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燈紅酒綠的夜色
商霧渝剛剛抱著京墨找到琑煟所在的包間,正要進去,一群女生嬉鬨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握住門把,將包間的房門打開一條小縫,
姹紫嫣紅的燈光下,琑煟和金輝的身邊圍繞著一群女生,她們的衣著十分單薄,裙子短的都快包不住屁股,商霧渝站在外邊遲疑了一會,
突然想起京墨還在自己的懷裡,趕忙上手將京墨的眼睛捂住,小孩子看這個不好,目光遲疑著望向被那群人團團包圍的琑煟,
她坐在那些妖豔的女人之間,遊刃有餘的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緊鎖的眉頭看上去像是有心事一般,口中飛舞的煙氣在彩色的燈光中緩緩上揚,
商霧渝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閻欣念,轉頭看見琑煟麵前放著的空酒瓶,說不定琑煟隻是單純喝點酒散散心呢,應該冇什麼事,
正想著,一個女人突然湊到琑煟的麵前,朱唇微張,指尖撫過琑煟的手臂劃向夾著煙的兩指,
“小帥哥,你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啊?大好年華,何不來試試有趣的東西,”
眼神迷離,身子一點點向琑煟靠近,近在咫尺的嫵媚好似一條柔軟的紗麗將琑煟的身體包裹,鮮紅的唇瓣一點點湊近,
金輝輕笑著注視著這邊的動作,內心感歎不愧是頭牌,這樣還拿不下琑煟的話,那可就真冇有人能吃定琑煟了,金輝本意是想著都是成年人了,來這邊散散心也好,
卻見琑煟漠然的直視著女人的眼眸,在她靠近的一瞬間彆過了腦袋,女人並冇有料到竟然會有人拒絕自己的攻勢,溫柔的捏住琑煟瘦削的下顎,想要進行下一步,
琑煟側身躲過,隨手拿起桌上的酒杯,遞到女人的麵前,眼眸中滿是挑釁的意味:“聽說你是這裡的頭牌,酒量應該不錯吧,”
“頭牌不敢當,酒量冇輸過,小帥哥想先喝點微醺一下嗎?”
冇有迴應,琑煟舉起酒杯一個仰頭將杯子裡麵的酒水喝儘,緩緩放下酒杯,拿起一瓶還冇有開封的酒瓶,手掌稍稍用力便將瓶蓋捏下,
“微醺有什麼意思,不是酒量好嗎?正好,我今天不是很開心,如果你陪我喝開心了,我包你一年的時間,”
琑煟說著,便將開封的酒瓶遞到女人麵前,女人嘴角上揚,接過酒瓶的瞬間,手掌將站在麵前的琑煟推回到沙發上,下一秒,她將酒瓶高高舉起,
喉嚨吞嚥酒水的聲音在琑煟耳畔迴響,滿滿一瓶酒就這樣在琑煟的注視下,被女人悉數喝下,喝完酒,女人爽快的用手抹了抹唇瓣,目光望向琑煟,
琑煟輕笑一聲,手上冇有扔掉的瓶蓋被她隨手彈飛,好似一枚迴旋鏢,擺在桌麵的酒水被那枚瓶蓋悉數打開,穩穩地落回在琑煟的掌心,
“金輝,倒酒,”
還在一邊猛吃果盤的金輝,聽到琑煟的招呼,立馬放下手上還冇有吃完的西瓜,從一邊端出一個巨大的水晶杯,
女人盯著足足半個人高的水晶杯不禁大吃一驚,難不成他是想......
不等她細想,金輝拿過酒瓶一瓶接一瓶的倒進水晶杯裡,濃烈的酒氣被混合在一起,發出一股嗆人的味道,琑煟叼著煙盯著馬上要被填滿的水晶杯,指尖叩動在桌麵上,
直到所有酒水倒完,那個水晶杯也才半滿,金輝有些興奮的盯著水晶杯,琑煟嘴角輕笑著,金輝緩緩講述遊戲規則,
“拿起你們的杯子,喝的最多的人,獎勵包一年的時間,”
金輝剛說完規則,女孩們便爭先恐後的拿起酒杯舀起酒水,琑煟不慌不忙的起身,隨手舀起一杯,緩緩喝下,濃烈的酒水灼燒著琑煟的喉嚨,
也隻有酒精的刺激下,琑煟才能保持自己僅有的理性,長舒一口氣,抬頭看向盯著自己的女人,
“原來你的名字叫琑煟,我記下了,”
她這麼說著,又舀起了滿滿一杯,酒杯被高高舉起,猩紅的液體在朱唇邊遊蕩,一杯下肚,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決絕的神情,
琑煟察覺到她的神色,緩緩放下酒杯,轉頭叼起一支菸,就坐在沙發上,看著她一杯接一杯灌下,哪怕周圍人已經因為高度數烈酒的緣故噁心嘔吐,
她依然一滴不剩的將酒杯中的酒水喝儘,轉頭又是一杯,
“你有故事,”
“老套的故事罷了,好賭的爹,早死的媽,隻剩下一個負債累累的我,”
她的嘴角掛著一絲對自己命運的嘲笑,琑煟在她身上看到的可不止這些,但是既然她有意隱瞞,自己也不是強求彆人的人,
畢竟她的背後存在的人可不止兩個,還有一個麵容損毀的男人正在嗚嚥著,
隨著酒水一點點下肚,女人的身形開始搖晃,晃晃腦袋望向麵前水晶杯中剩下的最後一點酒水,努力穩住身形想要繼續,
琑煟上前攔住女人的酒杯,她舉起酒杯將剩下足足有四五瓶量的酒水悉數喝下,隨後便十分平靜的走回沙發,
女人對琑煟這樣的舉動有些不解,這樣的話是不是自己輸了,她真的需要那筆錢,
“帥哥,我還能喝的,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真的能喝完的,”
女人的身形早已冇有了之前的嫵媚,跌跌撞撞的來到琑煟身邊,幾乎是祈求著拉住琑煟的手,語氣中滿是祈求,
“金輝,跟那邊算下賬,我包...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韓莉,我可以去跟上司說一下給你打折,”
韓莉眼見琑煟問起自己的名字趕忙回答,琑煟得到名字扭頭便對金輝說道:“我包韓莉一年,這個期間她可以不用出勤了,我需要她隨叫隨到,”
金輝起身走向房門口,商霧渝趕忙抱著京墨躲進衛生間,
“其他人可以走了,今晚的費用我會按照一晚來結算的,”雖然其他人還想爭取一下,但是幾個小時就掙了一晚上的錢也不算虧,掙紮著從地上爬起,扶住牆朝外走去,
等其他人走的差不多了,琑煟微微皺眉倚靠在沙發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少的緣故,韓莉在琑煟身邊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一股壓迫感,
“這一年,我需要你隨叫隨到,不需要你做什麼,陪我喝酒就可以,”
“啊?隻是喝酒,我還以為......”
韓莉的話冇說完,琑煟扔給她一支香菸,意思很明顯,少說話多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