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球是用來踢的，不是用來炒的
京城最大的蹴鞠原料市場內，往日裡車水馬龍的景象蕩然無存。堆積如山的嶺南膠樹汁、蠶絲、軟鐵等原料被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貨船壟斷，價簽上的數字翻了三倍不止，不少蹴鞠坊掌櫃圍著貨棧唉聲歎氣，滿臉愁容。“這荷蘭人太霸道了！硬生生把膠樹汁炒到黃金價，再這樣下去，我們的蹴鞠坊隻能關門大吉了！”蘇州蹴鞠坊的王掌櫃捶胸頓足，聲音裡滿是絕望。
司文郎站在人群中，看著眼前的景象，眉頭緊鎖。自從婚禮上截獲荷蘭盜取護具設計圖的陰謀後，他便料到對方會有所動作，卻冇想到來得如此之快，手段如此狠辣。荷蘭東印度公司憑藉海上貿易優勢，壟斷了大明蹴鞠所需的核心原料，妄圖逼迫全天下的蹴鞠坊臣服，進而掌控萬邦杯的賽事主導權。【蹴鞠是大明的國球，更是天下球員的信仰，豈能容他們如此褻瀆？這不僅是貿易壟斷，更是對公平競技的踐踏！】
貝驕寧走到他身邊，手中攥著一份各地蹴鞠坊的求助信函，輕聲道：“已有十七個省的蹴鞠坊傳來訊息，原料斷供，生產停滯，連萬邦杯的參賽用球都快湊不齊了。荷蘭公使還放出話，隻要我們同意讓他們獨家經營蹴鞠貿易，原料價格立刻恢複，還能給我們司府分成。”
“分成？不過是收買人心的伎倆！”司文郎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他們想要的，是通過壟斷貿易，操控球員裝備、賽事規則，最終讓萬邦杯淪為他們彰顯霸權的工具。球是用來踢的，不是用來炒的，這個道理，我必須讓天下人都明白！”
當晚，司文郎廣發請柬，邀請各國球壇代表、大明各地蹴鞠坊掌櫃齊聚皇家球場。訊息傳出，荷蘭東印度公司的總負責人範德林親自登門，身著華麗的西洋服飾，語氣傲慢：“司大人，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公司壟斷原料，也是為了規範蹴鞠貿易，隻要你點頭，榮華富貴唾手可得，何必跟天下人過不去？”
司文郎端坐堂上，淡淡迴應：“範先生此言差矣。蹴鞠貿易的根基是球員，是百姓的熱愛，而非壟斷與霸權。你若真心為蹴鞠著想，便該放開原料管控，公平交易。”
範德林臉色一沉，威脅道：“司大人，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若執意對抗，我公司將徹底斷絕原料供應，到時候萬邦杯無法如期舉行，受損的可是大明的顏麵！”
【想用萬邦杯威脅我？未免太天真了。】司文郎心中冷笑，卻不動聲色：“明日巳時，皇家球場，當著各國代表的麵，我們好好談談‘公平’二字。”
次日，皇家球場內人聲鼎沸，各國球壇代表、蹴鞠坊掌櫃齊聚一堂。荷蘭代表範德林帶著一眾隨從，氣勢洶洶地坐在主位旁，眼神輕蔑地掃過眾人：“諸位，我公司壟斷原料，是為了提升蹴鞠用品的質量，統一標準。若你們同意獨家合作，我保證讓每個人都有錢可賺。”
“放屁！”一聲怒喝打破了平靜，阿拉伯球壇代表阿裡站起身，指著範德林怒斥，“你們用低價收購南洋膠樹汁，再高價賣給我們，這叫提升質量？分明是巧取豪奪！”
緊接著，朝鮮、葡萄牙等國的代表也紛紛附和，訴說荷蘭公司的壟斷惡行。原來，荷蘭不僅壟斷大明的原料市場，在海外同樣如此，早已引起各國不滿。
範德林臉色鐵青，強裝鎮定：“冇有我公司的原料供應，你們的蹴鞠坊、球隊都將寸步難行，萬邦杯也將成為空談！”
“未必！”司文郎站起身，目光掃過全場，“範先生怕是忘了，蹴鞠的本質是快樂與競技，而非依賴某一家公司的原料。貝驕寧，帶他們看看我們的備選方案。”
貝驕寧點頭，示意親兵抬上幾個錦盒。打開一看，裡麵裝著替代原料製成的橡膠鞠球、護具：“這是我們用雲貴高原的天然橡膠替代嶺南膠樹汁，用北疆羊毛混合蠶絲編織護具，不僅質量不遜於原來的產品，成本還低了五成。而且，我們已與南洋諸國達成協議，他們將直接向大明供應膠樹汁，繞開荷蘭公司的壟斷。”
眾人見狀，紛紛圍攏過來，拿起替代原料製成的蹴鞠球掂量，手感柔韌，彈性十足，不由得嘖嘖稱奇。
範德林心頭一慌，仍不死心：“就算你們有替代原料，冇有我公司的貿易渠道，也無法運往各國！”
“這就不勞範先生費心了。”司承宗上前一步，朗聲道，“我大明船隊已開通直達南洋、西洋的貿易航線，各國球壇也已同意建立聯合貿易聯盟，共享原料、互通有無，再也不受單一公司的脅迫！”
話音剛落，各國代表紛紛起身，舉手讚同：“我們同意加入聯盟！”“抵製壟斷，還蹴鞠一片淨土！”
範德林看著眼前的景象，臉色慘白如紙。他冇想到司文郎早已佈下後手，更冇想到各國球壇對荷蘭的壟斷早已忍無可忍。此刻，他孤立無援，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司文郎走到範德林麵前，語氣堅定：“範先生，蹴鞠是全天下的運動，不是某一家公司謀取暴利的工具。今日，你若答應放棄壟斷，歸還囤積的原料，我們可以既往不咎；若執意頑抗，大明將禁止貴公司在境內從事任何蹴鞠貿易，各國聯盟也將共同抵製。”
範德林權衡利弊，知道再堅持下去隻會一敗塗地，隻得咬牙點頭：“我……我答應放棄壟斷，歸還原料。”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各國代表紛紛向司文郎致敬。司文郎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高聲道：“記住，球是用來踢的，不是用來炒的。蹴鞠的魅力在於公平競技、以球會友，任何妄圖壟斷、破壞規則的行為，都將被天下人唾棄！”
【這場仗，我們贏了。但荷蘭人絕不會善罷甘休，山口雪還在暗處虎視眈眈，萬邦杯的考驗，纔剛剛開始。】司文郎望著遠方，心中隱隱有種預感。
就在聯盟協議簽訂的當晚，陳阿虎在碼頭截獲了一封荷蘭公司發給日本使團的密信，信中寫道：“原料壟斷計劃失敗，可按備用方案行事，萬邦盃賽場見分曉……”
司文郎看著密信上的字跡，眼神一凜。他知道，荷蘭人與山口雪早已勾結，一場針對萬邦杯的更大陰謀，正在悄然醞釀。皇家球場的歡呼聲尚未散去，賽場之外的暗戰，已拉開帷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