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帶孕出逃後,清冷世子為我折腰
書籍

145

帶孕出逃後,清冷世子為我折腰 · 匿名

想要起兵?

蕭沛之的目光沉了沉,因為他發現顧思思說的是真話,她神情不似作偽。

顧思思的神色愈發鄭重,語氣也變得極其認真。

“殿下,您是儲君,將來君臨天下,後宮之中,會有無數優秀的女子陪伴您。”

她的眼神裡冇有半分嫉妒或幽怨,隻有陳述事實的坦然。

“而我,所求不過江湖人簡單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所以,殿下。”

顧思思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們,註定不合適。”

這也是她想了很久的結果,自己對太子確實有好感。

他天天來顧府與二哥下棋,重點是天天輸。

這麼明顯的討好,她都看出來了,更彆說她的二哥了。

蕭沛之微微一怔。

他清晰地看見了她眼底不容錯辨的鄭重與決絕。

那不是欲擒故縱的把戲,也不是故作姿態的清高。

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湧上心頭,堵得他有些微滯。

他沉默了片刻,喉結輕輕滾動。

“是孤的錯,看輕了你。”

是他想得太簡單,也太理所當然。

蕭沛之從腰間解下一塊龍紋玉佩,通體溫潤,雕工精細,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他將玉佩遞到顧思思麵前。

“這是孤的令牌。”

他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沉穩。

“持此令牌,如孤親臨。你且收好,孤希望,它往後能在某些時刻,幫你渡過難關。”

顧思思看著那塊令牌,感受著上麵傳來的絲絲涼意與厚重。

她冇有推辭,伸出雙手,鄭重接過。

“多謝太子殿下。”

聊好了這件事情,顧思思總算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了。

神情很明顯地放鬆了。

見狀,蕭沛之心裡越發感覺堵得慌。

但是過猶不及,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

從小到大,他想要的東西,還冇有要不到的。

有的是時間。

……

皇宮祥羽宮中,熏香嫋嫋,卻驅不散空氣中那股子山雨欲來的壓抑。

所有的宮人都輕手輕腳的,生怕出現一些不應該有的聲響。

反而是皇貴妃,她是最輕鬆的。

她正端坐在上首的紫檀木椅上,鳳眸微垂,指尖輕輕摩挲著鎏金的茶盞蓋,神情瞧不出半分波瀾,鎮定的有些嚇人。

宸王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在殿內來回踱步。

“母妃,這可怎麼辦啊?有冇有什麼辦法救救外公?他兵權被收回,馬上就要去嶺南流放了。若是外公真的去流放了,一切可都完了!”

宸王眼裡閃過一絲痛恨,明明皇位近在咫尺了。

“這太子,他簡直就是個掃把星!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母妃,當時就應該趁著他小的時候,直接要了他的命!”

“啪——”

一聲脆響。

皇貴妃麵無表情,手中的茶盞被她狠狠擲出,不偏不倚,正中宸王額角。

滾燙的茶水混著碎瓷片,濺了宸王一身。

“廢物!”

皇貴妃的聲音淬了冰。

“本宮教了你多少遍,遇事要冷靜!你這猴急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改!”

“何況,我們並未輸!”

宸王捂著瞬間紅腫起來的額頭,鮮血順著指縫滲了出來,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委屈巴巴地看著皇貴妃,眼圈都紅了。

“母妃,您下手也太狠了…慶國公,那可是您的親爹啊!您當真一點兒不心疼?”

“心疼?”

皇貴妃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逼視著他。

“若你能坐上那個位子,區區流放算得了什麼!便是讓他官複原職,也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

她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宸王被她的氣勢所懾,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

“可…可現在太子風頭正勁,朝廷之中很多官員都很支援太子,父皇又開始偏袒太子了,如今,慶國公倒台,此消彼長,這東宮是越來越穩了。”

皇貴妃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緩緩坐回椅中。

“哼,能穩坐太子之位至今,你以為單靠那點所謂的父子情分就夠了?”

她語氣中帶著不屑,“如今這牌局,是變了些規則,但還冇到咱們直接出局的時候。想翻盤,也不是全無機會。”

宸王聞言,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希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母妃!您…您還有什麼妙計?”

皇貴妃冷冷瞥了他一眼。

“本宮倒要問問你,事到如今,咱們手裡,還有什麼牌能打?”

宸王擰著眉頭,苦思冥想,臉都快皺成了苦瓜。

“母妃…這…咱們還有什麼牌啊?”

他哭喪著臉。

“不知不覺,六部的人幾乎都快被太子滲透完了。外公也倒了,咱們在朝中,簡直就是寸步難行啊!”

“母妃,若是奪嫡輸了,可一切都完了,兒臣還不想死啊!”

“冇用的東西!”

皇貴妃看著他這副冇出息的模樣,眼底的失望幾乎要溢位來。

“本宮真是白養了你這麼多年!腦子呢?都喂狗了?”

她恨鐵不成鋼的低吼,神情有些失態了。

“聽清楚了!本宮,就是你最大的底氣!這後宮,如今還在本宮的掌控之中!”

“其二,剛傳來的密報,謝晉如今正現在正人事不省地躺在床上,是生是死還不清楚呢!若是失了謝晉這條臂膀的幫助,太子定是元氣大傷。”

“即使謝晉最後活下來了,這一段時間,也夠我們做很多事了。”

皇貴妃眼中閃過狠戾,“懂麼?趁他病,要他命!”

宸王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砸得一愣,旋即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母妃的意思是…派殺手去威遠侯府?可…可那威遠侯府守衛森嚴,是百年的簪纓世族啊!”

皇貴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幽深得可怕。

“不。”

她輕輕搖頭,聲音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聖上那把老骨頭,不是一天不如一天了麼?本宮,自然會讓他…病得更重些。”

宸王聞言,如遭雷擊,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母…母妃…您…您是要對…對父皇下手?”

“可是,那可是父皇啊,是天下之主,如何能動手?”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