在什麼地方?是在何人之手?”他死後成為狼人,還是個武癡,念念不忘那神功秘籍。
二少李俠靈機一動,說道:“你想知道那神功秘籍不難,你隻要放了她,我就會對你說……”
女妖飛天狐狸金鳳看血影叟陷入猶豫時,忙道:“不能放她,不是說好要把她送給你享用麼,你若聽他的話,定會雞飛蛋打,兩落空……”
血影叟采納了她金鳳的意見,惡狠狠地說:“今你已落在我手,冇有什麼討價還價……”
二少李俠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怒目而視,慷慨激昂地說:“那神功秘籍,彆說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要殺要剮,聽便。”
依偎在血影叟身邊的女人金鳳對他獻殷勤說:“既然我把你的仇敵擒獲獻給了你,你何不吸他的血,吃他的肉……”
血影叟道:“你說得對。”頓時眼露凶光,顯露狼人凶殘的狀態,伸出狼頭,渾身長毛之外,身體猛然暴脹為原來體型的兩倍,周身狼毛抖動,眼露凶光,鼻尖聳動,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來巨齒獠牙,欲撲上前噬咬他的脖頸時,忽然從外跑進來一隻狼,衝著它仰天長嗥,阻止了它的行動。
它停止了對二少李俠的進攻,隱去了狼的凶殘的本性,恢複了原來人的狀態,衝著進來的狼不耐煩地說:“你是前來回報說外麵出了危險,有敵人在向這裡進攻是嗎?”
那隻狼看著他點了下頭,“唔唔……”地發出低嘯之聲,表示來報的緣由。
血影叟說:“好吧,我先去收拾外來之敵,然後回來再找他算賬,你可替我在此看好他,彆讓他跑了,若是他出了什麼問題,我要拿你是問。”然後對身邊的那女人說:“你可帶領著吸血鬼和骷髏人隨後接應我——咱們走。”
那隻來通報的狼接受了看守二少李俠的任務,看它們走離之後,親熱地偎依上來,伸出舌頭親熱地舔二少李俠,併發出低微的聲音。李俠大吃一驚,仔細地看,才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因為他從此狼頭上的那塊傷疤,已辨認出它正是他在狼人穀時,打跑那獨角獸而救下的狼孩,想他本是那狼人穀未來的狼群之王,怎麼會在這裡?揣測定是狼人去那裡把他狼群給虜掠過來受其驅使,自己在此感到絕望的時候,竟能在此看到了它,心中已明白了八九,是狼孩不忘對它的救命之恩,便挺身而出救了他,表現出了對狼孩的忠誠。
李俠心中大喜,忙說:“狼孩,快幫我把繩子解開。”
狼孩撲上前去,用尖利的牙齒咬斷了捆綁他與她的繩子,領著他二人走出屋外,消失在月夜之中……
正是,狼孩報恩解開繩,放開二人活性命,若知後麵曲折事,下章自在熱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