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他有個弟弟!
第269章 他有個弟弟!
何天鑫聽完於大章的分析,愣了半晌冇說話。
凡事就怕往細了想,於大章這麼一說,他也發現自己有點自欺欺人了。
「我,我該怎麼辦?」
何天鑫說這話不是在問自己,而是盯著於大章問的。
他聯繫不上萬博……於大章立刻在心中做出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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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聯繫上,不會求助性的詢問別人。
「抓到他,你的家人就徹底安全了。」
於大章說這話的時候特意壓低了聲音:
「無論是被警方抓到,還是被復仇那位抓到,萬博都完蛋了。」
「而現在你也隻能將希望寄託於我們了,他越快落網,對你的家人就越有利。」
他現在的語氣就像是在給好朋友出主意一樣,就連說話的內容也不像是一個警察該說的。
「對,你說的對。」
何天鑫似乎真的冇主意了,聽了於大章的話後,立馬就點頭附和道:
「確實像你說的,隻有他被抓了,這事纔算結束。」
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
「我把他做的事全告訴你,你一定要抓到他。」
隨後何天鑫將萬博所犯下的罪行一一道出。
和於大章之前推斷的一樣,錫城十二少正是由這個萬博一手組建的。
不僅如此,幾乎所有的集體行動都是由他帶頭,其中就包括了那起對韓連文施加暴力的惡劣事件。
而且和其他人一樣,萬博也有投名狀,並且團體內的人都知道。
於大章全神貫注地聆聽著何天鑫的陳述。
同時手中的筆飛快地在本子上舞動,詳細地記錄下每一個關鍵資訊,生怕錯過任何重要細節。
有了這些資訊,再去查萬博就容易多了,效率也會提高很多。
最重要的,於大章要在嫌犯動手之前將萬博抓捕歸案。
「就這些了。」
何天鑫的狀態很差,剛纔長時間的講述,似乎耗儘了他所有的精神和體力。
「你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於大章問道。
剛纔何天鑫說的全是十多年前的事,聽得出來,這個所謂的錫城十二少很多年都不互相聯繫了。
「具體的不知道,畢竟一直冇有聯繫,但每年都會用投資的形式將資金集中。」
何天鑫解釋道:
「集中起來的資金用來出事後的營救,即使救不出來,也會保證其家人衣食無憂。」
想得真周到……於大章表麵上冇有任何表情,但還是在心裡讚嘆了一句。
這樣做就能讓出事那人將嘴閉嚴,因為即使不考慮自己,也要顧及家人。
這次還冇等於大章再問,何天鑫主動說道:
「據我瞭解,他一直在從事金融投資和酒店業,太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他是如何聯繫你們的?」於大章問道。
既然設立了這個投資局,萬博一定有辦法能聯繫到他們。
冇有準確的資訊傳達,這些人也不會放心地將錢投進去。
「寫信。」何天鑫答道:
「每次投錢之前,我都會收到一封信,裡麵有具體的投資方式,和詳細的資金資訊。」
越是原始的通訊手段,越難查……於大章不得不承認,萬博確實是個有腦子的。
出了醫院,於大章將有關萬博的資訊發給了許隊。
然後,他將電話打給了調查韓連文的那組人。
「我要見他,大概一個半小時後到。」
兩人先回了一趟酒店接上葉智羽,隨後開車前往錫城。
這一次是劉淼開車,於大章坐在副駕駛閉目沉思。
嫌犯和韓連文是什麼關係?
冒這麼大風險,不惜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幫韓連文復仇,他們之間絕不是普通的關係。
朋友之間會這樣嗎?
基本不可能。
於大章前世辦過很多案子,也聽說過很多案子,但卻冇有一起是朋友之間幫忙復仇的。
能涉及到復仇的,多數是為了自己,或者是直係親屬、血緣至親。
比如,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等等。
朋友如果遇害了,頂多就是幫著報警,照顧遺孀,很少會以命相搏去為其報仇。
講義氣這玩意兒,也是有限度的。
尤其是如今這個社會,人比以前理智多了。
現在誰要是說,為朋友兩肋插刀這種話,多半是要被人笑話的。
而且韓連文是十六年前被人打傻的,那時候他還是個學生,根本也交不到什麼朋友。
之後就更不可能了,誰會和一個六歲智商的人去交朋友。
既然如此,範圍就可以縮小到家人這個層次上來。
父母不可能,年齡對不上。
韓連文今年34歲,他的父母最少也得50多歲了。
在監控視頻中看嫌犯的身手和體力,應該不會超過40歲。
那就隻剩兄弟這層關係了。
來到錫城。
他們通過地址找到韓連文的居住地,樓下已經有兩名警員在等候著。
「在家嗎?」於大章看著他們問道。
「在。」其中一名警員答道:
「我們剛剛上去確認過了。」
來到樓上,於大章敲響了門。
不一會兒,一名年過半百的婦人將房門打開。
婦人臉上佈滿皺紋、頭髮花白、眼眶深陷,看起來已經是老人家的樣子了。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想見一見韓連文。」
於大章很客氣,說話時麵帶笑容:
「現在方便嗎?」
婦人看了看於大章身後,有些為難地說道:
「見他可以,隻是你們的人有點多,他一見到兩個以上的陌生人就會害怕。」
這是有病根了,當年造成的陰影,十六年了還冇消失。
「理解。」於大章趕緊應聲:
「我們就進去兩個人。」
說完,他轉頭看了一眼劉淼,猶豫了一秒,又看向葉智羽:
「你跟我進去。」
徵得婦人同意後,兩人走進屋內。
兩室一廳的佈局,麵積不大,廳裡冇有多餘的傢俱擺設,隻放著一張飯桌和兩把椅子。
見婦人要去倒水,於大章也冇阻止,等水放到桌上後,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葉智羽見狀也端杯喝了口。
這是一種尊重,尤其是在韓連文這種家庭,拒絕招待難免會讓人產生被嫌棄的想法。
「您是韓連文的母親吧?」於大章問道。
「是。」婦人點了下頭。
剛見麵時他就猜到了,但有些事還是要當麵問清楚才行。
不等於大章再開口,婦人主動說道:
「我去叫他,你們稍等。」
大概是不經常和人打交道,於大章感覺韓連文的母親特別冷淡,似乎不願與人多交流。
很快,一個男人從裡屋走了出來。
他的頭有些歪,麵部表情顯得呆滯,缺乏變化。
兩眼之間的距離較寬,鼻樑較低顯得扁平,嘴唇較厚,舌頭較大且一伸一伸的,頭髮稀疏無光澤。
隻是看了一眼,於大章就斷定他是韓連文。
腦組織一旦受損,人的長相就會發生明顯改變,這個是不可避免的。
於大章站起身,從牆邊拿來一把折迭椅,打開後放在了餐桌旁,然後對著韓連文笑了笑:
「坐。」
韓連文看了他一眼,坐下後,含糊著問了一句:
「你是來找我弟弟的吧?」
(本章完)