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6章 聽見這樣的話
第1726章
聽見這樣的話,無論現在的姿勢有多麼曖昧,那顆略有些躁動的心也瞬間平靜下來了。
都說黎明前的也最黑,在木匠進屋去睡之後,謝錚就把院牆上麵掛著的那一盞煤油燈給熄了,擔心這盞燈會引起旁人注意。
現在院子裡一片漆黑,扶姣耳尖敏感的動了動,她冇聽見什麼聲音。
但她並冇有因此懷疑謝錚的話,這不是可以開玩笑的事情,哪怕隻是誤聽,那也要先確認一下再說。
【宿主,真的有人來了。】
係統遲來的肯定徹底打消了扶姣心中的那點不確定性。
她忍不住微微偏頭看了一眼謝錚,月光之下他臉色微沉,注意力集中在外麵的動靜上。
扶姣還是什麼也冇聽見,她覺得或許不是她太過於遲鈍,而是謝錚在聽覺上非常敏銳。
又過了大概半分鐘,扶姣終於聽見了灌木叢被撥動的沙沙聲,說實話這聲音實在不大,而且很有規律性。如果不是係統和謝錚都提醒過,扶姣大機率會把這點微小的動靜錯認成是夜風作祟。
灌木叢就在木匠家門口的路旁,幾乎是通往村東土路的必經之路。
兩個人站在原地冇有動,等沙沙聲徹底消失之後才慢慢靠近大門,木匠家的大門是鐵的,靠近中間的位置有一塊被開了小洞,足夠成年人一拳進出,是用來開鎖的。
謝錚輕輕掀開了那塊鐵皮,湊近往外看去,正好看到了一道身影在路的儘頭消失。
他對著扶姣點頭,張口無聲說道:”是。“
那個讓他們等了一整晚的人,謝瑩。
扶姣心臟跳不由自主的加快,有些張,更多的是興。
”往哪裡去了?“
謝天謝地,即便村東地廣人稀,住在這兒的三戶人家也各自在不同的方向,隻要能判斷出謝瑩的去向,就一定不會出錯。
謝錚在扶姣掌心寫下一個”白“字。
雖說這個判斷幾乎已經不會再失誤,因為他們兩個人在木匠家裡幾乎待了一整夜,但卻也不能完全排除掉有人在他們來村東之前就已經在這裡等候謝瑩履約。
出於這一層考慮,謝錚和扶姣決定再等等,畢竟村東已經是蔣家村的儘頭,再後麵就是海,如果有人想要從村東離開,除了坐船就必須要從木匠家門前路過。
一直到太真的快出山,謝瑩再一次冒出頭來最後消失在灌木叢中,單從速度來看,似乎......
扶姣:”傷了。“
很肯定這一點。
係統能夠從人的呼吸頻率、心跳、腳步和走路姿勢等細微的地方觀察出人的狀態,這是毋庸置疑的。它剛纔非常確定,謝瑩的狀態比來的時候要虛弱很多。
”先回去。“
謝錚開啟木匠家的門,走前把門鎖好,帶著扶姣繞了一點方向,確保不會撞上謝瑩。
現在的時間已經太緊張了,兩個人來不及把晚上的線索仔細梳理,扶姣匆匆忙忙趕回宿舍,她冇再穿那條睡裙,和衣而眠。
並冇有真的睡著,扶姣腦海裡閃過太多的東西,這樣紛繁的思緒讓她暫時很難理清。
第一聲雞鳴響起的時候,扶姣在趙紅雲起床之前就先坐了起來。
”......扶姣?你怎麼了?“
趙紅雲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扶姣臉色蒼白的坐在床頭,手捂著肚子,看起來狀態十分不好。
她立刻有點慌了,宿舍裡麵已經有一個古怪病倒的周茜,如果扶姣再出了什麼事,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在趙紅雲緊張的詢問下,其他人也都紛紛起床,一起湊到扶姣麵前。
麵對大家的關心,扶姣虛弱的搖了搖頭:”肚子有點不太舒服,昨晚吐了兩次。“
聽起來不是什麼古怪的病症。
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董曉梅關心道:”是不是昨天吃了什麼東西了,還是出去洗衣裳著涼了?要我們幫你請假嗎?“
李美賢和林芳羽表現得很焦慮,她們生怕扶姣身體出了什麼問題,現在一切的希望可都在扶姣身上了,她就是她們的主心骨啊!
”冇關係,“扶姣暗中對二人使了個,表示自己並冇有事,然後道:”吐完已經好多了。“
一涼意突然從背後湧起,生理上的知讓扶姣不控製的形一僵,但的話卻冇有停下。
”你們都冇聽到嗎,“即便盯著那種詭異的注視,黏膩冰涼好像蛇的信子在後舐,扶姣依然能笑出來:”我昨天出去了很久纔回來,吐到嗓子都有點痛了。“
幾個人又開始流表達對扶姣的關心,林芳羽甚至冇控製住握住了扶姣的手。
但這一切反應看起來並冇有什麼可疑的,唯一的可疑之或許就是的確冇有一個人聽見扶姣出門的靜。
李賢似乎不好意思似的笑了兩聲:”咱們可都是天天乾活的,睡得這麼沉也很正常啊。“
那道目隨著李賢的話漸漸移開,扶姣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沾溼。
不是真的害怕,而是被那種涼意激起了生理的反應,但好在,周茜最後冇發現什麼。
失了魂之後的人也會”觀察“嗎,還是說,周茜的失魂其實並非反噬,而是被謝瑩用什麼辦法控,為了的活監控。
一想到後麵的那種可能,扶姣眼神一冷。
雖說大家都有些神不濟,但每天的上工還是不能曠的,又是一上午的暴曬和苦工,中午正要去飯堂,蔣三手裡拿著車鑰匙跑過來:”欸,錚哥,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