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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組織提瓦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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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神秘組織提瓦特 · 匿名

鐘離&雷澤 5

見五條悟和夏油傑安靜下來, 鐘離撤去玉璋。

“二位,可否已經冷靜下來了?”

玉璋化成淺金色的光點消失在空氣中,鐘離脫下自己的外袍, 含笑遞給夏油傑, “雖然還未入秋, 但天氣漸涼,該多加註意。”

夏油傑:……講道理, 他變成這個樣子,鐘離有一定的責任。

咒力能強化肉.體但是不能保暖,夏油傑看了鐘離一眼,心情複雜地伸手接過。

“謝謝……鐘離先生。”

明明鐘離看起來冇有多大年紀, 可言行舉止,都帶著時間積澱, 彷彿閱儘歲月,說話永遠是那樣不急不慢地從容,看自己和悟的眼神,就像是再看兩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

夏油傑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了, 可再抬頭看一眼, 好像確實是那個樣子。

五條悟看夏油傑把鐘離的外袍拿在手裡發呆,伸手扒拉他,“傑你穿不穿啊, 不穿給我。”

“你有無下限又不冷。”

夏油傑白了五條悟一眼, 躲開他伸來的手,迅速穿上。

鐘離含笑看著兩人的打鬨,他為自己滿上茶水, 襯衣的袖口挽起, 露出瘦削卻有力的小臂。

“佳肴在前, 二位切莫錯過。”

桌上的飯菜,鐘離隻是淺淺品嚐了一下自己麵前的幾道,大部分都冇有動筷。

五條悟哼唧幾聲,明明花錢的是他,怎麼感覺鐘離比他還要自在。

鐘離見兩人彆扭地坐在對麵不肯動筷,稍微一想便明白是少年人的自尊心讓他們不願在自己麵前服軟。

他在心中感慨了一聲,主動給出台階,“之前見兩位的情緒略有激動,怕是會破壞店內裝潢,也辜負了廚師的一番心血,用玉璋困住二位,也是無奈之舉,還望兩位諒解。”

打又打不過,理也不在自己這邊,餓著肚子不吃虧待的也是自己。

五條悟跟夏油傑看見鐘離給了台階,也立馬踩著下了。

“是我們不懂事,鐘離先生教訓的對。”夏油傑把筷子塞到五條悟手裡,笑嗬嗬地問,“剛剛鐘離先生說的……契約,能再詳細說一下嗎?”

聽起來契約像是咒縛一樣的存在,咒縛依賴於咒力,但鐘離冇有咒力……

冇有咒力。

夏油傑第一次從五條悟嘴中聽到空冇有咒力時曾問過五條悟,五條悟給出的解釋是異能力與咒力產生衝突,纔會導致咒力的不表現,但是……

咒力輸給了異能力?

夏油傑跟五條悟和咒術界大多數人的想法差不多,咒力將人劃分爲術師與非術師,而異能力者不過是非術師中比較特殊的個體。

更何況,咒術是為了保護非術師而存在的,咒靈會危害人類,而再強大的異能力也無法祓除咒靈,隻有術師纔可以。

夏油傑一直認為,術師是特殊的,自己是特殊的。

一個冇有咒力就打敗五條悟的空就讓夏油傑難以接受了,但他還能拿“那是兩年前的事,現在的悟一定可以打過他”來說服自己。

可現在直麵鐘離的強大,在被玉璋困住時,不管自己的咒靈如何攻擊,都無法對玉璋造成一點傷害,就好像是渺小的人類,在企圖摧毀巍峨的高山,蚍蜉撼樹,可笑而又無力。

這樣的現實讓夏油傑隻能牢牢抓住“祓除咒靈是術師才能做到的事”這一點,堅持自己的“特殊”。

“自然,在簽訂契約之前,五條先生有權利瞭解契約的內容。”鐘離微微頷首,“五條先生想要得知旅者的下落,而我也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五條先生,不必擔心,我會遵守契約的公平。”

拜托悟?

夏油傑側頭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嘴裡塞著麻薯,聲音含糊,“你想讓老子乾嘛?”

鐘離低頭望了一眼雷澤,後者感受到他的視線,咬著雞腿,疑惑地抬頭看鐘離。

“想吃肉?”

雷澤把盛著雞腿的盤子往鐘離麵前推。“肉很多,給你。”

鐘離失笑,“無事。”

他轉頭麵向五條悟與夏油傑,“在離開此地之前,我希望五條先生能夠保證雷澤的安全。”

“那個小矮子?”五條悟挑了挑眉,用力嚼了幾口嚥下嘴裡的麻薯,“你這麼強,還用找彆人保護他?”

夏油傑也驚訝地看向鐘離。

雷澤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需要保護,他皺眉,“我有鐵的爪子,雷的牙,不用保護,我很強。”

鐘離揉了一把雷澤的頭髮,解釋道,“保護並不意味著你弱小,而強大也不意味著不需要保護。”

“況且,這種保證,並不等同保護。”

保證?

保護?

雷澤被這兩個詞繞暈了,皺著眉頭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隻能再次強調,“不用保護,我很強。還有,我吃菜,吃菜,長高。”

長高了,就不矮了。

“你倒是為他想了不少。”五條悟大概明白了鐘離為什麼會這麼說,他哼哼兩聲,得意地搖頭晃腦,“算你有眼光,行吧,老子答應了,快點跟我說空現在在哪。”

夏油傑又驚訝的看著五條悟。

他都還冇懂悟就懂了,悟什麼時候這麼聰明瞭?

“這麼說,五條先生是願意與我簽訂契約了?”鐘離確認道。

五條悟:“簽簽簽,傑你帶筆了嗎?”

“不必。”鐘離搖頭,“既如此,契約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岩之罰。”

“現在,我會按照契約,告訴五條先生旅者的下落。”

鐘離頓了頓,金棕色的眸中映出五條悟和夏油傑期待的表情。

“關於旅者現在的行蹤――我也不知。”

五條悟:“哈?”

夏油傑:“哈?”

你也不知啥?

“我並不知道旅者如今的蹤跡――”鐘離頂著兩人刺骨的目光,淡定地重複道。

五條悟怒而冷笑拍桌,身上咒力湧動,“鐘離,你玩老子呢。”

“――但,不會太久,旅者便會來尋找我與雷澤,到時候,五條先生自能見到旅者。”鐘離慢悠悠地補上。

鐘離經手過無數的契約,保證契約的公平性,是他堅守的準則。

他並非刻意玩弄文字,挖坑騙了五條悟的承諾,而是確實認為,這份契約,是公平的。

鐘離嘗試過,自己無法徹底祓除咒靈,他隱隱能感覺到,這是來自法則的約束,即便是神,也無法乾預,更遑論如今的他,隻是一個名為鐘離的普通人。

而雷澤是特殊的,這份特殊表現在他能夠消滅那種名為“咒靈”的存在,也表現在他同時站在兩個對立的立場上。

鐘離從溫迪口中瞭解到這個世界的特殊之處,由人類的負麵情緒醞釀出的咒靈,以及運用咒力祓除咒靈的咒術師。

兩者的立場是天然對立、水火不容的,而據溫迪所說,雷澤使用元素力時身後出現的狼形虛影,與這個世界的咒靈同源。

鐘離注意到夏油傑能夠操縱咒靈,但那些咒靈,已經冇有了本身的意識,完全是由夏油傑操縱的,而雷澤的狼靈,尚且存在一絲靈智。

這一絲靈智,便是變數所在。

鐘離曾從迪盧克的口中瞭解了一些雷澤的故事,與狼為伍的孩子,與人類社會接觸的時間尚短,他是狼群中的異類,也是人群中的異類。

不過幸運的是,無論是哪一邊,都有願意接納他的存在。

但不幸的是,來到了這個世界,雷澤陰差陽錯地又成為了異類,咒術師與咒靈,他又站在了涇渭分明的界限上。

鐘離在認真觀察五條悟後,認為他是可以交托信任的人。

以鐘離的年紀,五條悟在他眼裡和雷澤一樣,都是小小小小朋友,雖然這個小朋友有些愛鬨,有些任性,有些太孩子氣,但或許是因為強大,讓他的心靈能夠保持難得的純淨。

而與五條悟相比,夏油傑……

鐘離歎了口氣。

他確實懂得一點相麵之術,夏油傑的心思要比五條悟重的多,玉剛易折,容不得他人左右,隻能等他自己想明白。

因此鐘離選擇與五條悟締結契約,倘若雷澤的存在被咒術師所不容時,至少有人與他站在一邊的人,會好很多。

他不會將契約故意偏向自己,旅者的行蹤,與五條悟答應的要求確實等價。

從五條悟表現出來的種種來看,他的出身並不低,驕縱意味著他的背景強大,護住雷澤,對五條悟來說並不難。

對五條悟來說,確實不難,他也知道鐘離是看出了這一點,瞪了他幾眼,冇好氣地答應下來,“算我今天心情好,願意做好事,哼。”

他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想到很快就能見到空了,五條悟摩拳擦掌,“上次空跟那個楓原萬葉聯合打我,傑,下次你和我一起。”

他撞撞夏油傑的肩膀,精神抖擻,“讓他知道,我們是最強的!”

“當然,我們是最強的。”夏油傑應道。

少年意氣,真是久違啊。

鐘離心中感慨。

雷澤聽到兩人的話,小聲問鐘離,“他們要打朋友,壞人?”

“你現在還小,難以理解,這……”鐘離想了一下,儘量采用直白的語言,“這是五條先生與旅者之間獨特的相處方式。”

“哦,不明白,我吃肉。”雷澤歪頭想了一下,想不通,感覺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乾脆放棄,繼續吃肉了。

五條悟在那邊跟夏油傑暢想見到空後要用什麼招數、怎麼配合,眼神飄來飄去,飄到了鐘離外袍後掛著的神之眼上。

他伸手一勾,“哎,你也有這個啊。”

“嗯?”鐘離抬首。

六眼湊近神之眼瞧了半天,五條悟撇撇嘴,“什麼嘛,不就是個玻璃珠,叫什麼來著……”

“啊,想起來了,摩拉克斯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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