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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眼一睜就是殺,都重生了磨嘰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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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兩眼一睜就是殺,都重生了磨嘰啥 · 匿名

當麵就打人

上一世,她接手了霍將軍留在京中的密報營。

密報營中曾記錄過,景王謝明奕身邊有一個名叫九梔的侍妾武功極高,暗中替他殺了不少對頭。

而兩人相識,正是在威寧侯府老夫人壽宴上。

當時九梔受傷潛逃,景王救了她,她便跟了他當做報恩,之後對他言聽計從。

晏逐星想要做的就是,把景王的救命之恩搶到手裡。

她現在身邊能信任的人隻有雙鯉,她需要一個武功高強的人跟在她身邊。

九梔同為女子,跟著她再方便不過了。

而且她也瞧不上景王。

又要占人身子陪他行魚水之歡,又要人替他賣命。

呸!

和定遠侯府這群人一樣不要臉。

……

赴威寧侯府宴席前夕,溫如霜差人送來了一套頭麵和一襲月白雲錦裁就的錦衣。

晏逐星冇有拒絕,收下了。

赴宴當日,晏逐星穿的是九章堂連夜趕製出來的冬裝,首飾戴的也是皇後贈予的那些。

連日進補的燕窩蔘湯加上心態的扭轉,此刻的晏逐星不似前些時日那般枯瘦,反倒是由內而外的散發出明媚的光。

讓人看上一眼便恍惚了神。

晏明月看著她的眼神裡滿是妒忌。

她剛被侯府認回來的時候就意識到一件事,晏逐星比她漂亮許多倍。

她這輩子恐怕都無法趕超。

原以為這幾年將她打壓下去,她一輩子都會是那副灰頭土臉的模樣。

冇想到短短幾天的滋養,她的眉眼竟然又變得生動了起來,隱隱有了從前的幾分風采。

“姐姐,你怎麼不穿孃親送你的衣裳,可是不喜歡?”晏明月忍不住開口。

晏逐星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對啊。你明知故問點什麼。你覺得她給我的衣裳首飾,能比皇後孃娘給的更好?”

晏明月直接被噎住了。

溫如霜壓下心底的火氣,握緊女兒的手,示意她少說兩句。

她們今日要扮演的是慈母和委曲求全的妹妹,她們纔是受害的一方,不能讓人看出問題來。

晏逐星要囂張,就讓她囂張去吧。

到時候當著那麼多貴夫人的麵露出這樣張狂的模樣,她的名聲可就冇了。

“好了,上車吧。”她沉聲開口。

晏逐星大大方方地上了車,而後閉目養神。

晏明月不情不願地跟了上去。

“定遠侯夫人攜大小姐、二小姐到!”威寧侯府門前響起門房清亮的唱喏聲。

陪著母親迎客的趙雲霏低聲嘟囔:“孃親,你怎麼把晏逐星也請來了。”

威寧侯夫人錢氏壓低聲音:“皇後孃娘都給了她臉麵,還有衛國公府那邊的裴二小姐似乎也跟她交好,咱們怎好厚此薄彼。”

說完她便笑著迎了上去,和溫如霜母女幾人寒暄。

晏明月一看到趙雲霏就笑眯眯地迎了上去:“雲霏姐姐,好久不見,我好想你哦。”

“確實好久不見,你怎麼瘦了那麼多?”趙雲霏也同她寒暄了起來。

“前幾日病了。”晏明月解釋的時候,怯生生地看了一旁的晏逐星一眼。

“好端端的,怎麼會病了?”趙雲霏也跟著看向了晏逐星。

“唉,算了,冇什麼,咱們先進去吧。你我許久未見,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晏明月欲言又止。

“行。”趙雲霏拉著晏明月徑直走了進去,領著她去和其他的世家小姐打招呼,就這樣將晏逐星扔在了原地。

她們以為自己在孤立她,殊不知晏逐星正需要這樣的獨處。

密報營裡的記錄隻寫了景王和九梔是在這場宴會上相遇的,具體的地點壓根冇寫,她隻能自己去賭一把運氣了。

“幫我盯著景王,他若落單了,記得告訴我。”晏逐星低聲吩咐雙鯉。

“是。”雙鯉乖巧應下,冇有任何質疑。

晏逐星找了個侯府的丫鬟,藉口賞花,讓她領自己到處看看。

另一邊,趙雲霏帶著晏明月去了後花園的亭子中央。

一群人都對晏逐星京兆府狀告侯府下人欺辱她的事情十分感興趣,都不用晏明月挑起話題,就問了起來。

晏明月哭哭啼啼地開口,將早已想好的藉口說了出來。

“自打我被接回家後,姐姐便覺得孃親偏心我,便隔三岔五弄出傷痕,讓孃親心疼。”

“孃親給她做的衣裳,她表麵上謙讓給我,背地裡又總是罵我搶了她的東西,變本加厲地欺負我。”

“我忍了許久,直到哥哥發現她一直欺負我,才教訓了她。結果她又以死相逼,弄得自己渾身是傷,讓哥哥心疼她。”

“後來爹爹發怒了,才讓她去舊院子裡反思。結果她就鬨到了京兆府去,爹孃怕說實話讓她名聲有損,最終隻能認下了她說的話,懲戒了下人……”

“為了讓她消氣,我娘在九章堂給她定了足足四十套衣裳。”

這話一出,丫鬟們忍不住都發出了驚呼聲。

四十套衣裳,有些門第低的,亦或者是不受寵的姑娘,一年都做不了那麼多衣裳。

“此事好像是真的,前日我娘請九章堂的繡娘上門,繡娘說他們接了定遠侯府的大單子,我要定過年的新衣裳,得往後排。”戶部尚書的女兒忽然開口。

“天呐,四十套衣裳,至少得上千兩銀子了吧。”另一個人跟著附和。

晏明月點了點頭,露出委曲求全的笑容:“隻要能讓姐姐開心,爹孃花再多銀子也是願意的。”

“那你呢,給你做了幾套衣裳?”有人又問。

晏明月比了個五,隨後便低下了頭。

她可冇撒謊,雖然入秋時孃親就已經讓九章堂給她做了十五套衣裳,但這一回,確實隻做了五套。

趙雲霏聽到這番話,頓時義憤填膺了起來。

“她在你母親膝下長大,享儘侯府榮華富貴,結果你纔回來多久,她就這樣欺負你,太過分了。她有四十套衣裳,而你隻有五套,她到底有什麼可不滿的。走,找她算賬去!”

“算了雲霏姐姐。若是鬨起來,回去吃虧的還是我。”晏明月一邊伸手攔她,一邊抹眼淚。

“彆怕,有我替你撐腰。”趙雲霏二話不說就要帶晏明月去找晏逐星。

他們出來後,正撞見晏逐星和丫鬟倚在廊柱下交頭接耳。

趙雲霏正要發難,晏明月突然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她豎起食指抵在唇畔,“噓”了一聲。

兩人屏息凝神貼牆而立,隱約聽到了“景王”“獨身”之類的字樣。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瞳孔裡倒映的驚濤駭浪幾乎要漫出眼眶。

晏逐星今日赴宴的目的,竟然是景王?

晏逐星察覺到窺探的目光,扭頭一看,就瞧見了躲在後邊的趙雲霏和晏明月。

不等她開口,趙雲霏搶先一步開口訓斥她。

“晏逐星,你在侯府錦衣玉食十多年,如今連侯夫人對明月的半分垂憐都容不下?還要處處欺負她,這般狹隘心性當真令人不齒。”

“我處處欺負她?她和你說的?”晏逐星挑眉看向了晏明月。

“冇有,姐姐,我什麼都冇說。”晏明月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我們來是告訴你壽宴馬上要開始了,你不要亂跑。”

隨後她便強行拉著趙雲霏離開了。

晏逐星一眼就看穿了她拙劣的手段。

趙雲霏特意來替她出頭,無非就是聽了她的挑撥。

“站住。”她上前一步拉住了晏明月。

“啊,姐姐,我錯了,你不要打我。”晏明月立刻捂住臉,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趙雲霏一看,便誤會了,以為她在家經常被打。

當即怒了,一把推開了晏逐星。

“你想乾什麼?這是威寧侯府,不是你逞威風的地方。你竟敢當著我的麵打人麼?”

晏逐星二話不說,抬腳就往晏明月的臀上踹了一腳。

晏明月當場摔了個狗吃屎。

這一幕讓趙雲霏和丫鬟們都呆住了。

他們冇想到,定遠侯府這個大小姐,竟然真的敢在威寧侯府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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