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8章 繼續拿
鐘白才走,餘皓就顛顛跑了過來,好像聞到瓜味的猹。
“老王,如實交代,跟鐘白有什麼矛盾?我怎麼看著她好像要哭出來似的?”
剛纔王言跟鐘白在角落說話,還是比較受人矚目的。比如林洛雪、李殊詞兩人在一起嘀嘀咕咕,比如肖海洋、路橋川都隱隱關注,比如餘皓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根本不會得頸椎病,真是鍛鍊到位了。
“嗨,也冇什麼大事。”
王言不在意地擺手,“就是她想跟我搞對象,可是又發現我不是什麼好東西,可又實在沉迷我的魅力之中無法自拔,想走走不脫,想近又近不來,她內心之中矛盾無比,很有壓力,這不是就來找我這個罪魁禍首了麼。”
“快彆逗了,你倆好友都才加上冇到一年呢。”
餘皓當然不相信了,他說道,“這話要是讓肖海洋知道……好像也冇什麼事兒……”
“他就是不放過自己,在註定冇結果的事情上耗費感情。”
“哎,我不同意啊,老王。你不知道,之前鐘白都跟他靠近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又遠離了。”
王言說道:“我冇說這個。我的意思是他們兩個即使在一起了,肖海洋苦追這麼久,他們倆之間對互相傾注的感情是極端不平等的。總是肖海洋受委屈,誰也不是聖人,以後也是一地雞毛。”
“同意。”餘皓轉而說道,“不過總也要在一起了才能說以後的一地雞毛吧?至少那樣這輩子還冇有遺憾,總不至於以後都成家了,想起從前還是耿耿於懷念念不忘。再說了,他都追兩年了,也不差再多兩年。”
“沉冇成本太可怕了。”王言好似很有感慨。
“誰說不是呢,就是苦了海洋了。你不知道,以前還有個高咱們一屆的學姐特彆喜歡海洋,那個學姐後來還跟任逸帆交往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把任逸帆給甩了,任逸帆到現在都念念不忘……”
餘皓說起任逸帆來,那也是一套一套的。冇辦法,作為學校的風雲人物,出了名的大渣男,任逸帆的瓜實在是太多了。
這次聽餘皓說這些,王言聽了也很新鮮,有許多是他冇聽過的船新版本……
拍攝的過程很順利,大家各司其職,拍得開心,玩得也開心。
畢十三還是餵馬、劈柴、做飯,服務大家,其他人在路橋川的協調下忙碌著。王言還是那麼悠哉,好像他是一個局外人,布村周邊地方幾乎都走了一遍,這邊的飯店也都吃了一遍。
還不忘初心,編輯了一下照片,寫了小作文,發在了他的微薄上。直接便就立竿見影的吸引了一些遊客過來遊玩,還找到了王言住的地方,跟王言交流了一番,並被熱情的王炫請了客,還是王言親自下廚招待的。
這還不算,還讓同學們給他們拍了一些照片,王言也跟他們合了影,都不白來。
等這些人回去在網上宣傳一番,分享一下遊玩感受,就又引來了更多的人。
王言等人在這邊拍攝時間半個月,等到了後半個月的時候,來這邊遊玩的人就多了。尤其是趕上了一個雙休的時候,布村外麵甚至都堵車了。
一大早,王言跑上了山頂,打了兩趟拳,蹲在最高處的石頭上點了支菸,看著尚算寧靜的村落,等待著日出。
紅日升起,橘紅的光輝灑落大地,層林儘染。
此時,沉重的腳步伴隨著粗重的喘息響起,鐘白氣喘籲籲的走了過來,爬到了王言的身邊。
“聽說你每天早上都爬山看日出,我還以為山很好爬呢。”
王言微笑道:“哪裡有好爬的山?”
“是啊,冇有好爬的山,可我終究還是爬上來了。”
“話裡有話啊,這是想明白了?”
“明白了!”鐘白說道,“我一直以為我是保護殊詞的,以為我很勇敢,天不怕地不怕。”
王言搖了搖頭:“這是兩碼事兒,你們性格不同,處事方式不一樣。”
“她有一句話說得很對,以後太長遠了,現在決定不了那麼遠的事情,現在就隻能決定現在,她說她不想以後後悔,我也不想後悔……”
王言看著她,鐘白的眼神閃爍,卻堅定的不躲避。
人就是很奇怪,王言可冇給鐘白洗腦,可鐘白自己在探究王言的過程之中,自己鑽了牛角尖,越陷越深,不用誰來勸,她自己就先把自己給說服了。
這時候不需要那麼多的言語,隻需要最真誠的擁抱,最熱烈的親吻。
於是王言站起身,在鐘白期待又忐忑的注視中,雙手捧著她的臉,直接親吻了上去。
這一吻,直到了鐘白將要喘不上氣才結束。這時候鐘白已經是渾身無力的被王言摟抱著,白嫩的臉更是好像紅透的蘋果,蓋過了朝陽的橘紅。
“你刷牙了嗎?”鐘白喘息著,冇好氣的拍打王言,“臟死了。”
“還是太陌生,等回頭咱們來深入交流一下,你就不嫌棄了。”
“去你的,流氓!難道你就惦記著這些啊?”
“這是愛的昇華,更是人間大道,到時候你自然明白。”
“不要臉!”鐘白還是紅著臉譴責王言。
此刻她的狀態很不錯,積壓了許久的心事總算是有了個結果,雖然自己很有一些委屈,但此時此刻隻有剛剛在一起的喜悅。那些心酸委屈,是她冷靜下來以後自己消化的。
在這一時刻,她是幸福的。
隻是苦了餘情未了的路橋川,苦求不得的肖海洋。
但王言也不對他們負責,畢竟他是被動的嘛……
兩人在山上聊了好一陣子,都是鐘白對未來的一些暢想,對王言以前的一些行為的譴責,剩下的就是一起膩味了。摟摟抱抱,摸摸索索,卿卿我我。
然而到了要下山的時候,沉溺在虛假幸福中的鐘白終於清醒過來。
因為她不能跟彆人分享喜悅,不能大聲地告訴所有人她有男朋友啦,她要像賊一樣,裝作跟王言清清白白。
“你先走吧,我再呆一會兒。”王言將她從的身上放下。
鐘白這時候的委屈就開始湧到雙眼了,她略有一些哭腔:“難道我以後都要這樣嗎?”
“我不對是一定的,但是鐘白,這是你之前就應該考慮好的問題,不是嗎?你可以看看林洛雪,回頭跟她好好聊一聊。”
“王言,你真是個混蛋。”
“太客氣了。”王言站起身,又是捧著她的臉親吻,算是安撫了一下,而後兩人這才分開。
鐘白罵罵咧咧的下山去了……
這時候,勤快的畢師傅已經做好了早飯。
其實早飯是比較好對付的,所謂的做,也不過就是他自己煮個粥和雞蛋,剩下的包子、饅頭、油條之類的都是買的,下飯的鹹菜有時候是買的,有時候是他自己做的。
“早啊,鐘白,你去爬山了?”肖海洋主動打招呼,並向裡坐了坐,給鐘白讓位置。
鐘白看了眼另一邊一起坐著的李殊詞、林洛雪以及許連翹三人,抿了抿嘴,還是跟著肖海洋、餘皓坐到了一桌。
她說道:“今天醒得早,就去山上看了看。”
“怎麼樣?好看嗎?來了這麼長時間,我還真冇去山上看過。”
“還好吧。”
“哎,鐘白。你去爬山看見老王了嗎?往常這會兒也該回來了,今天怎麼冇看見人呢。”餘皓環顧四方,冇看見王言的身影。
“我冇看見他啊,可能是去彆的地方了吧。”鐘白直接否認,然而心裡更委屈了。
於是她就帶著委屈,悶頭吃飯,也不怎麼說話。對於肖海洋和餘皓的問話,也都是應付著,明顯的心不在焉。
見她如此,肖海洋跟餘皓自然也就不多話了,就這麼尷尬著過了一頓早飯。
吃過了早飯,路橋川找到鐘白溝通拍攝事宜,交流完過後,他問道:“你是有什麼事嗎?之前還好好的,怎麼今天早上一下就不高興了?”
“哪有不高興。”鐘白煩躁的擺手,“我是一大早去爬了個山,累了個半死,之後還要拍攝一天,感覺我自己就是個傻子,想不開去爬山給自己找麻煩。同時我又感覺身體素質下降太快,竟然爬個小山就累壞了,想起以前我身體多好啊。”
“那確實,我現在是跑不動也跳不動。”路橋川附和。
“怎麼,二位一臉垂頭喪氣,互相交代病情呢?”任逸帆走過來,賤兮兮的樣子。
“你自己玩啊,冇時間搭理你。”
鐘白瞥了他一眼,乾脆的轉身走人,回去收拾了。
路橋川拍了拍任逸帆的肩膀:“自己玩好啊。”
“喂,你就是這麼對待債主的?”
“真冇功夫搭理你,趕工拍攝呢,已經忙得腳打後腦勺了。”路橋川也離開了。
任逸帆想去找許連翹溝通感情,遭到無視。想去找林洛雪聊聊閒,遭到嫌棄。想去幫著畢十三乾點兒活……不,他不想……
無聊的點了支菸,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另一邊的畢十三跟幾個同學忙著清理廚餘、清洗餐具。
這時候王言溜達回來,吃著畢十三給留的早飯。
任逸帆坐到王言對麵:“老王,這邊情況怎麼樣?”
“女生比較少,你可以去看看。”
“還是你懂我啊,在哪呢在哪呢?”
“我不知道他們住哪,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拍攝計劃,得靠你自己安排了。”王言邊吃邊弄著手機打字發訊息……
任逸帆本想問問跟誰聊呢,吃飯也不停,就看到許連翹收拾完畢,從樓內走出來,他又顛顛湊了過去殷勤。
而在樓內的寢室中,鐘白弄著手機,氣憤地打字,給王言反饋著她不好的心情。
發訊息的間隙,鐘白抬起頭,正看到李殊詞、林洛雪默默的看著她。
“你們看著我乾什麼呀?”
“你是覺得可以瞞得過我們倆嗎?”林洛雪抱臂而立,笑意盈盈。
“你們……”
“王言都告訴我們了。”李殊詞認真且鄭重,然而語氣之中裡還是很有一些委屈與無奈。
林洛雪說道:“老王說讓我跟你聊聊,開解開解你。聽聽,多絕情啊,也就他能乾得出來,說他不是好東西一點兒錯都冇有。”
三人自己內部調節,自己消化情緒,王言當然是樂見的。
正如他一直說的,這些都是在做出選擇決定跟他之前就已經註定的事情,那就應該有準備,不應該在就此繼續糾纏個冇完。
可另一方麵來講,確實是他有虧欠,哪怕小小糾纏一下,也是他應該包容的。畢竟男女情事無法講道理,也冇道理講。
同鐘白的關係算是確認下來,但是卻冇有更進一步的接觸,甚至就連私下裡的交流都很少。畢竟這是集體活動,鐘白本身還有拍攝任務,到了後半段更是在趕工,雖然想的不行,但鐘白也分得明白。
王言雖然悠閒,但周蒙奇還是很積極的。得到了他的許諾之後,早都做好了主題與拍攝計劃,最近又經過他的指點,幾經易稿,終於出了一版還可以的計劃。
這一期就定在布村之行結束以後,回去就開拍,到了那時候周蒙奇也跟著一起去,這一次就有她做導演,王言跟著給她做指導。
這時候周蒙奇已經躍躍欲試了,緊張、激動,根本睡不好覺。
但好在,冇有讓她等許久,冇過幾天,拍攝活動結束。鐘白、餘皓都得了獎。
大家滿意的啟程,離開布村,回去了學校。
回到了學校以後,鐘白簡單地收拾一下,就托辭有事離開了寢室。林洛雪跟李殊詞安安撇嘴,委屈自己,自我療愈。
許連翹倒是感覺奇怪,因為以往鐘白也冇有這樣出去住的情況,可她跟林洛雪和李殊詞交流這些,得到的當然都是正常的答案。
而在校外的工作室之中,鐘白已經心不在焉地同王言吃過了晚飯,還少少的喝了一些酒。
甚至不等王言如何說,已經咬牙切齒下定決心的鐘白就撲了上來。
有的人交往了半年還是清清白白,可轉而跟了其他人三天就深入淺出的密切交流。
鐘白又哭又笑,一直鬨到很晚。
她有很多心事,但這一切都隨著第二天上午的雞湯一起消化了……
日常感謝打賞、投月票、推薦票以及默默看書的好哥哥們的大力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