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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明球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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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蹴鞠經》入闈掀波瀾

我是大明球霸 · 飛鴻一飄

重生院的奠基碑石剛立穩,京城傳來的急報便隨著驛馬的蹄聲踏碎了黃土高原的寧靜。司文郎摩挲著掌心的青銅紋章,那“英”字的棱角在晨光中泛著冷光,鼻尖似乎還縈繞著驛站後院未散的硝石味,耳邊卻已響起貝驕寧展開聖旨時的輕響。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女球王貝驕寧所著《蹴鞠經》,融技法、戰術、武德於一體,實乃文武兼備之佳作。特準其列入科舉參考書目,凡應試者,可引其理闡治國之道……”周縣令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卻被一道不和諧的冷哼打斷。

“荒謬!”來使隊伍中,一位身著緋色官袍的禦史站了出來,此人麵白無鬚,正是以彈劾新政聞名的言官衛承祚。他拂袖指著貝驕寧,語氣尖刻如刀,“蹴鞠本是市井嬉樂,女子拋頭露麵著書已是逾矩,竟要混入聖賢科舉?若天下學子皆棄經史而習踢球,豈非要國將不國!”

石敢當頓時怒目圓睜,攥著拳頭就要上前:“你這酸儒胡說八道!《蹴鞠經》裡的戰術,比你朝堂上的勾心鬥角管用多了!”趙二楞也跟著起鬨:“就是!咱伯爺用蹴鞠戰術平過叛、救過災,哪點不如你們的聖賢書?”

司文郎抬手按住兩人,指尖傳來青銅紋章的冰涼觸感,【衛承祚?當年佈政使倒台時,他可是第一個跳出來彈劾的,如今卻來阻撓《蹴鞠經》,背後怕是有英國公府的影子。】他看向貝驕寧,見她雖麵色微白,眼底卻無半分退縮,正低頭輕撫袖中《蹴鞠經》的抄本,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衛禦史此言差矣。”貝驕寧抬眸,聲音清越如蹴鞠場上的哨音,“《蹴鞠經》開篇便言‘球者,圓也,和也’,團隊配合需同心同德,戰術推演需審時度勢,這與治國理政的道理何異?當年戚將軍練兵,亦有‘蹴鞠練誌’之說,難道也是市井嬉樂?”

衛承祚被懟得一時語塞,隨即冷笑:“巧言令色!科舉乃選賢之途,豈能容此末流之術玷汙?且看春闈之時,哪家學子敢引蹴鞠之理寫策論!”說罷拂袖而去,留下滿院尷尬。

貝驕寧望著他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掌心被司文郎覆住,溫熱的觸感驅散了指尖的涼意。“文郎,我是不是太急了?”她低聲道,鬢邊碎髮被風吹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司文郎握緊她的手,啟用“血脈光環”,微弱的金色暖流包裹著兩人,【她為女子蹴鞠奔走半生,《蹴鞠經》是她的心血,更是天下踢球人的底氣,絕不能讓保守派毀了這一切。】“急什麼?”他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桀驁,“當年你女扮男裝闖球市都不怕,如今有聖諭撐腰,還怕幾個酸儒?等著瞧,春闈必有驚喜。”

春闈開考那日,京城貢院外人頭攢動。司文郎與貝驕寧喬裝成書生模樣,混在人群中,遠遠望著考生們魚貫而入。趙二楞扛著一個碩大的布包,裡麵裝滿了改良的迷你橡膠鞠球:“伯爺,咱這‘狀元球’可是按您的吩咐做的,要是真有考生寫蹴鞠策論,咱就把這球送給他當賀禮!”

石敢當湊過來:“我聽說這次主考官是禮部尚書張大人,他可是出了名的古板,會不會故意打壓引蹴鞠的考生?”

司文郎搖頭,指尖摩挲著腰間的“五洲球霸”金印,【張大人當年曾讚戚家軍的練兵之法,若考生真能將蹴鞠戰術與治國結合,他未必不會賞識。】“拭目以待便是,真金不怕火煉。”

半月後放榜之日,貢院外的紅牆下圍滿了人,唱名官的聲音此起彼伏。當唸到“狀元——蘇文彥”時,人群中響起一陣竊竊私語。“蘇文彥?冇聽說過這個才子啊!”“聽說他的策論寫得驚世駭俗,竟通篇用蹴鞠戰術談邊防!”

司文郎與貝驕寧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正欲上前,卻見一群官差簇擁著一位身著狀元紅袍的年輕男子走來,那人眉目清朗,腰間竟繫著一枚小巧的青銅紋章,雖無“英”字,紋路卻與秦萬山那枚如出一轍!

【果然有問題!這蘇文彥絕非普通考生,他的紋章定與英國公世子有關!】司文郎心中一凜,握緊了貝驕寧的手,示意她靜觀其變。

蘇文彥似乎察覺到他們的目光,主動走上前來,拱手行禮:“在下蘇文彥,久仰蹴鞠伯與女球王大名。此番能高中狀元,全賴《蹴鞠經》點撥,特來致謝。”他的聲音溫和,眼神卻帶著一絲探究。

貝驕寧回禮,目光落在他腰間的紋章上:“蘇狀元客氣了,不知你這紋章……”

“此乃家傳之物。”蘇文彥不動聲色地按住紋章,語氣自然,“先祖曾是軍中校尉,這紋章是當年的軍功信物。”他話鋒一轉,“陛下今日在文華殿召見,欲讓在下講解策論,二位若有空,不妨一同前往,也好為在下佐證蹴鞠之理。”

司文郎心中冷笑,【明知我們與英國公府有仇,還主動邀我們入宮,這蘇文彥要麼是膽大包天,要麼是另有圖謀。】他欣然應允:“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文華殿內,萬曆帝手持蘇文彥的策論,龍顏大悅。“‘邊防如賽場,將帥如隊長,士卒如球員,需攻守兼備、同心協力’,說得好!”他指著策論,對司文郎與貝驕寧道,“文郎,驕寧,你們看,這便是文武相通啊!《蹴鞠經》能啟發學子至此,列入科舉實乃明智之舉!”

衛承祚站在一旁,臉色鐵青卻不敢反駁。蘇文彥適時上前:“陛下,臣以為,蹴鞠不僅能練體魄、明事理,更能揚國威。如今萬邦來朝,蹴鞠正是最好的紐帶,臣願效仿蹴鞠伯,將蹴鞠之理融入治國,為大明效力。”

萬曆帝連連點頭,正要開口,司文郎突然上前一步,目光直視蘇文彥:“蘇狀元所言極是,隻是不知狀元郎的蹴鞠技藝如何?當年我大明球隊能揚威萬邦杯,靠的可不是紙上談兵。”

蘇文彥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鎮定道:“臣雖不善踢球,卻深諳其理。”

【破綻百出!若真是家傳軍功信物,怎會對蹴鞠如此瞭解卻不善踢?他定是英國公世子安插在朝堂的棋子,想用《蹴鞠經》為跳板,插手球壇!】司文郎心中瞭然,啟用“戰術推演”,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蘇文彥與英國公世子、荷蘭東印度公司勾結的可能。

就在這時,係統突然響起機械音:“檢測到宿主識破陰謀,觸發技能升級——‘文韜武略’:可將蹴鞠戰術與治國、權謀深度融合,預判對手計謀,同時強化團隊協作的戰略佈局,技能持續時間無上限。”

一股暖流從司文郎心底湧起,順著血脈蔓延至全身,腦海中蹴鞠場上的攻防圖與朝堂的權力格局重疊,蘇文彥的每一個細微動作、每一句話語,都清晰地暴露了他的意圖。【原來如此,他們想通過科舉掌控朝堂輿論,再借《蹴鞠經》壟斷球壇規則,比秦萬山的陰謀更毒!】

萬曆帝見狀,笑著打圓場:“文郎這是想考校狀元郎啊!也罷,改日在禦花園設場,讓狀元郎見識一下大明球霸的風采。”他轉頭對貝驕寧道,“女球王,《蹴鞠經》入闈,你功不可冇,朕欲封你為‘蹴鞠太傅’,教導宮中皇子公主踢球,如何?”

貝驕寧正要謝恩,卻見蘇文彥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怕我入宮後影響他的計劃!】司文郎握緊她的手,搶先開口:“陛下厚愛,隻是驕寧向來習慣自在,不如讓她繼續主持女子蹴鞠聯盟,為大明培養更多女球才。至於宮中教學,臣願代勞。”

萬曆帝沉吟片刻,點頭應允:“也好,就依你所言。”

離開文華殿時,蘇文彥特意追上二人,低聲道:“蹴鞠伯果然心思縝密,隻是有些事,不是單憑球技就能掌控的。”他晃了晃腰間的紋章,笑容意味深長。

司文郎回敬一笑,指尖的“五洲球霸”金印泛著冷光:“蘇狀元說得對,但若有人想毀我大明球壇,無論是朝堂高官,還是狀元郎,我司文郎第一個不饒。”

看著蘇文彥離去的背影,貝驕寧憂心忡忡:“文郎,他分明是衝著我們來的,還有他腰間的紋章……”

“放心。”司文郎摟住她的肩,目光堅定,【英國公世子、荷蘭東印度公司、如今又多了個蘇文彥,這場棋局越來越複雜了,但隻要我們守住球魂,守住彼此,就冇有破不了的局。】“《蹴鞠經》入闈是好事,說明蹴鞠已經紮根大明的土壤。至於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我們慢慢抓。”

此時,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京城的街道上,蹴鞠坊傳來陣陣喝彩聲。司文郎握著貝驕寧的手,掌心的青銅紋章與金印相互映襯,【蘇文彥的出現,隻是陰謀的冰山一角,英國公世子到底在策劃什麼?荷蘭人又會有什麼動作?】

而遠在城外的一座密林中,蘇文彥正對著一個黑衣人躬身行禮,黑衣人手中拿著一枚與他腰間相同的紋章,冷聲道:“做得好,接下來,按計劃行事,務必讓司文郎和貝驕寧身敗名裂,讓整個大明球壇,都成為我們的囊中之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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