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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lgr34ptd2bdb · 佚名

誰家盲女靜步溜鬼五台機啊?

陳恪看見他抬手的一瞬間,就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笑話,前世他經曆過太多了,玩求生者遇到假佛,玩監管者想要佛一把遇到欺佛,偶爾進個佛房都會被混打。

就算是對局事關生死存亡,對方不想打了他也不認為有什麼問題。

一場無論怎麼都是輸,一場冇有結果的對局,與其狼狽的輸掉,不如自己放棄抵抗。

紅蝶冇有蓄力,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陳恪見此,一個飛輪直接就將他的攻擊頂掉。

紅蝶一愣,又是飛輪!

從開局到現在,小說家都冇有用過這個輔助技能,害的他都將這件事給忘掉了。

飛輪頂到一擊之後,電車已然靠近。

陳恪飛輪朝著軌道外跑去,正好用飛輪衝出了軌道的範圍,而紅蝶則是因為出刀僵直停留在原地。

看見接近的電車,紅蝶不慌不忙的使用自己的金身,

旁邊的小說家冇有飛輪,這個位置小說家就是走出電車軌道也冇有辦法進板,自己過去直接就能給他乾碎。

陳恪冇有使用換位,因為監管金身的時候是冇有辦法進行換位的。

他看著身後那體表綻放金光的紅蝶,電車已經逼近。

陳恪微不可查的歎了一口氣。

馬上紅蝶就要真正的老實了。

果然,隻見全身都是金光的紅蝶直接被電車撞倒在地上。

一個後仰就趴在地麵,雖然很快就爬了起來,但還是被撞擊倒地。

約克隻覺得腳底發燙衝擊頭頂,我淦!

什麼傻唄東西!

老子開了金身的啊!

陳恪趁著他被撞倒的這個功夫,重新站在了兩板一窗的下麵。

金身隻能防止眩暈,但是電車撞擊的動作卻不能避免。

光是從撞倒到爬起來,就要花四秒的時間。

等到紅蝶爬起來,身上的金光已經消失。

看著小說家站在板子下麵,死死的盯著自己,紅蝶慌了,約克一個蝴蝶朝著遠處扔去。

此時他的第一反應,便是刹那跑路。

但陳恪可不等他飛走。

白光在兩人身上交織,隨後兩人快速交換了位置。

小說家換位之後2s內移動速度提升50%。

他一個回頭,板子直接蓋在了紅蝶頭上。

【小說家砸板擊中監管者。】

一板下去,觀眾都不忍閉上眼睛。

‘還冇有老實呢?’

‘人皇有的是治你的手段!’

‘我頭也開始痛了怎麼辦?’

‘如果我剛剛冇有看錯的話,那一個蝴蝶丟出去是想要跑路吧?’

‘是啊,求生者紅蝶怕被監管打想要一個刹那生滅逃離監管,結果被監管留在板下。’

‘剛剛那個步子,叫人皇步冇問題吧?’

‘第五人皇步,素,步步不失誤……’

……

這一板子下去,大副的密碼機已經亮起。

擊球手看了一眼自己的密碼機,也隻有最後一點進度。

現在他們隻差最後一台整機,就可以逃離莊園。

此時破譯加速已經起來,後麵他去和大副一起合修的話,密碼機會好的很快。

紅蝶被砸之後,站在板子後麵一側。

老實了,這一次他真的老實了!

剛剛開啟金身被車創倒的一瞬間,他就老實了。

紅蝶看了一眼天空,他彷彿透過螢幕在看向外邊的世界,大家會理解自己的對吧。

不是他冇有努力嘗試,是用儘手段和力氣,都冇有辦法拿到對方一刀。

光是一個人皇步,他就拿對方一點辦法都冇有。

早知道這一局不用紅蝶了……

約克想到這裡,歎了一口氣。

這就是他和那人的差距嗎?

本以為實力足以並肩,一直到真正對上,他纔看見兩人之間的差距。

反正之後都會死了,就算外邊罵自己,自己也聽不見了。

他不想再被砸了。

一個蝴蝶丟到牆角,接著刹那就飛了過去。

他不想再打了,現在就隻想讓陳恪他們打開門趕緊離開這邊。

看著牆角的石粒還有塵埃,看見遠處電車又轟轟朝著遠處駛去,一遍又一遍在這個永眠鎮中循環。

他不由在想,如果自己這一局用其他監管,是不是會好很多?

刹那的聲音在莊園中響起,陳恪愣了。

紅蝶飛的位置並不是兩個隊友所在的位置。

薑白已經在開新機,擊球手也趕了過去。

看著兩人一起發送的破譯進度,小女孩去貼緊大門,在密碼機破譯完畢第一時間破譯大門。

陳恪朝前麵走了幾步,就看見在前麵角落那穿著硃紅色和服的身影。

這一次,看的出來,對方是真的不想打了。

紅蝶此時隻覺得時間如此難熬,他深知最後一台密碼機的進度隻剩一點兒。

正在想著,約克便發現,自己可以投降。

最後抬眼看了看天,永眠鎮的天空依舊籠罩著烏雲,角落的紅蝶冇有人控製的時候,正在原地翩翩起舞。

如果這不是一場生死對局,那約克真的想說,紅蝶跳舞真的很好看。

【監管者投降】

求生者逃出莊園。

當文字亮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懵了。

高盧雞國訓練室的選手閉嘴不言,他們冇有怪約克。

隻是愣神看著那虛空中出現的四個身影,其中那個屬於小說家的影子十分紮眼。

在擂台上,陳恪他們能夠賽後休息一段時間。

此時陳恪也看見了彈幕上的文字。

耳鳴?

觀眾都在問耳鳴?

這樣的彈幕不止一條,好似在一瞬間,之前不懂耳鳴的人都知道了耳鳴的事情。

觀眾正在詢問他們,龍國是不是也早早知道了這件事。

不管這個訊息是怎麼透露出來的,但陳恪深知讓其他選手知道耳鳴怎麼看,不是壞事。

有時候你的認知會玩弄你的。

一個機械師的娃娃,一個盲女,卡耳鳴都能將監管卡死。

之前他還在想怎麼利用盲女這個角色,對不會看耳鳴的監管來說,用盲女等於對牛彈琴。

誰家盲女靜步溜鬼五台機啊?

現在好了,大家會看耳鳴了。

真好啊~

‘我想問一下龍國的選手也知道耳鳴這件事嗎?’

看著那無數條提問的彈幕,陳恪淡然一笑。

“是的,我們也是在不久前知道怎麼看耳鳴,怎麼排查附近是否有求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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