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大人!時代變了!又見裝備碾壓局!
“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精準地落在通往老鷹洞的狹窄棧道入口前方約三十米處,炸起一片碎石泥土。
爆炸的威力並不特別巨大,但那份精準,那份從容,讓所有匪徒沖勢一滯,麵露駭然。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咻——轟!”
第二發炮彈,落在棧道入口前方十米。
“咻——轟!!”
第三發,幾乎緊挨著棧道的邊緣炸開,氣浪掀翻了兩個靠得太近的匪徒。
三輪炮擊,落點由遠及近,整齊劃一,如同用尺子量過,清晰地畫出了一條死亡界線:此路不通。
這不是盲目的覆蓋轟擊,這是赤裸裸的、冷靜到極點的武力展示和精準警告。
所有匪徒,包括那幾個兇悍的頭目,都僵在了原地,臉上血色褪盡。
他們打過仗,挨過炮,但從未見過如此“講道理”又如此恐怖的炮擊。
這簡直像是山神在發怒,精準地懲戒每一個試圖逾越者。
正麵和側翼,那些灰色的身影依然沉默著,沒有衝鋒,也沒有喊話,隻有重機槍槍口冷冽的指向,和更多從林間隱約顯現的、指向這邊的槍口。
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巨大壓力,伴隨著對未知炮火精準打擊的恐懼,徹底碾碎了這群烏合之眾最後一點鬥誌。
“哐當。”不知是誰先扔下了手中的老套筒。
“別打!我們投降!”
“投降了!八路爺爺饒命!”
像推倒了多米諾骨牌,武器落地聲和求饒聲此起彼伏。
大部分匪徒抱著頭跪倒在地,連那幾個頭目,在臉色慘白地互望幾眼後,也頹然丟掉了武器。
麵對這種完全無法理解、無法抗衡的敵人,抵抗的念頭已然灰飛煙滅。
戰鬥,不,這更像是一場單方麵的武力威懾演習,在幾乎沒有真正交火的情況下結束了。
趙平安在C2地區的高地上,通過望遠鏡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放下望遠鏡,對著步話機道:“各分隊保持警戒,2連上前,收容俘虜,清點繳獲。注意搜身,甄別頭目。”
“1排、2排,繼續控製隘口兩側,保持警惕。”
“火力排,幹得漂亮。”
他的聲音透過步話機傳到各分隊主官耳中,平靜無波,
彷彿剛才那精準如手術刀般的炮擊和碾壓式的包圍,隻是完成了一次尋常的訓練課目。
當趙平安帶著指揮部人員下山,來到石灘時,俘虜已被集中看管,繳獲的雜式槍支堆了一小堆。
參戰的戰士們正在軍官指揮下有序地打掃戰場、警戒四周,臉上除了勝利的興奮,
更多是一種對自身強大實力的清晰認知和強烈的自豪感。
尤其是那些後來補充進來的新兵,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嚮導孫老三看著眼前這一切,再看看那些垂頭喪氣、甚至有些魂不守舍的俘虜,忍不住對身邊一名幹部感慨:
“老漢我活了這麼久,山裡剿匪見得多了,頭一回見著這麼打仗的……
還沒真動手,光擺開架勢放幾炮,就把人嚇尿了。你們這……真是天兵天將啊!”
那名幹部笑了笑,看向遠處正在檢查繳獲物資的趙平安背影,低聲道:“不是天兵天將,是咱們旅長,給咱們裝上了千裡眼、順風耳,還有能指哪兒打哪兒的神炮。”
俘虜中,那個原中央軍的潰兵小頭目,被單獨押到趙平安麵前時,腿還在發軟。
他偷眼瞧著趙平安年輕卻沉穩的麵容,以及周圍那些裝備精良、紀律嚴明的士兵,終於顫聲開口:
“長……長官,你們……你們是哪部分的?這炮……這訊息傳得……也太快了!我們剛退下來,退路就沒了……”
趙平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潰兵頭目徹底噤聲,心底最後一點疑惑和僥倖也化為烏有
輕而易舉的迫降與零傷亡的勝利,像一股清冽的泉水,澆醒了趙平安腦海中一些固有的迷霧。
之前總下意識地認為,有了好裝備隻是基礎,部隊真正形成戰鬥力,還需要經歷鐵與血的殘酷錘鍊,用犧牲和勝利來鑄就軍魂,才能形成戰鬥力。
就像他記憶裡那些艱苦卓絕的戰史一樣。
可現在,他看著眼前這些士氣高昂、對手中裝備和剛剛那場“演習”般勝利充滿了前所未有信心的戰士們,
趙平安心中現在有了另外一個想法,戰鬥力是否可以通過裝備與技術優勢以及艱苦訓練來達成?
現在麵對眼前這些土匪乃至中央軍的非嫡係雜牌,他趙平安一手打造的獨立第6旅,已經具備了裝備上碾壓級別的優勢。這種優勢不僅僅是槍炮更利,更是資訊更通、看得更遠、打得更準。
然而,這份清醒帶來的不全是喜悅。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更遠的未來,飄向了那個在冰原上與當世第一碰撞的時間點。
到了那時,自己手中的裝備優勢還能保持嗎?真的不好說,畢竟自己檢視了,陸軍裝備自己兌換綽綽有餘,但是空軍和海軍的價格,趙平安覺得百億也就是個起點。
這樣看來在對決海空軍加持下的聯合軍,還真可能處於劣勢。
那當雙方的技術差距不再天壤之別,甚至對手在某些方麵更強時,今天這種“科技碾壓”式的低傷亡勝利,還能複製嗎?
到那時,是否又不可避免地要回歸到最殘酷的消耗與犧牲中去?
一想到未來可能出現的巨大傷亡數字,趙平安的心頭便蒙上了一層陰霾。
練兵,不僅要練出打勝仗的本事,更要思考如何用最小的代價去換取勝利。
這條科技強軍的路,一定有辦法。
現在自己需要提前思考,找到一條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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