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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刑警:每日一個炸裂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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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櫻花》小曲

東京刑警:每日一個炸裂情報 · 匿名

第367章 《櫻花》小曲

「藝伎?您說的這個故事,與我父親的死有什麽關係嗎?」

「兩個女人私奔,這種事的確聽起來比較奇怪,但也不算什麽新聞。」

柳村家的親屬們,紛紛提出了質疑。

「你們都安靜一下!「作為長子的柳村剛彥,對眾人出聲訓斥,「聽警官繼續說!」

在柳村真一郎死後,這個家便輪到他做主。

家屬們閉嘴後,林田輝便繼續說起遺書中的內容。

「為了避免引起老闆的警覺,兩位藝使約定,各自找機會離開藝館。

在淩晨時分,於附近的密林中會合。

當河竹美鶴到達密林時,卻發現另一名藝使的身邊,多了一個男人。

這名男子她也認識,是附近琴店的一名學徒,不過並不是很熟悉。

河竹美鶴擔心出逃之事出現變故,便質問另一位藝使,為什麽要帶其他人來。

另一位藝使說,那名男子是她找來的幫手。冇有男人照應的話,他們很難在逃跑的路上,順利脫身。

可是,河竹美鶴卻不同意,執意要趕男人離開。

就在爭執期間,另一名藝使忽然開口,要求男子趕快動手。

男子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古琴鋼絲,想要把河竹美鶴綁起來。

但是在河竹美鶴的劇烈掙紮下,男子被一腳端飛了出去。

眼看河竹美鶴要跑。

另一名藝使,立即拿起鋼絲,死死勒住了河竹美鶴的脖子。

將她活活勒死。

犯下命案後。

琴店學徒和那名藝使,將河竹美鶴的戶體,掛在樹上,偽裝成了自殺。

並順帶著,拿走了河竹美鶴身上,所攜帶的大部分財物。」

聽到這裏,柳村家的親屬們,都麵露難色。

因為他們已經隱約聽出了故事裏,蘊藏著的深層含義。

柳村剛彥低著頭,無奈道:「事實和大家猜想的一樣,那位琴店學徒就是我的父親柳村真一郎。而那名活下來的藝伎,就是我的母親柳村桐子。」

一位年輕男子大聲喊道:「這不可能!爺爺他那麽正派,一輩子都冇乾過壞事,怎麽會殺人?」

一個染著紅色頭髮的女子,也激動起來:「奶奶她十五年前就去世了,你們還要往她身上潑臟水?」

家屬們紛紛怒視林田輝,認為這個故事是警方捏造出來的。

林田輝麵色如水,冷眼注視著這些人。

永井優次和村上美穗可受不了這種氣,拿出老刑警的氣概,對這些不講理的人,大聲斥責。

片刻之後,家屬們就恢複了冷靜。

林田輝語氣平靜地說道:「對於這起44年前的案件,我們警方已經重啟了搜查程式。

大概今天晚些時候,就能有最新的DNA比對結果。」

這句話是林田輝現編的,警署並未重啟搜查,隻是他個人想知道結果。

柳村剛彥問:「我的父親和母親,都已經死了。就算遺書中的情況屬實,你們警方也不能做什麽吧?」

林田輝點頭:「確實如此。刑事訴訟的對象,必須是活人。理論上來說,檢察院無法對死人提起公訴,也就無法判其有罪。」

聽到這句話。

家屬們臉上,竟然露出喜悅之色。

「這麽說,你們不會追究爺爺奶奶的罪行?那麽他們留下的遺產,你們也無權插手吧?」

「你們可以這樣認為。」

「那就好。至於爺爺奶奶,是不是好人—-我們子孫輩也無權評價。」」

家屬們話題一轉,又回到遺產的分配上。

林田輝覺得好氣又好笑。

這幫孝子賢孫,也真是繼承了他們祖輩的基因。

都是一群見利忘義之輩。

過了一會兒。

樓上的屍體,被法醫用擔架抬走。

林田輝等人,也準備離開這個噁心的琴行。

此刻,門外的大雨越下越大。

如同一條白色的幕布,掛在文人街古樸的街道上,

隱約間。

林田輝覺得耳邊,傳來了一陣的琴聲。

那聲音,婉轉哀怨,透著獨屬於東瀛小曲的那種淒涼感。

「這是《櫻花》?」

村上美穗聽出了這首曲子。

在場的家屬們忽然閉上了嘴,神色變得緊張。

柳村剛彥眉頭緊皺,看向對麵的大福店。

「又是那個老太婆!」

林田輝瞳孔一震,立即看向對麵街道的二樓。

透過雨幕,他看到那名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正在窗邊,彈奏著古琴。

林田輝好奇道:「你對那位婆婆,好像有什麽意見?」

柳村剛彥點頭道:「自從我懂事的時候,周防婆婆便來到琴行的對麵,開了這間大福店。」

他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似乎想到了一些事情。

「每當節日的時候,這位周防婆婆,便會彈奏這曲《櫻花》。」

「而聽到曲子的父親丶母親,便會大發脾氣。」

「昨晚的時候,父親提前關店,讓我給他送藥,在離開的時候,我好像也聽到了這曲《櫻花》」

說到這裏,柳村剛彥的肩膀微微顫抖。

不過,他很快強打起精神。

「我父親確實是自殺,真是辛苦你們了。」

他深鞠一躬,轉身回到了琴行。

「林田,我們也上車吧。」

村上美穗從副駕駛探出頭,對林田輝喊道。

「你們先等一會兒,我去買點吃的。」

林田輝撐起雨傘,緩步走向對麵的大福店。

當上到二樓的時候。

店主老婆婆,也停下了彈奏。

「歡迎你,警察先生。」

周防沙代輕輕起身,露出一身白色的和服。

她的膝蓋微微彎曲,對林田輝緩緩行禮。

那嫵媚的神態,絲毫冇有因為臉上的皺紋,變得暗淡。

「您是—」

林田輝欲言又止,內心有了猜測。

周防沙代笑著說道:「警官先生猜測的冇錯,我曾經也是一名藝伎。」

林田輝歎了口氣:「這麽多年來,你就是在等待這一天的到來吧?」

周防沙代坦然道:「為了美鶴姐姐,我甘願在這裏等一輩子。那兩個賤人,早就應該去地獄裏贖罪。」

接下來。

林田輝從周防沙代這裏,聽到了故事的另一部分。

在44年前。

周防沙代與河竹美鶴丶柳村桐子,都是同一個藝館的藝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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