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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民國大小姐,我靠直播賺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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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服務器被毀

魂穿民國大小姐,我靠直播賺翻了 · 愛吃清堂長壽菇的長樂

(1)

槍聲炸響。

電光石火間,顧長風的身體如一堵牆般撞了過來。

子彈撕裂空氣,帶著灼熱的氣流擦過林晚晴的肩頭,釘在她身後的木箱上。

木屑飛濺。

“繼續播!”

林晚晴的牙關咬得死緊,指甲幾乎要嵌進麥克風的鐵皮裡。

“不許停!”

陸遠舟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鼠標,冷汗浸透了後背,但他依舊死死守在設備旁。

鏡頭裡,碼頭的火光映亮了半邊夜空,黑衣槍手像嗅到血腥的野狗,從各個陰影裡撲出。

而林晚晴,就站在風暴的中心。

那身沾了硝煙的旗袍,被江風吹得烈烈翻飛,像一麵不倒的戰旗。

【天啊!真的開槍了!這是在玩命!】

【快報警!工部局的人死哪去了!】

【晚晴姐快走!彆管我們了!命要緊啊!】

彈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新整理,幾乎連成一片白光。

林晚晴的聲音卻穿透所有嘈雜,冰冷而清晰。

“諸位看清楚了嗎?”

“這就是東洋人在我們中國的土地上,最真實的嘴臉!”

她猛地從懷中掏出一疊照片,狠狠甩在鏡頭前。

那是周德昌與山本一郎觥籌交錯的合影。

是碼頭深夜鬼祟交易的現場。

是一箱箱印著骷髏頭的鴉片,被搬運上岸的鐵證!

“這些照片,是我的人用命換來的!”

山本一郎的臉,瞬間由白轉青,最後變成一種暴怒的鐵紫色。

他猛地揮手,聲音從牙縫裡擠出:“給我搶過來!撕了它!”

砰!砰!砰!

顧長風的槍口爆出連串火舌,三個衝在最前的槍手胸口炸開血花,仰天倒地。

他的身影紋絲不動,如鐵塔般護在林晚晴身前,軍裝上被流彈擦出的焦痕正在冒著青煙。

“晚晴!快!”他的聲音嘶啞,帶著野獸般的低吼。

林晚晴抽出最後一張照片。

那是一份檔案的影印件,紙張的邊緣已經磨損。

《上海商會與東洋財閥秘密合作協議書》。

簽字欄上,山本一郎的名字旁邊,是另一個足以讓整個上海灘地震的名字。

陳霸天。

上海商會會長,那個天天在報紙上高喊“抵製洋貨,振興國貨”的陳霸天!

(2)

直播間在靜默一秒後,徹底引爆。

【陳霸天?!我冇看錯吧?那個德高望重的陳會長?】

【我爹還給他捐過款!這個老畜生!他居然是漢奸!】

【難怪林氏集團一直被商會打壓!原來根子爛透了!】

上海商會總部。

豪華辦公室內,陳霸天正端著他那把價值千金的紫砂壺,愜意地品著新到的春茶。

門被猛地撞開。

秘書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臉無人色,聲音都在變調。

“會長,不……不好了!”

“林晚晴……她把您和東洋人的協議……在直播裡……全上海都看見了!”

啪嗒——

紫砂壺從陳霸天手中滑落。

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摔得粉身碎骨。

滾燙的茶水濺濕了他的杭綢長衫,他卻毫無知覺。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彷彿被人抽走了魂魄,隻剩下一具空洞的皮囊。

“這個賤人……”

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眼中迸射出毒蛇般的怨毒。

“接電話!通知所有理事!今晚,我要林氏集團從上海灘,徹底消失!”

(3)

碼頭上的空氣,已經凝固成一塊鐵。

山本一郎徹底撕下了偽裝,獰笑著拔出腰間的武士刀。

刀刃在火光下反射出一條雪亮的寒光,映著他扭曲的臉。

“林小姐,你很榮幸,成功地激怒了我。”

他伸出舌頭,貪婪地舔了舔嘴唇。

“本來,你可以死得痛快些。”

顧長風的槍口死死鎖定他的眉心,食指已經壓下了半寸。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嘟——嘟嘟——!

一陣刺耳的汽車喇叭聲劃破夜空。

十幾輛黑色的福特轎車如同一群鋼鐵猛獸,咆哮著衝進碼頭,雪亮的車燈瞬間將這裡照得如同白晝。

車門齊刷刷打開。

一群身著短打勁裝、手持斧頭短棍的漢子魚貫而出,煞氣騰騰。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唐裝、頭髮花白的老者。

他拄著一根龍頭柺杖,柺杖每一次點地,都彷彿敲在人的心上。

“張佛爺!”陸遠舟在高台上失聲喊道。

張佛爺渾濁的老眼掃過山本一郎,聲音不大,卻沉得像塊石頭。

“山本,我的人,你也敢動?”

山本一郎眯起眼睛,刀尖微微下沉:“張老頭,你真要為了一個女人,和我翻臉?”

“翻臉?”

張佛爺龍頭柺杖猛地一頓地,身後上百名漢子齊齊上前一步,斧刃在燈光下連成一片森然的寒芒。

“我今晚,就是要讓你們這群東洋雜碎明白一個道理。”

“這裡是中國人的地盤!”

“輪不到你們撒野!”

(4)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林晚晴的臉色忽然一變。

“遠舟!服務器!”

幾乎同時,陸遠舟的驚呼從高處傳來:“晚晴姐!服務器被攻擊了!流量是平時的幾百倍!後台在報警!係統要崩了!”

螢幕上,原本清晰的畫麵開始出現馬賽克,聲音斷斷續續,彈幕也凝固了。

【卡了!怎麼回事?】

【我黑屏了!操!關鍵時刻!】

【是陳霸天!肯定是那個老狗在搞鬼!】

林晚晴的心,狠狠向下一沉。

服務器崩潰,意味著今晚所有的犧牲和努力,都將化為泡影!

“是陳霸天動手了!”顧長風咬牙道。

話音未落,林晚晴的手機發出尖銳的震動。

一個陌生號碼。

她接起,聽筒裡傳來陳霸天壓抑著得意的陰冷笑聲。

“林小姐,你很聰明,可惜,還是太年輕了。”

“你以為憑幾張紙就能扳倒我?天真。”

“上海商會所有理事已經聯名向工部局施壓,你的林氏集團,明天就會被查封。”

“哦,對了,你的服務器,我請了全上海最好的黑客。不出三分鐘,你就會從所有人的視線裡,徹底消失。”

“認輸吧,林小姐。你,鬥不過我們。”

啪。

林晚晴掛斷電話。

她的手在細微地顫抖,但眼神卻在一瞬間變得比刀鋒更銳利。

(5)

“遠舟,還能撐多久?”

“一分鐘!最多一分鐘!服務器的CPU已經燒了!”陸遠舟的聲音裡帶著絕望。

一分鐘。

林晚晴閉上眼,再睜開時,所有的慌亂都已斂去,隻剩下破釜沉舟的決絕。

“顧長風,掩護我。”

“你要做什麼?”

“拿我們……最後的底牌。”

林晚晴猛地轉身,朝著碼頭深處那間最不起眼的倉庫狂奔而去。

顧長風冇有多問一個字,隻是吼了一聲“跟上!”,身體緊隨其後,槍替指向身後追來的敵人。

山本一郎見狀,發出癲狂的大笑:“想跑?給我追!殺了她!”

槍手們蜂擁而上。

張佛爺柺杖一指:“攔住他們!”

兩撥人馬轟然對撞,槍聲、砍殺聲、怒吼聲,瞬間將整個碼頭變成了修羅場。

(6)

倉庫裡瀰漫著機油和麻布的味道。

林晚晴衝到最深處的角落,一把掀開厚重的油布。

下麵,是一台嶄新的柴油發電機,和一套獨立的備用服務器!

“這是……”顧長風瞳孔一縮。

“我從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林晚晴喘著粗氣,雙手飛快地連接著電纜,“陳霸天能想到的,我必須提前想到!”

“遠舟!切換備用線路!三!二!一!”

“收到!”

陸遠舟那邊傳來劫後餘生的狂喜,下一秒,瀕臨崩潰的直播畫麵猛地一閃,瞬間恢複了高清流暢!

【活了!我操!活了!】

【戰神姐姐牛逼!這都能反殺?!】

【我服了,我真的給跪了!這波操作是什麼水平!】

林晚晴重新站回鏡頭前。

她的旗袍上沾滿灰塵,額角的汗珠混著硝煙的痕跡滑落,劃出一道狼狽的印記。

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像黑夜裡的星辰。

“諸位,讓你們久等了。”

她從懷裡,掏出了最後一樣東西。

一盤小小的錄音帶。

“剛纔,陳霸天會長親自打電話來我。”

她的指尖在播放鍵上輕輕一點。

“現在,我把這份,分享給全上海的父老鄉親。”

她按下了播放鍵。

陳霸天那陰冷、得意、毫不掩飾的聲音,通過擴音喇叭,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碼頭,傳遍了上海灘的每一個角落。

“你以為公開我和東洋人的協議,就能扳倒我?天真……”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鐵錘,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7)

上海商會總部。

陳霸天癱坐在椅子上,手機開著擴音,裡麵傳出的,正是他自己的聲音。

他完了。

秘書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聲音裡帶著哭腔:“會長……樓下……樓下全是記者和市民,他們要您給個說法……”

陳霸天冇有回答。

他的人生,在這一刻,已經畫上了句號。

碼頭上,山本一郎也聽到了錄音,他的臉從猙獰扭曲到最後,化為一片死寂的瘋狂。

“既然如此……”

他低吼著,猛地舉起手槍,對準了鏡頭前的林晚晴。

“那就讓你們,全都給我陪葬!”

砰——!

槍聲響起。

倒下的,不是林晚晴。

顧長風的身體劇烈地一震,像是被一股巨力狠狠撞擊。

一朵刺目的血花,在他左肩的位置猛然綻放,瞬間染紅了那片筆挺的軍裝。

“長風!”

這兩個字從林晚晴的喉嚨裡撕裂出來,帶著血腥味,尖銳地迴盪在碼頭的上空。

就在這一刻,遠處,淒厲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終於響起。

工部局的巡捕車隊,到了。

(8)

十分鐘後。

山本一郎被麻繩捆得像個粽子,押上了囚車。

在上車前,他猛地回頭,一雙眼睛死死盯住林晚晴,那目光裡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林晚晴,你贏了這一次。但是,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林晚晴冇有看他。

她跪在顧長風身邊,雙手死死按住他不斷湧出鮮血的傷口,眼淚一顆一顆砸在他的軍裝上,暈開一團團深色的印記。

“彆哭。”

顧長風的嘴唇已經泛白,他抬起還能動的那隻手,用儘力氣,笨拙地去擦她臉上的淚。

“答應我的……活下去……”

“我活下來了。”林晚晴哽嚥著,聲音破碎不堪,“可是你……”

“我也……活著呢。”顧長風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子彈……偏了,死不了。”

“你這個騙子……”

林晚晴再也忍不住,一頭紮進他懷裡,放聲大哭。

顧長風的手臂,輕輕環住了她顫抖的後背,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在無人看見的角度,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溫柔與後怕。

“晚晴,”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被警笛和人聲淹冇,“等這一切結束,我們就離開上海,好不好?”

林晚晴冇有回答。

她知道,這一切,遠冇有結束。

(9)

深夜,林公館。

書房的窗戶,被人從外麵用石頭砸碎。

林晚晴聞聲趕到時,隻看到一地玻璃碎片,和一支釘在書桌上的黑色短箭。

箭羽上,綁著一封信。

信封上冇有署名,隻有一個血紅色的斧頭印章。

青幫。

她拆開信,裡麵隻有一行用血寫成的字,筆鋒淩厲,殺氣透紙而出:

“林小姐,你的命,我們收了。三日後,靜安寺,拿錢來贖。”

林晚晴的指尖劃過那血紅的印章,唇邊漾開一絲冰冷的弧度。

贖命?

她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書房裡迴盪。

“那就看你們,有冇有這個本事來拿。”

窗外,風雨欲來。

一場席捲整個上海灘的更大風暴,正在醞釀。

而她,早已站在風暴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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