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與之相悖的愛意
也許是這些天的相處,導致蘇青黛對琑煟產生了一個錯誤的認識,認為自己和琑煟還有破鏡重圓的機會,
和夫人牽手下班,直到琑煟打開門的一瞬間,看到的景象讓琑煟愣在原地,抬手就擋住閻欣唸的眼睛,就像小時候那樣,
“小狼崽你乾嘛?擋我眼睛乾嘛?”
閻欣念不是琑煟,並不會那麼乖巧的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任人擋住眼睛,掙紮半天最終掙脫了琑煟的手,琑煟趕忙用寬大的肩膀擋住閻欣唸的視線,
小狼崽的這個動作讓閻欣念起疑,以往都是自己擋她的眼睛,怎麼今天反過來了?
伸手去撓琑煟腰上的癢癢,一時冇有忍住放下手臂,身後的景象突然讓閻欣念覺得還是被擋住眼睛為好,
“蘇青黛,你這是要乾什麼?”
閻欣唸的聲音顯然不在蘇青黛的計劃範圍,原本是想嘗試一下,看趙娣喜不喜歡這種風格,冇想到閻欣念竟然跟她一起下班,尖叫一聲轉頭跑回房間,
“夫人,我能解釋,我並不知道...”
琑煟的臉上滿是驚慌失措的模樣,哪怕是她平日裡不喜歡開口辯解,此時麵對可能造成誤會的夫人,琑煟也必須開口解釋,
“解釋?解釋什麼?我冇有吃醋,就是有點累了,我先去睡覺,如果你餓了的話,出去買飯記得給我帶一份,”
閻欣念麵無波瀾,甚至像個冇事人一樣衝著琑煟微笑,伸著懶腰就要走進大門,卻被琑煟伸手拉住,
“夫人,為什麼?”
帶著疑問看向麵無表情的閻欣念,琑煟真的很想撕開閻欣唸的心,去看一看她的心裡到底有冇有自己,
“什麼為什麼?你是指剛剛的事情嗎?那不過就是一個小女孩變著花樣想要獲得自己心愛之人的目光而已,冇什麼奇怪的地方,”
閻欣念十分冷靜,冷靜的讓琑煟都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娶了她,
“夫人,我結婚了,我和你結婚了不是嗎?你不應該生氣,憤怒,吃醋嗎?”
“你不覺得這樣很幼稚嗎?如果你會被這樣的花樣吸引走,那就說明你不屬於我,你屬於我,我希望你出於對我的愛意,而不是什麼道德的束縛,”
她的話語是那麼的冷靜,這樣倒顯得一旁的琑煟十分不理智,甚至有些瘋狂,這些話是正確的,可是琑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聽到這些話反而開心不起來,
“夫君,我的小狼崽已經是一個當父親的人了,你也該學會長大了不是嗎?”
像是安撫一隻被冷落的小狼,輕輕吻在她的臉頰上,孑然一身,什麼都不曾帶走般悄然退場,琑煟看不懂閻欣念,她有些震驚的望著閻欣念離去的身影,
她好似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但琑煟很清楚的記得,閻欣念因為自己受傷,而大發雷霆的模樣,也清楚的記得她滿眼心疼自己的模樣,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了?
她...不愛自己了嗎?
“夫人!”
“我愛你,”
明明這句話是愛人間充滿愛意的一句話,可為什麼琑煟感受不到她的愛意,像是每天上班的打卡,又像是得到一切之後的敷衍,
“夫人你就冇害怕過你會失去我嗎?”
這樣的話在兩人充滿愛意的小窩中迴盪,琑煟像是一個不成熟的孩子,一次又一次試圖證明自己在閻欣念心目中的地位,
她腳上那雙被人稱作美麗的白色刑具的高跟鞋定格在由兩人打造的家裡,不解的轉過頭看向琑煟,
“我還是那句話,小狼崽,屬於我的,一直都屬於我,彆人搶不走,但是能被搶走的,她就不屬於我,我害怕失去你,可是選擇權不一直在你的手上嗎?”
“如果你是被人強迫奪走,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奪回你,可如果這件事出於你的本意,那我隻能奪回你的身體,奪不回你的心,冇有意義,我累了,實在冇有精力去陪你長大,”
褪下高跟,閻欣念將脫下的外套放在一邊的衣帽架上,赤腳走回了房間,琑煟有一瞬間彷徨,之前明明是閻欣念教給自己愛意是什麼樣的,
可是在這個瞬間,相當於將之前的那些愛全部推翻,愛本就自私,在令人陶醉的鮮紅外表之下,是猜忌,是嫉妒,是自私,是憤怒,是恨不得將對方湧入身體的衝動,
但現在,夫人卻說這些東西很幼稚,這一切不都是夫人教給自己的嗎?緩緩關上大門,沉默著走進房間,
無法言說的情感一直氤氳在自己的心頭,琑煟癱坐在沙發上,自己和夫人的感情不就是因為病態愛意的認可,但是現在好似就琑煟一個人是正常人,
閻欣念掩麵躺在床上,半晌,她才緩緩坐直身形,拿過手機給蘇青黛發訊息,
“蘇青黛,現在你要成為琑煟的解語花,將她的心一點點拉攏過來,今天你實在太過著急了,不要再發生今天的事情,否則琑煟厭惡你是分分鐘的事情,”
將訊息發給蘇青黛,閻欣念疲憊的看向窗外,在自己清醒的狀態下,將自己的愛人一點點往外推的感受並不好受,可現在閻欣念還能怎麼做,
抽出一支菸放在嘴邊,喉間滿是苦澀的味道,斬斷她的情慾,相當於給自己降下死刑,為了之後小狼崽能乾脆利落的動手,現在的這些痛楚是為了麻痹她的心,
心口像是被撕裂般,無時無刻不在向閻欣念傳達疼痛,閻欣念垂眸將手搭在心口上,輕聲安撫,
“再忍忍,馬上就不會感覺到痛了,”
漠然的目光看向房間,這裡是兩人一點一點設計的,每一處都在張揚著兩人那想要將愛人占據的愛意,親手毀了它,撕毀親手搭建的港灣,
煙霧從口中一點點吐出,相互寄生的關係,由一方殘忍割斷兩人之間的紅線,會被記恨吧,目光看向寂靜的黑夜,
“先生,您要的東西已經完全整理在這裡,”
司墨將資料整理在隕的麵前,隕皺著眉看向麵前堆積如山的資料,這些都是閻欣念這些年做出的事情,她接觸了什麼人,遇到了什麼事,都被整理在這些純白的紙張之上,
現在就看閻欣念那邊的動作,親手鍛造一把割捨兩人的刀刃,將它交付在她的掌心,親手斬斷她的愛意,完成造神的最後一步,
“司墨,閻欣念那邊最近是不是有一些動作,多派點人去調查一下,”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