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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醜小鴨分化成了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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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當醜小鴨分化成了omega · 匿名

陸曜明明是在祈求,卻因著alpha的天性帶了分不自知的誘導與支配, 空氣裡逸散的omega資訊素觸角就這麼靈敏地跟著歡欣鼓舞起來……

omega臣服的天性, 理當隻在標記後存在, 而且對於發育還不完整的元白也不起作用。

但過高的契合度簡直是作弊神器,一句按捺已久的肯求,讓元白鼻尖緩緩沁出細汗。

他眼睛濕漉漉看著距離很近的alpha,本能割裂成兩個部分, 一半說著還不是時候,另一半說著你明明也想照他說的做。

後頸又開始一下下地刺痛, 元白抿唇,茫然地向陸曜伸出手。

他仍然冇有弄懂, 這是出於感情還是出於本能。

陸曜抬手,動作極輕地擁住元白, 和睡夢中粗暴的態度不同,他幾乎是在擁抱一件易碎品。

呼吸都不敢太重。

元白淺色的睡衣領口扣到最上麵,把腺體的位置剛好完全擋住。

陸曜垂眸,錯開眼, 隻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

元白在陸曜胸前的衣料裡吸吸鼻子, 熟悉的氣味是很淡的, 陸曜大概用了什麼手段,把他的資訊素控製在一個安全閾值內。

alpha穿了完整的三件套,西裝表麵的麵料再優質,和omega的皮膚比較起來,還是顯得太粗糲。

這個擁抱非常短暫。

三秒過後, 陸曜忽然放手,狼狽瞥元白一眼,轉身落荒而逃。

還匆匆留下一句:“晚上記得喝牛奶。”

元白望著陸曜倉促消失在暗門後的背影,還冇有反應過來。

“……這是怎麼了。”

元白踢踢剛纔不知怎麼被他踹到一邊的鞋,撿起從沙發上掉下來的劇本,沉思,微微懊惱。

——他果然還是太不瞭解陸曜了。

*

【謔,今年夏天熱鬨了,兩個大餅同時開拍,擔主的還都是大流量!】

【慕了慕了我慕g糰粉了,這是粉了些什麼紫微星】

【檸檬樹下你和我,酸死寶寶了啊啊啊啊嗚[檸檬]】

【現在看,和g家同時出道的sunnytune實慘,明明也是豪華配置的一個團,被同期踩在腳底碾壓……】

【一個時代隻能有一個天團,st確實實力顏值都還不錯,但是冇有能帶團的紅人啊。天團就是要有i式的top,才能稱得上天團吧。】

【話未免說太早了,真當娛樂圈是這麼好混的呀?光有粉絲就能行?怕不是強推遭天譴,大導大製作要是表現不好中途被換可就釘上恥辱柱了哦。】

【我也覺得,一上來就擔主真的是在用心捧嗎?被電影圈退貨這種名聲一旦鑲嵌上,以後再想拍戲都難了!】

【emmm至少票房不會醜】

【笑死,還真有人以為粉絲能撐得起票房?就算g團出道單銷量四百萬,銷售額,ok加上數字音源算三億。三億這個數字,陳西藍的文藝片也罷了,盧桓升的電影要是這個數,完全是撲到地心摳都摳不起來!】

【出道那時候銷量好是因為養成粉打雞血……現在going有冇有這個購買力還兩說呢,何況top單人】

【再說元白那邊,我話就放在這裡,就算冇有票房壓力,他這張臉在大熒幕上也是趕客。】

【對哦,他那麼木頭,舞台上好看是因為妝效啊,他那麼吃妝,拍電影肯定醜爆了】

【根本不是電影臉,毫無靈氣,到時候各種毛病暴露無遺嘻嘻嘻~~~】

【總算有人說了,我真是受夠他家粉絲吹顏了。一個木頭美人有什麼好吹的?】

【在omega裡麵就是很普通的水平,估計等Alan分化了也差不多。】

【……以前你區不是一直踩Alan越長越醜嗎,怎麼拿Alan出來踩元白就貸款分化了?】

【ls你有所不知,以前踩Alan醜,是為了狙元白連Alan都不如;現在貸款分化,也是為了證明元白其實很普通惹2333】

【……大草原】

【我覺得黑踩元白的顏值實在是匪夷所思……畢竟,按照黑黑們說的,元白又木頭又無趣實力又差,現在臉也很普通了,那麼請問這麼普通的人是怎麼紅的?】

【…………】

【對呀,我也很想知道呢,這麼普通的元白都能紅,想必黑黑的紫微星正主一定已經紅出宇宙了,可以拉出來溜溜嗎?】

【……???人呢?】

【散了散了,黑子正主全員糊逼[攤手]】

……

盧桓升新戲公佈演員那天,微博癱了一刻鐘。

在粉圈眼裡,大導的商業片比拿獎的文藝片要香多了,畢竟男演員靠票房,若冇有觀眾緣,就算是影帝也照樣冇戲拍。

陸曜一個新人,直接演盧桓升的男主,比影帝給元白作配還讓人酸檸檬。隻是曜騎比較彪悍,所到之處,黑子寸草不生……

而且因為這件事,之前一直狂罵元白強捧遭天譴的跟風黑,很多把矛頭轉向陸曜去了,客觀上倒是讓元白家大白菜鬆了口氣。

兩家粉絲前陣子勢同水火,現在遇到同一撥傻逼黑,倒是同仇敵愾起來。

“不是,為什麼他們能那麼傻逼呢?”元白粉絲極其不解,“我家也冇截胡誰,導演欽點的主演,真想不通,除了你家還有誰會這麼恨我們?”

“糊逼粉覺得自家糊都是因為紅人擋道唄,誰最紅他們黑誰。”陸曜粉絲翻了個白眼,咋連粉絲都這麼傻白甜呢。

“再說了,我們纔沒恨你們呢,是想解綁,解綁ok?我家粉從來冇黑過元白,小孩都是好小孩,都知道的。”

何況他還對我曜曜這麼真情實感,陸曜粉絲想起生日會上元白的眼淚,深沉地想。

畢竟,如果她不承認元白是真情實感,就得承認元白演技超群。

那天最傻眼的人還有一個,就是辛沐。

錦祺給他的角色就是盧桓升新戲的男九。雖然是男九,但那可是盧導的戲,進了組就是鍍了一層金,要是和劇組什麼人搭上,以後前途無量。

但他知道新戲主演正是陸曜之後,嚇得差點去求錦祺把他自己給換了。

如果說元白是他最恨的人,那陸曜就是他最怕的人。辛沐總覺得那個alpha會發現什麼,然後讓他處心積慮才擁有的一切,化為烏有。

經紀人聽了他的想法差點冇把白眼翻上天,隻當他是在作,想加戲什麼的。

“你要是乖乖聽話,表現得好,冇準還有可能多留幾個鏡頭。”經紀人不耐煩道,“再為這點事去煩祺總,可就是不識好歹了。”

這經紀人在西下娛樂排不上號,最開始聽說讓他去帶祺總的小情兒還挺受寵若驚,可是冇過兩天他就想明白了。

要是這小情兒真是祺總放在心尖上的人物,哪裡還會讓他去帶,早就把公司的金牌經紀人換過來了。

再看祺總給的這些資源吧,看起來都挺唬人的,實際上一個比一個不靠譜。盧桓升的戲——男九,西山灣的彆墅——暫住,聽起來最牛逼的一個《elle》——是他媽增刊。

他個局外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辛沐自己個看不懂,還覺得自己挺受寵。他要是辛沐,肯定趁著金主還給麵子麻溜攢錢,結果這傢夥倒好,倒問他借錢去給元白買黑熱搜。

經紀人覺得吧,在這圈裡混,壞點冇事,又蠢又壞,那就是找死了。

但進組前辛沐還是去找了錦祺,倒不是為角色的事——他就是有點缺錢,加上有點想見那人。

他隻見到了錦祺那位陰鷙狡猾的特助。

“找祺總?”特助推了推金絲邊眼鏡,皮笑肉不笑道,“祺總很忙,大概冇有時間見你。”

辛沐眼瞥向辦公室裡側那扇關著的小門,他百分之一百確定錦祺就在那裡。

“幫我說一聲吧。”辛沐矜持道,他覺得錦祺就算是工作忙,也會高興見他一麵的。

特助敲了敲桌子,略一思索,笑道:“如果你是來預支下半年的生活費,我得提醒你,你已經把今年的份都提走了。如果還想要更多,可能要等祺總和你談明年的合同哦。”

“……”辛沐臉一陣紅一陣白,他確實是想要錢的,可是這人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怎麼開得了口。

辛沐心裡咬牙,人畜無害道:“我是想見祺總一麵。”

特助打量他一眼,笑了笑,起身繞到屏風後,敲了敲那扇門,打開一線。

錦祺躺在休息室窗邊的轉椅上,雙手放鬆交叉在腦後,戴著耳機聽得十分投入,見特助推開門,麵色有幾分被打斷了的不悅。

“什麼事。”

“辛子沐來了。”特助眼鏡片後透出幸災樂禍的光。

果然錦祺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厭煩,並不打算搭理地翹腳轉過轉椅轉向窗:“你自己不會處理嗎。”

原本以為撿到個寶,哪知道是爛魚眼珠,朽木不可雕,白弄了張好臉。

特助頓了頓,輕聲道:“他說不是為了錢,是特地來想要見您一麵呢。”

錦祺皺起眉頭,嗤笑,正想讓特助把人打發了,忽想起什麼:“你叫他進來。”

辛沐進門來,錦祺冇跟他說話,隻讓他坐。

不用錦祺說,辛沐就知道用四分之三側臉對著他,金主大人一向就喜歡這個角度。

錦祺卻還是有點不滿意:“你把腿分開點,左手搭在膝蓋上,右手撐著腦袋看著我。”

“嗯,就是這個姿勢。”

辛沐手忙腳亂擺弄了一通,總算錦祺滿意了,重新戴上耳機,半眯著眼睛,躺下安心聽歌。

辛沐就這麼坐了兩個小時,胳膊腿全都麻掉。

錦祺似乎是睡了一覺,醒來心情意外的好,辛沐再趁機要錢,就很順利了。

辛沐愉快地想,錦祺果然還是對他有點感情的。他不貪心,隻要有那麼一點點,就很好。

辛沐走的時候,對特助露出了一個三分羞澀七分得意總共十分欠扁的笑容。

特助還以禮貌一笑,並禮節性地祝他拍攝順利。

辛沐推開門,就聽門口亂糟糟的。

“這邊這邊……”

“哎彆弄壞了!”

兩個大男人合力抬著一個紙箱子,箱子挺沉,裡麵裝的全是雜誌。

“讓讓讓讓!”倆人見有個人杵門口,直接用蠻力擠開,“擋什麼路這是……”

辛沐差點冇被懟得摔倒,拍拍灰正想發怒,一掃箱子裡的東西,愣了。

那是一箱七月刊《時尚芭莎》,封麵上的人坐在紅色皮椅裡,雙腿微分,左手隨意搭在腿上,右手肘撐著膝蓋,手撐著臉側,四分之三側臉麵對鏡頭,目光悠遠。

——是元白的新封麵。

特助把新到的雜誌送到錦祺手裡,關上門出來,就見到神情呆滯的辛沐站在門口,麵色慘白地看著他。

特助再次禮節性問:“你還有什麼事要和祺總說麼?”

辛沐木然道:“祺總……為什麼會訂這麼多《時尚芭莎》?”

特助瞭然,想了想,笑意加深道:“因為這是一本……品位不錯的雜誌?”

辛沐:“……”

他眼睛困難地在辦公室裡尋找,找那本他前幾個月上過,高興地送給錦祺的《elle》增刊。

最後在飲水機下麵,成功地找到了墊在飲水機和地毯之間的雜誌一角。

辛沐恍惚了一下,後退一步,抬頭對上特助狡猾的目光。

他看看特助,想起這幾個月錦祺待他的態度,無意間看到牆麵映出的自己的臉。

辛沐什麼都想明白了,然後腿一軟,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

從那天對方要求了一個擁抱又落荒而逃之後,元白有好幾天冇有和陸曜單獨說過話。

他們都陷入了極度的忙碌中,各自協調著檔期,儘量在這幾天做完團的工作,然後好進組。

因為兩人暑期都要拍戲,接下來兩個月都不能上廣播了,那個是直播。他們提前錄好了很多期麵向粉絲的泡麪番類團綜,粉絲都知道,拍戲那段時間就隻能拿著這些存糧啃了,天天眼淚汪汪求他們多錄一點,拍個戲愣是搞出了泡菜國藝人服兵役的感覺。

隻有晚上睡覺前,陸曜會拉開暗門,對他說一句晚安。

“晚安。”元白太困,他動了動唇,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睡眼朦朧地鎖好門,回到床邊,沾枕頭就睡著了。

六月三十日,兩部戲同時開機,但元白劇組的開機儀式要早一天,還有些其他事,所以他動身比陸曜要早。

拍攝地均在兩千公裡以外的北城,動身前元白睡足了一天,到晚上開始收拾東西。

他原本還想著要不要回家拿一些衣服,可是推開衣櫃望去,突然發現這裡的他的衣服,快要和家裡的一樣多了。

外套,襯衣,t恤,睡衣……圍巾,帽子,腰帶,鞋子。

有一些他都不記得是什麼時候放進去的,甚至不確定是他自己的,可是尺寸又分明合身,連顏色都是他喜歡的。

大門敲了敲,元白去開門,是陸母站在門口。

“阿姨。”元白看看她手裡拿的袋子,有些好奇。

“白白在收拾東西呀。”陸母笑眯眯把袋子遞給他,“曜曜前些天跟我講,他把你的襯衣弄丟了,找不到一樣的,我就說給你按樣子做幾件。”

元白想起那件失蹤的襯衣之謎,窘道:“其實不用的,一件襯衣而已,我還有很多。”

“不光是襯衣。”陸母笑道,“還有些浴衣毛巾枕套什麼的。你這次要長住酒店,多帶點自用的東西,免得住不慣。”

陸母又道:“北城氣候乾,要早點睡覺,少看手機,尤其彆躺著看。”

她在屋內和元白絮絮叨叨了很久,元白心想,這些話昨天王女士也跟他說過,幾乎是一模一樣。

他好幸福,就像有兩個媽媽一樣。

陸曜回家挺晚,推開臥室門,第一眼去看那扇暗門。

門冇鎖。alpha垂眸想了想,先洗了個手,去敲了一下門,喊了一聲元白的名字。

元白應了聲,突然意識到陸母還在旁邊,而他……冇有鎖門。

第一次知道這房間為什麼設計成這樣的時候,omega臉紅到了耳根,他完全無法想象自己早就在毫無意識的狀態裡,占據了陸家未來主母的房間整整三年。

他都不敢想,這些年陸家其他人是怎麼看他的。

陸母聽見她兒子的聲音,神情一動,立刻從容不迫地和元白道了聲晚安。

元白:“阿姨……”

這邊陸母出了門,那邊陸曜就打開了暗門。

他嗅到橙花香味,看向元白放在床上的新衣服,知道是自己母親來過。原本冇什麼,隻是眼神在白襯衣上一觸,頓了下。

又聽元白道:“對哦,你不說我都忘記這件襯衣的事情了。”

少年聲音脆生生的,又鮮甜,像甘蔗掰開來沁出的汁液。

陸曜下意識點點頭,恍然冇意識到這並不是一個問句。

元白瞅他一眼,幽幽問:“所以那件衣服到底去哪了呢?”

陸曜:“……”

“哎,算了。”元白收回視線,順勢向下一栽,舒舒服服趴到床上,手臂向上伸了個懶腰,含含糊糊道,“明天就要去北城了啊……”

臉埋在被子裡,偷笑。

陸曜仍站著,垂眸目光落下,順著元白懸空的小腿朝上,巡過堪堪一把的腰,落到他頸後。

衣服不自覺被拉扯開,淺淺的柔軟凹陷暴露在空氣裡,散發著不自覺甜蜜的氣息。

alpha睇著那點水滴形的蜜色凹陷,注視著omega資訊素的觸角到處亂探,悄咪咪一線飄過來,點觸他的領口。

他的小熊,長大了一點。

“元白。”

陸曜靜了半晌,元白都以為他已經走了,忽聽他道:“你最近還有什麼不舒服麼。”

元白扭過頭,向上看著他,這個視角陸曜就太高了,仰視很吃力。

陸曜半蹲下來,平視他。

“我很好啊。”好久冇有和alpha靠這麼近很閒地聊天了,元白抬手,又收回來。

“腺體。”陸曜把他的小動作收入眼底,低聲問,“完全冇問題麼?”

“冇有。”元白瞥一眼他英挺的眉宇,悶悶道。

你不靠近就冇問題。

他心裡想,卻不敢說,怕說了陸曜會難過。

“但是。”陸曜緩緩道,“我可能……有問題。”

元白撩了撩眼皮,不解地看著他。

“你怎麼啦?”

“兩個月。”alpha不動聲色舔了一下他森森的犬齒,幽深清透的眼望著元白黑白分明的眸子,極緩慢地說,“兩個月你不在,我會很想你。”

元白眼睫扇了扇,陸曜不是主唱,是因為他音域偏低。

但他的聲線清冷乾淨,音色優越,說話時尾音偶爾軟一下,就性感得一塌糊塗。

……這話可不是他說的,是出道前冇事就看他超話看到的。好多人說,陸曜如果認真說情話,冇有人抵擋得住。

元白想,他是想不出這樣的具體形容的,但他可以證明此言非虛……

他趴在柔厚的床褥上,側過臉,視線在陸曜臉上掃了掃。

這傢夥有點矛盾呢。說著那麼直白的話,眼神那麼純情,耳根還紅了,像是害羞似的。

可樣子又分明透露著點獵物者的幽暗,一看就是肉食動物,還是餓了好多天的那種。

……嘁。

元白心裡又軟又慌又甜,半晌才支吾道:“那……你就想唄。”

可這匹狼還喘上了,似是苦忍太久,終於學會了得寸進尺。

陸曜壓低聲問:“那你會想我嗎?”

他眼尾微微向上,生生忍出了幾分勾引。

對待元白,不捨得用一點資訊素壓製,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去誘導。

也不屑於。他愛元白,又不是因為他們是alpha和omega。

這麼簡單一個問題,元白卻慌了。他覺得自己好像學壞了,變成了一個特彆心口不一的壞男人了。

明知道不好,他還是把臉貼在微涼的床單上輕蹭,悶悶道:“……不想。”

熱氣都快從後腦勺上冒出來的少年,臉埋在床單裡,露出紅到透明的耳朵。

那麼可愛,可愛到,想……

陸曜攥緊拳頭,實在是冇有辦法再忍得住。

他快要爆炸了。

元白還在埋頭當鴕鳥,忽覺耳垂微微一涼,碰到了什麼,又被溫熱裹住。

柔軟的熱燙輕輕觸了一下,然後倏然離開。

元白愣了一下,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耳朵,手肘撐著身體支起來,看著強自鎮定起身的陸曜。

“你……”

“我明天早上送你。”alpha若無其事,手抄進口袋裡,長腿一邁就要轉身。

元白怔怔看著陸曜的身影快速從暗門那裡消失,並自己把自己反鎖,再次讀出了落荒而逃四個字。

直到陸曜的身影徹底不見,後知後覺的omega才反應過來,剛剛耳朵上軟軟的觸感是什麼。

……!!!!!

陸曜剛剛親他了??

元白炸了。

元白渾身泛粉。

良久,低頭,把臉埋在手掌心裡。

他在床上趴著裝死了好一會,才默默爬起來繼續收拾行李。

把衣服裝好,元白在剛收好的行李箱上坐著,發了好幾分鐘的呆。

左邊的耳朵……好燙。

元白又伸手捏了捏滾燙的耳垂,輕輕撥出一口氣。

他去浴室往臉上撲涼水,洗完臉一抬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涼水洗去了溫度,臉頰撲簌撲簌往下滴水。

不紅了,他很滿意。

隻是耳朵不像臉頰,水蒸乾之後,又火辣辣起來。

他乾脆扣好釦子,決意下樓去吹吹風。

上樓之前順便熱了杯牛奶,想了一下,又熱了一杯。

雖然陸曜不太喜歡喝牛奶,也不大需要長高……

但他仍然需要補鈣。

元白如是告訴自己。

他端著兩杯牛奶回到房間,走到暗門邊,看著門鎖突然有點想笑。

這是什麼門啊,隻能從自己這邊鎖。

也就是說,他隨時都可以進另一個房間,而隻要一上鎖,就不能從那邊進來。

設計師……好雙標。

他漫不經心想著,打開門跨進去,左右看看,冇見陸曜人。

隻有浴室開著燈,水聲汨汨。

元白走到中間,把牛奶放在床頭櫃上,順勢在床邊上坐了一下,眼睛不經意掃了眼枕頭下麵。

元白髮誓他真的隻是隨便看看的,但就是被他看到了。

他的。襯衫。

說好失蹤的。襯衫。

元白:……

他磨了磨牙,指尖緩慢一下下碾著指腹,恍惚覺得剛纔下去溜達那一圈真是白費。

他坐了一下,正打算走。

浴室水聲忽然停了。

陸曜要出來了麼?

元白支著耳朵,冇有聽到開門的聲音,卻隱隱聽到了一點彆的。

沉沉的,壓抑的,一聲一聲的喘息。

以及,他自己的名字。

“元白……寶寶。”

前來送牛奶卻不慎撞見限製級場景的少年,騰得從alpha床邊站了起來。

呆若木雞,隨即拔足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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