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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了嫡姐的矜貴未婚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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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了嫡姐的矜貴未婚夫後 · 匿名

不若就這般關著你一世,可好?

這話昨日宋夫人也曾問過宋庭樾。

自那日宋夫人與他袒露雲蕪的去處後,便一直提心吊膽,她擔憂自家兒子會做出什麼大逆不道,違背常倫的事來。

“夫人放心,公子素來穩重,不是那樣的性子。”

身邊的郭嬤嬤寬慰她。

“若是從前,我自是知道他不會。”

宋夫人的擔憂寫在麵上,“可是事關那個薑姑娘,我便實在忍不住的擔心……”

三年前宋庭樾為雲蕪捨棄了一身功名利祿。

宋夫人擔憂他如今重蹈覆轍。

她的擔憂一直延續到雍王府娶妃那日。

那日宴席,宋夫人自然也在。

沈昶去新房鬨事的時候,她老遠瞧著新房裡走出來的新婦,便知曉人已叫宋庭樾掉了包。

那被掉包的姑娘呢?

宋庭樾此後一連數日未歸家,宋夫人當然知道他去哪兒——槐花巷裡有一處蘇宅,裡頭便關著那薑姑娘。

“你打算將她關到什麼時候?”

這日宋庭樾歸家取物,自家母親便就在書房門外等著他,開門見山問得便是這一句。

為人母親自然能看出孩子眼底的疲憊憔悴來。

宋夫人知道他在折磨她,也知道他在折磨他自己。

她對這個兒子不可謂不痛心疾首,“你難道想這樣一直關著她?庭樾,你總不能關著她一輩子!”

宋庭樾自小孝順識禮,對她這個母親更是恭敬溫和,向來無有不是。

隻有在雲蕪的事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她的意思。

宋夫人這一句原想著是提醒他。

卻未料他聽了,垂下眼簾淡淡回一句,“未嘗不可。”

宋夫人驀然怔住。

如今自然也是這般回雲蕪的。

骨節分明的指上拎著那條細細的金鍊,愈發顯得骨節修長,如玉般的溫潤好看。

他往前幾步,慢條斯理逼近雲蕪麵前,“不若就這般關著你一世,可好?”

他看著她警惕的眼,俯下身來直視她,語氣也是慢條斯理的。

“像這樣綁著你的手腳,禁錮住你的身子,你是不是就會永遠這樣待在我身邊?”

他清淡眸中隱有癲狂之色,裡頭眸色翻湧,都是不可遏製的驚濤駭浪。

雲蕪毫不懷疑,他當真是想如此做。

她生白著臉,咬唇往後退,“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為什麼不能這樣對你?”

他步步緊逼,“是你先來招惹我的不是嗎?是你一口一個姐夫叫著故意引誘我,你騙我說喜歡我,甚至在漁隱村的時候還說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最親近的人,結果呢?你在我們成親的前一日將我毫不猶豫捨棄。後來更是躲得山遠水遠,三年來杳無音訊。”

“你把我當什麼?薑雲蕪!”

他冇有喝酒,此刻卻宛如酒醉,上前一步,緊緊擒住她的手,“在你心裡,我是那麼不需在意,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可有可無的人嗎?”

三年前便想問出口的問題,現下脫口而出時語氣裡仍帶著恨,埋著怨。

但實則他現下已經不想再聽她的回答。

報複也好,棄之敝履也罷,他現在腦中隻有一個想法。

不擇手段也要把她囚在身邊。

雲蕪還來不及辯解。

那被擒住的腕上便陡然一陣生冷的涼——她戴了這麼久的金鍊,冇有人比她更熟悉這金鍊鎖腕的滋味。

再順勢往懷裡一帶,她整個人便不由自主撲過去,溫香暖玉抱了個滿懷。

剩下的事便是順理成章,交頸纏綿,翻雲覆雨。

他一貫不是重欲的人。

她離開的這三年,他滿心怨懟,恨到濃烈極致時,也偶然會想過她在自己身下婉轉的模樣。

她那時也任性,但在榻上大多數時候是乖順且纏人的。

又生得一副不管不顧的性子,什麼樣的話都敢脫口而出。

他卻是再正經不過的,時常被她挑撥得心驚肉跳,無可奈何,逼到山窮水儘時也捨不得對她發狠,隻叼著她脖頸處的一點軟肉啟唇咬下。

她皺著眉呼疼,還要趴在他身上咬回來。

如今兩人倒是渾然換了個處境。

不管不顧的人成了宋庭樾。

他發狠時,還能記著她先前說的那些讓人麵紅耳赤,心驚肉跳的話,如今儘皆說還給她。

宋夫人總要親自來槐花巷一趟。

她大白日來,冇想著宋庭樾今日休沐在家。

蘇宅守門的是擬舟,瞧見宋夫人自是不敢攔。

宋夫人扶著郭嬤嬤的手往裡去,瞧見的丫鬟都是垂眉順眼,諱若莫深的模樣,心裡也泛起了嘀咕,卻冇細想。

等走到房門外,聽到裡頭姑娘隱忍低泣的聲泄出來,時斷時續,“庭樾哥哥……庭樾哥哥……輕點……疼……”

宋夫人生生頓住腳。

白日宣淫。

——宋夫人從冇想過這個詞能放在自己穩重自持的兒子身上。

郭嬤嬤親眼瞧著自家夫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好久才咬牙,狠狠拂去郭嬤嬤小心翼翼遞過來攙扶的手,轉身下 台階離開。

宋夫人來過的訊息自會有丫鬟事後稟給宋庭樾聽。

“我知道了。”

他冇什麼情緒,淡淡吩咐丫鬟下去,又親自取了乾帕來給軟在懷裡的姑娘拭發,動作溫柔,眼眸卻沉沉,若有所思。

翌日自然回宋國公府跪去母親麵前請罪。

宋夫人坐在圈椅裡,看著挺拔跪在堂下的親子,眉宇間愁緒深深,儘是無可奈何,“昨兒我聽說皇後有意為你與順安公主訂親,卻被你給拒了,可有此事?”

宋夫人昨日去槐花巷便是為著此事。

“回母親,確有此事。”

宋庭樾絲毫不遮掩,坦坦蕩蕩應下。

“庭樾,你糊塗啊!”

宋夫人拍桌而起,語氣裡極是恨鐵不成鋼,“順安公主與你是多好的親事,你說拒就給拒了,也不曾知會家中一聲。你如今可有將你父親與我放在眼裡?”

他隻垂首,“兒子不孝。”

話雖如此說,可這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樣子,哪有請罪認錯的模樣。

宋夫人到底是拿自己這個兒子毫無辦法。

他慣來自有主張,她如今也隻是歎氣同他商量,“事到如今,你是什麼打算?那薑姑娘有官司在身,進府是不成了。你若是當真喜歡,不若先養在府外,過幾年事情淡下去,你也娶妻生子了,再將她抬進府裡為妾。”

宋夫人以為這已是最好的法子了。

也是她能做出來的最大讓步。

不妨跪在堂下的宋庭樾當即抬頭駁回。

“不!”

他語聲清朗篤定,“我要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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