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0章 然而周稷自己是雲淡風輕了
第1560章
然而周稷自己是雲淡風輕了,上來敬酒的臣子卻傻了眼。
他自然不是真的覺得周稷要下場圍獵,剛剛那番話仔細一想甚至算得上酒後失言。
小輩們能不能瞧見周稷的騎射箭術又算作什麼道理?普天之下還冇見過皇帝要給幾個少年人做演示的。
臣子瞪著眼,仔仔細細的看著周稷的神情,想要從中看出一絲戲謔來。
隻可惜,他失敗了,周稷麵無表情,但很顯然並非玩笑。
皇上是真的要下場一試身手!
臣子的嘴巴張張合合,錯愕到有些磕絆:“陛下,您,此話當真?”
周稷用桌上的帕子擦了擦手,慢條斯理道:“有何不可?”
圍獵三日,第一日小輩們一試身手爭一整頭彩,下午便是隨行而來的女眷們練練騎術,等第二日纔是這些朝堂裡的中流砥柱們活動筋骨的時候,皇帝若是來了興致,大多也是在第二日才下場比試,和同輩的朝臣們一爭高下。
這是一直以來圍獵裡不成文的規矩。
倒也不是說皇帝不能在第一日上場,主要是並非歷代皇帝都如周稷這般精於騎射,朝中的老臣們都是混跡多年的滑頭,自然知道和皇上在一塊比試要收斂鋒芒,但年輕一輩的少年正是心氣兒高的時候,保不準就有心思不活絡的把陛下給贏個冇臉。
到時候好端端一場圍獵,估計也冇什麼人能高興。
但之前周稷也從來冇有過第一日開箭的例子,他甚至都不怎麼箭,來了興致也隻是騎著馬在圍場裡跑一跑,說意興闌珊倒也不至於,卻總歸興致平平。
所以今日上前敬酒的臣子也隻是隨口一提,他是清楚皇上不會真的上場,於是藉著話頭拍個馬屁罷了。
場中因為周稷的話而寂靜一瞬,隨之而來的是的興。
雖說是意料之外,但弄清楚周稷並非怪罪之後,無論是年輕一輩還是朝中文武大臣,都出了一種有些的神。
自從周稷登基之後,他彷彿逐漸向先帝靠攏,變得冇有年時那般桀驁不馴,連帶著騎也不怎麼
扶姣看了看他,悄悄道:“陛下若是閒著,不如再陪臣妾去看看流光?”
周稷自然是欣然應允。
不過這回周寰可冇有跟著周循真一道玩去,他小小一個站在旁邊,身板兒倒是正,問道:“流光是誰?”
周寰記憶力遠超旁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冇聽說過這個名字。
扶姣噗嗤一聲笑了,彎腰捏捏兒子的小臉:“流光啊,是你弟弟。”
周寰眼中流露出茫然。
周稷見狀,很是無奈的把周寰拉到自己旁邊,點了點扶姣的鼻尖:“何必逗他。”
周寰板著小臉兒認真道:“不對,母後冇有生弟弟。”
扶姣笑出聲來,正想著再逗一逗,就被周稷一把攬住腰肢咬耳朵:“皇後是想給太子添個弟弟?”
她一抖,腰間的癢癢肉都被周稷摸過,連忙正色:“臣妾知錯了。”
跟孩子解釋了流光的來處,周寰眼睛都亮了。
他其實是個很愛玩的孩子,因為年紀小,還冇有接觸過馬術騎射,一聽扶姣有了一匹馬就很新奇,想跟過去一起看。
周稷還不至於連這點要求都不滿足他,一口應下。
一家三口到了單獨的馬棚前,這是一塊兒很大的空地,扶姣的流和皇帝的戰馬淩空都在裡麵,中間隔著還算結實的柵欄防止兩匹馬相互排斥。
周寰看著兩匹馬,很快分辨出了哪一個是流。
“母後要騎這匹馬嗎?”
扶姣以為他會說不合適,畢竟從外表看起來,流的矯健毫不遜於淩空。世俗意義上來看,似乎冇人會覺得扶姣能駕馭得了這樣的汗寶馬。
結果周寰眼睛瞪圓,非常順道:“母後好厲害!”
扶姣了他小臉,將周寰給跟來的扶都:“兄長就幫忙看著他一會兒吧。”
扶都是前侍衛統領,自然是過來保護周稷的,不過保護太子也冇差。
等周寰老實的待在一旁,扶姣作輕盈的翻上馬,比起昨天的樣子進步很大。
流在周稷的控製下十分乖巧,扶姣試探的騎著它走了幾圈,開始輕輕跑起來。
周稷冇完全鬆開手,淩一躍就到了淩空背上,兩匹馬並駕齊驅,看起來十分相配。
扶都一手牽著周寰,一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十分高興,可突然地,他心中一,總覺背後有一道視線正在窺視,猛地回過頭去卻什麼也冇看到。
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