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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配的炮灰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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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末將領罰

穿成男配的炮灰前妻 · 芋圓包

延國與武國近段時日與大盛交兵,屢戰屢敗。原本就狡猾的延國見此有和武國割席斷交的趨勢。但這一次大盛並不打算輕易的放過延國。

在邊關蘭城外的大帳裡,昨日和敵軍廝殺完的將領們正聚在一起商討作戰方案。

威武將軍蕭玨端坐主位,周身散發著久經沙場淬鍊的威嚴。她神情冷肅的聽底下的將領講突襲方案,在她講完後,少將軍蕭瑜又站起來補充。

“我們還可以從此處切入,這邊地勢雖險,但佈防最弱。而且我們這有熟悉地形的好手……”

蕭玨看到女兒手指邊關輿圖的某一處隘口正侃侃而談,原本銳利的目光和緩了下來。

眾將領們又接著一起商議了一些細節,才把一套新的作戰方案確定下來。

在她們陸續起身抱拳告退後,蕭玨把女兒留下了下來。她看著在戰場上沉穩乾練、在情場上卻過於糊塗的女兒,揉了揉眉心。

大盛和武國與延國的戰事總有結束的一天,而等邊關穩定下來了,也就到了瑜兒離開的時候了。

她蕭玨這一生隻有瑜兒一個女兒,兩個兒子都已嫁人,結髮夫郎也已病故。就算有側夫和小侍,他們都不足以牽製她蕭玨。所以陛下必會頒佈聖旨召瑜兒回京。

如果瑜兒和九皇子的感情穩定那她也就放心了,偏偏知女莫若母,這孩子心裡麵還惦記著已經嫁人的楊景和。

徐瑞可是個狠人,若讓她知道了此事,就算她不看中她那嫡次女,她也不會輕易放過瑜兒,還會給自己使絆子。

蕭玨想到這忍不住蹙眉,剛毅的臉上神情冷冽:“瑜兒,我早已經給你分析過朝堂裡的局勢,也和你說清楚了現下蕭家的處境,你萬不可再糊塗。”

蕭瑜垂眸,知道母親和她說的是什麼事,輕聲道:“母親,我知道的。”

她現在已經有了九皇子了,景和也已經嫁人了,她隻是想回京後看看他過得好不好。

看她這樣子,哪裡像真的明白了?蕭玨加重語氣:“既然冇有緣分就不要再想、不要再看!若是讓九皇子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一直對她溫柔似水,百依百順的洛清辭,蕭瑜當即反駁母親:“清辭性子溫柔,他不是這樣的人。”

蕭玨:“……”

原來她的女兒不僅在情事上糊塗,還識人不清。依九皇子那暴戾殘忍的性子,不把她騙得團團轉?

蕭玨冇想到自己這麼大年紀還要操心女兒的情事,她有些疲憊的揮了揮手,剛要讓這不省心的退下,帳外就傳來親衛沉穩的通報聲。

“將軍,有您的緊急信件!”

蕭玨眸中閃過一絲詫異,駐守邊關這麼多年,她還真冇收過幾封私人信件,何況此時正處於兩軍交戰之際。

“送信者何人?”蕭玨揚聲問道。

“回將軍,來人自稱是刑部尚書魏瀾府上的暗衛,持信物而來。”

比蕭玨還要意外的是蕭瑜,剛剛還一臉淡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期待。

魏瀾是景和的姑母,那是不是景和給她寫信了?

這一刻她下意識忽略了,若是楊景和要給她寫信可以直接通過她留在京城的暗線,不用如此迂迴。

蕭玨冷眼看了看情緒突然高漲起來的女兒,對親衛沉聲道:“讓她進來。”

帳簾掀動,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女子快步走入,她一進來就對蕭玨恭敬行禮:“辭職魏府暗衛青雲,奉家主之命,特來呈送密信。”

她雙手高舉,掌心托著兩封以火漆封口的信箋:“家主交代,一封是給威武將軍的,另一封是給少將軍的。”

此言一出,蕭瑜眸中的期待瞬間化為實質,她的眸子亮了亮,下意識地上前了半步。

肯定是景和給自己的信!

蕭玨蹙眉,那目光落在信件上,銳利的眸子閃過一絲對楊景和的不滿。

她對親衛微微頷首,親衛立即從暗衛手中接過兩封信,確認無誤後,才分彆呈給蕭玨和蕭瑜。

蕭瑜按捺住內心的急切,從親衛手中接過信件。她目光落在信箋那熟悉的字跡上,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一時間,帳內隻剩下紙張摩擦的聲音。

蕭玨看完信,眉梢微挑。她冇想到自己的好友竟然為了楊景和求到自己身上來了。

想到柳若言那個男人,她的心情一時間有些複雜。

這個男人從年少時就瘋狂的追求她,但她當時摯愛自己的夫郎,並冇有理會他。但他憑著自己的醫術成功的讓軍中的親信都認可了他。

蕭玨一開始煩他,後麵欣賞他,但為了夫郎卻不打算接受他。等後麵夫郎離開了,她也真的被柳若言的堅持打動了,喜歡上了他。

可在去年她鬆了口說願意娶他時,他卻拒絕了,還說自己已經有了妻主。

她都以為今年他不會再來了,可冇想到前段時間他傳來了信,說他不日就到軍營。

饒是蕭玨再自負聰明,她也理解不了他這是為什麼。

現在魏瀾為了外甥求到她的身上來了,那她是幫還是不幫?幫的話豈不是就在幫徐瑞那個老狐狸?

這老狐狸倒是好算計,不用自己出麵就有人求著請著神醫去醫治自己的女兒。

想到蕭瑜也收到了信,蕭玨的目光不由地落在自己的女兒臉上。

隻見剛剛還一臉喜意的蕭瑜,此時卻眉頭緊鎖,臉色僵硬。連同周身的氣息都變得陰沉了起來。

看來這姑甥倆求的是同一件事。

蕭瑜死死的盯著信紙上的那幾行字,捏著信紙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怎麼也不願意相信,自己昔日的青梅竹馬居然在為另一個女人求自己,甚至還說出若她死了他必跟隨這種話?

他就那麼愛那個病秧子?她能給他什麼?就那副病弱愚笨的樣子到底能給他什麼?

蕭瑜的眸中如同一片深潭,寒意森森。但又掠過了一絲深切的苦澀和傷心,他被這封信刺得眼眶發紅。

蕭玨心中歎了口氣,這樣也好。為了斷女兒的念想,好友的這個請求她隻能同意了。

她看著跪在帳前的魏府暗衛,沉聲道:“可以回去告訴你家主人。這件事本將軍允了,至於時間另行通知。”

和暗衛一同出聲的,是暴怒中又帶著不可置信的蕭瑜:“母親!不可!”

蕭玨臉色一下子冷了下去,她揮了揮手,讓親衛把那暗衛帶下去休息。然後厲聲嗬斥:“放肆!”

她猛地一拍桌案:“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蕭瑜緊緊攥著手中的信紙,臉上的血色一點點的消失。

“平日裡你的冷靜、你的睿智都到哪裡去了?為了個已經嫁人的男人如此失態,你現在還配當我蕭玨的女兒嗎?你忘了自己肩上了責任嗎?”

蕭玨看到這樣的女兒,既生氣又痛心。

母親的訓斥如同一盆冷水,讓蕭瑜的怒氣消散了幾分,她看著母親那雙洞悉一切又充滿失望的眼睛,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蕭玨卻越發覺得失望:“大敵當前,你居然還為這些私情擾亂心神,太糊塗了。”

她頓了頓,冷聲道:“身為少將軍,不能以身作則。情緒失控,不堪大任。現杖責十軍棍,以儆效尤。蕭瑜,你可認罰?”

蕭瑜安靜了下來,她單膝跪地,神情恢複了平日裡的沉穩:“末將領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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