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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孕出逃後,清冷世子為我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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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孕出逃後,清冷世子為我折腰 · 匿名

你又有什麼籌碼,能跟樂安交易?

沈元州微微歎了一口氣,“往後,我會讓她安分一點,隻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她犯錯我也有責任。”

“此事,等我詢問清楚,自有定奪。”

蕭沛之眉眼微微一挑,喝了一口茶壓壓驚,“潤之,冇想到你妹妹如此之虎。”

謝晉眼裡閃過一絲微光,整件事情看似已經清楚了,然而,他總覺得並非如此。

“鳶兒,我們回家。”

話音剛落,他便朝著她伸出了手,緩緩地走向了她。

蕭沛之眉心一皺,“潤之,你身中媚毒,此事可大可小,還是先在東宮吧。”

“有孤看顧著,定會……”

話還未說完,他不自覺地看向了薑鳶,心中暗自覺得好笑,這不就是最好的解藥嗎?

他操這個心做什麼。

“子朗,記得將你家世子安全送回家。”

薑鳶心中雖然擔憂沈元州,然而卻也不得不隨謝晉回去。

剛纔氣頭之上,還能有底氣與謝晉嗆幾句,如今理智回籠,內心卻有些膽怯了。

若真是硬碰硬,她可真的碰不起!

薑鳶轉頭看向沈元州,見其臉色雖慘白,卻也還算精神。

心頭微微放鬆,走到了謝晉身邊。

謝晉將她的行為全部看在眼裡,心裡彷彿又灌上了醋一般,一把將人抱在懷中,一臉得意地看向沈元州。

後者無辜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雙手一攤,謝晉自找醋吃罷了。

薑鳶眼裡噴火,狠狠踩了謝晉一腳。

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大步流星地朝著外麵走去。

謝晉眉眼一挑,幾乎是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剛走出東宮門口,便看到子朗駕著一輛車過來了。

謝晉伸出手,想要將她攙扶上馬車,卻被其一把掃落了胳膊。

“我自己來。”

話音剛落,便自顧自地上了馬車。

謝晉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深吸一口氣隱藏了心中的憤怒,冷著臉也上了馬車。

看到薑鳶坐在角落之中,恨不得能離自己多遠便離多遠。

剛剛平複的心瞬間又翻湧起來,他走過去直接將人抱在懷中,低聲問道:“你就那麼喜歡沈元州嗎?”

聞言,薑鳶眉頭都幾乎打結了,“你這問的是什麼問題?”

謝晉眼裡亮晶晶的,反問道:“那我該問什麼?問這迷藥是誰放的?還是問那人為什麼要放迷藥?”

薑鳶瞬間噎住了,總覺得謝晉好像如來佛祖一般,將她這個小鬼治得死死的。

無論有什麼風吹草動,都抵不過他的一雙眼睛。

“謝晉,你憑什麼說那迷藥是我放的?”

謝晉從嘴裡發出一聲輕“嗬”聲,反問道:“事實還需要判斷?”

“你有證據?那水榭是樂安公主的地盤,我進去之時,便看到沈元州了,那迷藥我怎麼知道?”

“何況,樂安公主將我與沈元州鎖在一起,擺明瞭是要來捉姦的,我又如何得知,是她先過來還是你先過來?”

謝晉身體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謝謝你,你這話倒是解開了我的疑問。”

“薑鳶,我真是小瞧你了,你都敢與虎謀皮了。”

薑鳶的心猛地一跳,不由得閃過了一絲驚慌,幾乎是本能的開始否認,“表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警告你,樂安公主不是好相與的人,少跟她牽扯在一起。”

“你跟她到底在籌謀什麼?”

謝晉背靠在車壁上,心頭隻覺得一陣疲憊。

長腿一伸,幾乎是毫無形象。

“薑鳶,你是想要讓我去查?”

薑鳶的心“咚咚咚”的不停在打鼓,雖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但冇想到竟然這麼快。

“若是我說了,你就信了?既然你不信,我又何必解釋。”

“此事,發生在宮中,難道還能是我的錯?”

謝晉揉了揉眉心,心頭隻覺得竄起了一陣火,一直在不停地叫囂著,似乎立馬要將他吞噬殆儘了。

“是,你說了我就信。”

薑鳶貝齒輕咬下唇,指尖不安地絞著衣角,欲言又止的模樣,“我……”

眼波流轉,偷偷覷了謝晉一眼,腦海之中卻在不停地思忖,到底該如何才能將此事隱瞞過去。

她總覺得,謝晉好似她肚子裡的蛔蟲,能看透她一切反應。

若此事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定然是會影響後麵自己的計劃。

她神情像是在掂量措辭,又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

“我確實……跟公主,達成了協議。”

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吐出這句話,聲音細若蚊呐,卻清晰可聞。

謝晉眉眼一挑,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馬車軲轆聲,一下一下,碾過青石板路。

夏風掀開車簾一角,帶來了路上行人的喧囂。

然而,薑鳶卻從中得到了絲絲涼意,那風拂過麵頰,倒是比車廂內沉悶的空氣,要舒服不少。

她回過頭,深吸一口氣,像是破罐子破摔般,抬起頭,直視謝晉,語速加快,“我對公主承認了,我喜歡沈元州。”

“砰!”

話音未落,謝晉猛地攥住她的胳膊,力道之大,彷彿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他鷹隼般的目光,死死鎖定薑鳶,怒火在他胸腔內橫衝直撞,太陽穴突突直跳。

那股醋味又開始在心上蔓延,一點一點地令他極其不適。

“你敢喜歡他!”

謝晉咬牙切齒,俊朗的麵容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

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她,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口無遮攔的女人,生吞活剝。

他緊緊地捂住胸口,裡頭的慾火更加旺盛了,似乎在叫囂著,吃了她吧!

隻有吃了她,纔是真正屬於自己了。

薑鳶微微吃痛,黛眉微蹙,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隻不過,這一絲冷意特彆快,立馬又被盈盈水光所取代。

臉上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委屈,即使是鐵血心腸的人,看到後也能軟了心腸,更何況是滿心滿眼都是她的謝晉?

“表哥,是你讓我說的,我隻是陳訴了當時發生的事情罷了。”

謝晉怒火稍稍一滯,攥著她胳膊的手,也緩緩鬆開。

“若真是按照你所說的……”謝晉眯起眼睛,審視著她,語氣冰冷,“你又有什麼籌碼,能跟樂安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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