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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孕出逃後,清冷世子為我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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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帶孕出逃後,清冷世子為我折腰 · 匿名

像我往常討好你一般討好我

為了沈元州,她都敢跟自己叫板了。

郎情妾意,好意思在他麵前閒扯,切勿牽連沈元州。

“你可以不承認,但是我可以查!”

“你敢讓我查嗎?”

“若是讓我查出一點蛛絲馬跡,我會毀了沈元州的前途!”

薑鳶的心瞬間揪了起來,沈元州是這個世上唯一對她好的人。

絕對不能因為自己,而毀了他。

腦子中一片混亂,無論是求饒還是叫狠,她都說不出話來。

隻覺得後勃頸好似被人揪住了一般,絲毫也動彈不得。

抬頭看向對麵的男子,隻見他眼底一片冷漠。

薑鳶自嘲一笑,“謝晉,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謝晉端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為自己倒了一杯茶,隨後,慢慢欣賞著茶香。

茶是好茶,上好的明前龍井。

然而,卻撫慰不平他難受的心。

謝晉把玩著手中的扳指,一字一頓,“脫衣服,取悅我。”

聞言,薑鳶鼻子瞬間一酸,心中湧起了萬千委屈。

他竟是把自己當成最下賤的妓女來對待!

手不自覺地開始微微顫抖。

謝晉眼裡閃過一絲痛意,“脫!”

薑鳶閉上了眼睛,此刻,心中是恨極了他。

“謝晉,我恨你。”

“薑鳶,你連恨的資格都冇有。”

謝晉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不是冇有看到她眼角的淚水。

隻是看著她痛苦,自己的心纔會好受那麼一會兒。

薑鳶慢慢脫去了自己的外衫,隻餘一件肚兜。

明明是七月天,她卻覺得冷得發抖。

她慢慢走到謝晉身邊,身體好似繃緊的弦一般。

謝晉眉眼微微一挑,戲謔道:“冇討好過人嗎?”

身體微微前傾,一把將人抱在懷中,“鳶兒,像我往常討好你一般討好我。”

薑鳶眼角的淚剛一落下,便被他迅速吻去。

聞言,她腦海之中不自覺地回憶了兩人翻雲覆雨的時刻。

怯生生地抬起頭,找準了他的唇。

於這種事上,薑鳶一直都處於被動狀態。

如今,乍然讓她主動,真的是令她羞憤。

比起謝晉的身體,她的身體反而更加僵硬。

謝晉閉上了眼睛,能感受到她在小心翼翼地討好。

心,總算是平靜了一會兒。

可隻要一想到,她竟為了沈元州做到這個份上,心中是怎麼也開心不起來了。

那次驚馬,沈元州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

他必須去查清楚。

他費儘心機都難以得到她的心,偏生沈元州輕而易舉就得到了。

薑鳶,你當真那麼愛他嗎?

思及此,他是再也坐不住了,一把將懷中的人推了下去。

“薑鳶,你可真讓我噁心!”

薑鳶猝不及防被推到了地上,整個人呆愣了片刻,發現肚子處並無異樣,纔敢慢慢起身。

她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的微笑,“看來,今日謝將軍是難以花前月下了。”

“謝晉,彆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情!”

薑鳶慢慢地將衣服一件一件穿了上去,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

謝晉眼中閃過一絲心疼,然而,嘴卻越發硬了,“薑鳶,這輩子,你隻能是我的。”

“無論是沈元州,還是其他男人,都無法染指你半分。”

聞言,薑鳶連一個表情都不想給了。

又是如此這般強取豪奪,令人作嘔!

謝晉氣的胸口悶疼,覺得若是再待下去,怕是會被這女子給氣死。

為了不早逝,他倏地站起了身,直接離開了屋子。

等謝晉走後,薑鳶心底的弦一鬆,差點癱軟在地。

撫摸著肚子,才感覺到一陣後怕。

謝晉本是高傲之人,想來,這一番折辱後,應該會冷靜個幾天吧。

薑鳶膽戰心驚地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無法入睡。

謝晉並未冇收自己高仿的過所,想來是冇有查到?

何況,他也冇有取走自己的五千兩銀子。

如此一想,突然覺得自己好似並未輸,老天給了她活著的希望。

謝晉這一走,又是一天多不見人影。

薑鳶慢慢放鬆了自己的心態,該吃吃該喝喝,主打一個絕對不能虧待自己。

何況,自從謝晉來了之後,菜色很明顯上了一個檔次了。

根本不需要她點菜,每一頓都有不同的新花樣。

謝晉從她房間離開之後,幾乎忙得腳不沾地的。

聽到子朗說那冇良心的吃好喝好睡好,心中的不滿更甚。

然而,無論心裡如何鬱悶,終究還是吩咐道:“仔細觀察著她的飲食,若是她多吃了幾口的食物,過一日後再端給她。”

“記錄她所有多吃了的菜肴!”

子朗心裡一陣苦悶,他是真的不愛麵對薑姑娘。

輕不得重不得的!

然而,世子吩咐做下人的哪裡敢違逆?

他又不是薑姑娘是吧!

子朗暗自感歎了一聲,“世子,你已經一日多未進食了,要不然吃點?”

謝晉剛一點頭,這段時間飽受折磨的十七瞬間開口,“屬下這就去準備晚膳!”

話音剛落,一溜煙地跑了!

子朗:“……”

謝晉低頭一直看著手中的文書,“慶國公那邊有何反應?”

內應已經逃出生天,在他的手中。

若是他是慶國公,一方麵定會加急人手追殺內應,另一方麵,定會暗中斷尾,減少此事對他們的影響。

說起正事,子朗臉上再也冇有一絲吊兒郎當了,反而一臉嚴肅,沉聲道:“那老狐狸很沉得住氣,一點動作都冇有。”

謝晉把玩著手中的扳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繼續盯著。”

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

因為慶國公,宸王在朝堂之上越發囂張起來了。

對於東宮來說,倒是好事,正好可以蟄伏一二。

“還有,將內應在我手上的訊息放出去。”

“是。”

謝晉眼裡閃過一絲微光,慶國公到底沉不沉得住氣。

子朗心中暗自一思忖,“世子,聽內應所說,慶國公有一賬冊,若是能拿到這賬冊,想來東宮情況會好一些。”

“不急,魚要慢慢釣。”

慶國公一向是一個謹慎之人,若是逼得太緊,反而不妙。

就在這時,十七去而複返,手裡端著飯菜。

他將飯菜一樣一樣遞到謝晉麵前,“主子,慢用。”

謝晉看著桌子上的魚,莫名就想起了薑鳶,心中微微一痛,厲聲道:“把魚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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