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秦戰的軍禮！

這枚勳章，你……可認得？

當林凡這句，平淡，卻又彷彿帶著萬鈞之力的話語，迴盪在安靜的病房裡時。

秦戰老爺子，下意識地，就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桌子上那枚，古樸的，五爪金龍勳章。

一開始，他的眼神，還帶著一絲，不解和疑惑。

他戎馬一生，見過的勳章，何止千百？

從最低級的戰鬥英模獎章，到最高級的八一勳章，他都曾親手，為自己的部下，佩戴過。

但眼前這枚，造型奇特，他卻從未見過。

然而，當他的目光，與勳章上，那條栩栩如生的、彷彿擁有著自己靈魂的五爪金龍，對視上的那一刹那！

秦戰老爺子，那原本還算平靜的身體，猛地，如遭雷擊！

他那雙渾濁的虎目，瞬間，就瞪得滾圓！

彷彿，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讓他不敢相信，也最讓他為之震撼的……事物！

“這……這是……”

他的嘴唇，開始劇烈地顫抖。

他的呼吸，瞬間，就變得無比的急促！

他那張佈滿了皺紋的老臉上，所有的血色，都在一瞬間，儘數褪去，變得，一片煞白！

隨即，又湧上了一股，因為極度的激動，而產生的、病態的潮紅！

“不……不可能……”

“這東西……不是隻存在於，傳說之中嗎？！”

“它……它怎麼會，真的……存在？！”

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出那隻，曾經握過槍，曾經指揮過千軍萬馬的、佈滿了老繭的、顫抖不已的手。

一步一步，極其艱難地，向著桌子上那枚勳章，摸了過去。

彷彿，那不是一枚勳章。

而是，一個，足以讓他，奉獻出自己所有信仰和生命的……聖物！

“爺爺！您怎麼了？！”

一旁的秦雅，看到自己爺爺這副，彷彿失了魂一般的、前所未有的失態模樣，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住了他。

但，秦戰，卻像是根本冇有聽到她的話。

他的眼中，他的世界裡，此刻，隻剩下了，那枚，靜靜地躺在桌子上，卻彷彿散發著，比太陽還要耀眼光芒的……龍紋勳章！

終於，他那顫抖的指尖，觸碰到了，勳章那冰涼的、卻又彷彿帶著一絲溫熱的金屬表麵。

一股，源自於血脈深處，源自於，他對這個國家，最炙熱的忠誠和信仰的……戰栗感，瞬間，就傳遍了他的全身！

是真的！

真的是它！

那條，盤踞在炎黃大地之上，守護著九百六十萬平方公裡土地的……護國龍魂！

“【護國龍紋勳章】……”

秦戰的口中，用一種，近乎於夢囈般的、充滿了無儘敬畏和狂熱的聲音，喃喃地，念出了，這個，隻存在於國家最高級彆S+級絕密檔案之中，隻流傳於他們這些，曾經站在國家權力最頂端的少數幾人口中的……傳說中的名字！

這個名字一出。

病房裡，秦家的那些長輩們，還一臉的茫然。

但，那位，剛剛纔從鬼門關裡，被拉回來的李雲龍老將軍，那張剛剛恢複了血色的臉，卻是“唰”的一下，再次，變得，慘白無比！

“什麼？！”

“老秦！你說……你說這是……【護國龍紋勳章】？！”

“就是傳說中，那個，見此章，如見國主親臨！可……可調動炎黃國，任何一支，秘密部隊的……”

“國士令牌？！”

“不錯！”秦戰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得，嘶啞無比！

“就是它！”

“國士無雙，方可佩此勳章！”

“持此章者，乃國之柱石，世之乾城！其功，當與國同休！其名，當與日月同輝！”

他說著，緩緩地，轉過身。

那雙，曾經讓無數敵人，都為之聞風喪膽的虎目，再次，看向了林凡。

但這一次，他的眼神中，再也冇有了，任何的審視和不滿。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最極致的，最狂熱的，發自靈魂深處的……

崇敬！

和……榮耀！

他終於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眼前這個年輕人，能有如此通天的手段！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連京城龍組，都要對他，以禮相待！

原來，他……

他竟然是，一位，被國家，授予了最高榮譽的……

護國國士！

秦戰，深吸一口氣。

他猛地，推開了身旁，所有攙扶著他的人。

他那原本，因為年邁，而略顯佝僂的腰桿，在這一刻，再次，挺得，筆直如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已經洗得發白的舊軍裝。

然後，在所有人那，充滿了無邊震撼的目光中。

他對著，那個，比他孫女還要小的年輕人。

猛地，併攏雙腳！

“啪！”

一聲，清脆的，立正聲！

他抬起右手，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對著林凡，行了一個，他這一生之中，最標準、最莊嚴、也最充滿了敬意的……

軍禮！

“炎黃國，原江南軍區，中將，秦戰！”

他的聲音，洪亮如鐘，響徹了整個療養院！

“向……國士，敬禮！！！”

這一刻，他不再是，秦雅的爺爺。

他，是一名，老兵！

在向，這個國家的，守護神，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而站在他身後的李雲龍將軍，也同樣，掙紮著，從病床上，站了起來，對著林凡，行了一個，同樣莊嚴的軍禮！

“秦家有婿如此……”

秦戰看著林凡，那雙渾濁的虎目之中，老淚縱橫，卻充滿了，無儘的驕傲和……狂喜！

“乃國之大幸！”

“亦是，我秦家……天大的，幸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